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人的称谓是夫人后,章炎惊愕和变脸,骂其他人:不早带他去检查?快去处理!
叶津折似乎没有听见其他人喊他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过了三四秒后,只是双眼依旧有些怔忪,回答:我没有受伤。
手下犯难了,章炎说:马上带他去处理伤口。
于是顾衍白的人带叶津折去检查和处理,其实根本不用处理,叶津折身上就没有受到一点伤。
除了他异常的心理不安和往日噩梦浮现脑海里的惊恐,导致他脸色差到了一定程度。见到叶津折的人以为,叶津折似乎随时都很有可能倒下。
顾衍白依旧在急救室内,直到三个小时后,医生出来告知他们:患者的胸腔、左腹,以及右手手腕三处中枪,手腕手筋断了,还损伤了部分神经。他的右手即便康复后,很可能是不能使用的。
叶津折默然地听着医生的话,他浑身有点发憷。
叶津折刚出去处理伤势时,章炎了解了一下他们袭击的状况。这时候章炎看了一眼叶津折,这个人年纪很小,他大抵和顾衍白真实年龄差不多。
顾衍白喜欢他,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这份喜欢,在章炎眼中看来,也不过是未经峥嵘,青春萌动时期的一时好感。
家主绝对不能为了其他人而受伤或牺牲的。
可是,顾衍白居然为他挡枪,太不可思议。
不用使用是什么意思?叶津折轻声重复着主刀医生的话术的内容,问道。
医生再说点直白些可能就会挨揍了。只能委婉:只是初步的给家属的一个提醒。后续也有可能会恢复得很好,能完全痊愈恢复成从前那样。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顾衍白从抢救室里转移到了重症病房,顾衍白依旧是双目阖着昏迷中。
因为刚转了重症病房,他的住院主治医生和护士们过来。看见顾衍白的药单上要服药,可是他们看着顾衍白昏迷的状态,说:怎么还开了个口服的药?
就问叶津折和章炎他们:他吃药没有,这些药是要口服的。
章炎说:你看他这个样子还能张口咽下去?
旁边人忙道:他妻子在这里。
章炎盯了一眼多嘴的人,他倒是心肠好多,不想去麻烦叶津折,他兀自地说道:让医生处理。可没医生理他。
主治医生哪里懂他们的乌龙,大夫救人心切地道:你是他妻子?既然是他妻子,你含着这个,灌到他嘴里。让他吞咽服用下去。
叶津折虽然也茫然了几秒,可是他还是接过药丸来,他看着病床上岿然昏迷的顾衍白,只见他浓深的眼睫寂静地合拢着,刚才脸上的血污被处理干净了,只剩下安静的白弱。
叶津折将药丸放进自己嘴里,弯低腰去,他的唇贴住顾衍白的半透明唇,用自己的舌头送进去药片。
他的唇贴上封住在顾衍白的唇上,舌头探进去,顾衍白的唇腔是松弛的,不用刻意地去推送,舌头就抵达了顾衍白的唇舌中。
他师弟的腔液是干净的,没有血的浓重的粘腥味。叶津折心跳有点加速,他很少这么贴近过别人的唇,除了他年幼的四岁后,这完全说是前所未有。
他师弟的眼睫是干燥的,即便叶津折似乎前一刻才看见过顾衍白的眼睫粘上了稠重的血珠。
他师弟顾衍白的皮肤有点苍白,看起来失血不少。唇肉是软凉的,没有什么温度。
原本如同了乌木般的发丝,柔软地斜在了白色的枕褥上。他师弟就长了一张极好极秾艳的皮相,只是他师弟向来外在气质过于疏清和淡冷,消散了原本容颜上的艳杀。
叶津折贴在了顾衍白的唇上,手不知道该哪里放,只是暂时地按在了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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