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显得雍容华贵。
&esp;&esp;但此刻,她端庄的脸庞在看到宝贝孙子时,瞬间化作了慈爱无比的笑容。
&esp;&esp;她快步上前,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下舟舟,见他精神尚可,小脸红润,才放心地点点头。
&esp;&esp;“宾客们基本都到齐了,”纳兰夫人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孩子,眼里是藏不住的骄傲和欢喜,“抱下去走一圈,让大家看一眼就抱上来。估摸着他也该困了,别累着他。”
&esp;&esp;纳兰夫人更担心的是,如果舟舟没能午睡,到了晚上是会闹觉的。
&esp;&esp;其实舟舟从医院回到家里,一直都是乖宝宝,乖巧得很,但他唯独经不起熬。
&esp;&esp;只要过了午睡的时候没沾床,夜里准会攥着小拳头哼哼唧唧地闹,月瑄抱着也要哄上大半宿才能安生。
&esp;&esp;唯独爸爸纳兰羽一抱,他总能莫名安定下来,小脑袋往那坚实的胸口一靠,不消片刻便能止住哼唧,睫毛轻轻垂落,安稳地睡去。
&esp;&esp;但,小家伙需要趴在爸爸胸口上睡一夜才踏实,不然躺床上睡还是会闹。
&esp;&esp;“知道了,妈,我们这就下去。”月瑄柔声应道,目光也落在舟舟身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esp;&esp;她也知道舟舟的小脾气,所以格外重视他的作息规律。
&esp;&esp;纳兰羽闻言不再多耽搁,手臂稳稳托着舟舟,脚步放得又轻又缓,月瑄挽着纳兰夫人紧随身侧,叁人一同往电梯方向去。
&esp;&esp;当他们一家叁口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原本流淌的弦乐声似乎都柔和了几分,宾客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过来,带着善意的笑容和祝福。
&esp;&esp;纳兰羽抱着儿子,神色从容沉稳,与月瑄并肩,缓缓步入璀璨的宴会厅。
&esp;&esp;所到之处,宾客们纷纷含笑致意,低声送上祝福。纳兰羽只是微微颔首,月瑄则报以得体的微笑,偶尔与相熟的女眷轻声交谈两句。
&esp;&esp;“难怪我之前说要撮合月瑄和修鸣,阿繁却一直推阻,原来是养女和亲儿子早就搞到一起去了。”宋夫人对着女儿宋沐瑶讥讽道。
&esp;&esp;宋沐瑶正专注地看着被纳兰羽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宝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喜爱和羡慕。
&esp;&esp;但也被母亲冷不丁的讥讽话语拉回神,立刻蹙起眉头,下意识地看向周围,见无人注意她们这边的低声交谈,才微微松了口气。
&esp;&esp;“妈,您小声点,”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这里是纳兰家的场合,人多口杂,何况今天还是小舟舟的百日宴,您说这些做什么?”
&esp;&esp;宋夫人脸色微沉,却还是不甘地撇了撇嘴,声音又压低了些:“我说的是实话,月瑄本来就不是纳兰家亲生的,原以为发现两个孩子身世后,她能和你哥哥结亲,谁知道竟让她和纳兰羽凑成了一对儿!早知道,还不如……”
&esp;&esp;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语气里的酸意和不满显而易见。
&esp;&esp;宋沐瑶眉头蹙得更紧,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妈!这种话以后千万别再说了。月瑄姐和纳兰羽是两情相悦,如今连舟舟都出生了,您这话若传出去,不仅伤了两家情分,对哥哥也不好。”
&esp;&esp;她顿了顿,看着母亲依旧不忿的脸色,又压低声音提醒道,“更何况,您没看见纳兰叔叔和繁姨对月瑄姐是什么态度吗?完全还是当亲女儿疼的呀,纳兰羽也更是将她捧在手心里。您这些话,除了给自己和宋家惹麻烦,还能有什么用?”
&esp;&esp;宋夫人被女儿一番话噎住,脸色变了变,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依旧复杂地望向不远处那光彩照人的一家叁口。
&esp;&esp;她只是为儿子不值。
&esp;&esp;修鸣那样出色,家世样貌才干虽然不及纳兰羽,但在京都也是排在前几的年轻人物,有的是女人想嫁给他。
&esp;&esp;如果宋家与纳兰家若能成了这门亲,修鸣往后的路能顺遂不少,宋家也能再上一层楼。
&esp;&esp;没能成亲家其实也不要紧,能联姻的其他集团也有很多,可偏偏儿子回国后就一门心思扑在月瑄身上。
&esp;&esp;任她怎么旁敲侧击,甚至托了不少人说亲,修鸣都一概婉拒,眼底心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esp;&esp;宋夫人看着不远处月瑄笑靥温柔地依偎在纳兰羽身侧,纳兰羽抱着舟舟,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一家叁口那般登对和睦,心里的酸涩就更甚。
&esp;&esp;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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