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修媚功法讲究以阴媚吞阳,而非被一下子灌满。纯阳灵力不依不饶,灌得她妖躯发红,汗意浮出,妖丹被迫吸收、吞纳,微微旋转震颤。
「魔君……太多了……呜……啊……」
情动狐香顷刻扑面而来,教晏无寂腰腹紧热。他指节微动,庙侧的一张雕花木椅被凌空扯至身后。他顺势而坐,让怀中人牢牢坐实在他腿上。
尾璃的臀腿刚压上去,便猛地一颤。男人胯间的硬物正抵于她股间,不容忽视。
下一瞬,罗裤被拽落,白嫩修长双腿被野蛮打开,蜜穴湿润欲滴。他们坐于庙宇中央,正对那被供奉的青石神像,羞得尾璃满脸红霞。
纵为修媚妖狐,她亦从未犯忌至此。
她颤着声,却连语调都软了几分:「魔君……怎可……」
晏无寂低笑一声,指腹缓缓划过她湿濡一片的花唇。
「唔……!」她娇躯一震。
低沉嗓音落在她耳畔:「又是本座的错了?」
他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对上神像。
「那本座便不碰你,你自己先洩一回。」
尾璃一听这话,立刻像拨浪鼓般频频摇头,连声低喘:「不行……不行……」
晏无寂咬了咬她耳垂:「再不自己动手,本座便打开门,让你的信徒进来看他们的狐仙。」
她心头又羞又恼,偏偏妖丹已被纯阳灵力撩得发烫,整个人酥软得不像话:「我……我动手还不行嘛……」
她狐眸轻垂,再也不敢望前方神像。随着一声呜咽,指尖颤巍巍地抵上了腿间湿漉漉的肉瓣。
「唔……!」
指腹方蹭到花珠上那枚冰冷的银环,一股酥麻的电流便顺着尾根直衝脑门,花穴竟更湿了。
一指一滑、一触一颤,那微微的抚弄像是搔在痒处,每一下都像餵饱,又像挑衅,让她贪得更多。
晏无寂薄唇吻上她耳廓,大手覆上丰满胸口,俐落一翻。胸前薄衣被挑开,两团白嫩乳肉倏然倾露。
她便如此,在神像前衣衫半解,一边被男人玩弄着雪乳,一边双腿大张,纤指揉按、撩拨,媚态尽现。
指尖滑过腿间银环,花珠被牵动,宛如有人拿着极细的线,来回刮磨她的神经。
「嗯啊……啊……」
小穴深处一颤、一紧,酥麻不止。八根雪尾失了序,有的缠住他腕骨,有的紧绕木椅扶栏,有的在身后微颤抽动。
手心满满尽是柔滑乳肉,晏无寂五指紧扣,手劲加重,抵在她臀下的雄物猛然弹动。
他贴在她耳畔,嗓音带着低沉磁性:
「你可知,人界史上,最有名的狐,是谁?」
尾璃已被折磨得神识飘忽,心神全被体内翻涌的酥麻牵着走,哪还听得进去话。体内的快感鼓涨、攀升,她不禁加快了花蒂上来回揉压的指尖。
他指节夹住她胸前的精巧乳环,敏感粉尖被牵扯,教她浑身一颤,连连娇吟。
他戏謔道:「商紂的妲己。」
尾璃微微抽了一口气。
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
那一瞬,身子里的热意彷彿又翻涌了一层,羞意与快感交织。
晏无寂咬着她耳垂,语气带着淡淡讥讽:
「灭国的妖狐,勾得君王理智尽失。」
「你说——你一身淫骨,是更像她,还是更像村民口中端雅清净的狐仙?」
「呜……」那羞辱话语字字砸在她心间,她羞得脸红若火,五指扣紧木椅扶拦,花穴深处却紧紧一缩,淫水汨汨,更显空虚难耐。
下腹处的酥麻感节节升腾,渴求不断,她另一手忍不住于花蒂上反覆揉按,丹田处似是有火苗蔓延。
湿热的吻落在她粉颈,带有薄茧的指腹再度碾过她胸前蓓蕾,他喃喃道:
「修行多年,原来是为了成为妲己那般的淫狐?」
她刚啟唇欲辩,身子却一阵剧颤。指尖最后一次碾过那枚发烫的银环,快感猛然迸裂,腹间的紧意宛如山石被浪潮衝散。
「啊啊!……嗯……呜……」她被魔君扣在怀中,白皙大腿失力般颤抖,八尾乱舞,蜜穴春潮泛滥,滴落木椅之上。
晏无寂猛然将她抱起,几步跨至供案前,长臂一扫,案上物什哐啷坠地。他将她往下一放,尾璃便仰身躺案,银发散乱,双腿悬空。
她眼泛水光,媚眼迷离地望他,竟抬了抬腰,随即雪白足踝于他腰际蹭了蹭。
「妲己已矣,璃儿却也想做祸国妖狐。魔君——怕不怕?」
语声带媚,似蜜似毒。
晏无寂眸光一沉,将下襬猛地一扯。随着布料碎裂声,衣襟微敞,粗长的雄物将她狠狠贯穿。
毫无怜惜。
「啊——!」纤腰被男人双手紧扣,花穴被长驱直进、粗暴撑满,整个人一下子被塞得连气都喘不上。
小穴深处渴得要命,像朵死命朝毒阳开的花,即便疼痛亦湿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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