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一下这小狗长相般的脸。
叶津折虽然挨了一点训,倒是没什么受影响的。
顾衍白看他,看见他似若有所思的状态,忍不住又用指关节去触碰了一下叶津折的脸颊,
叶津折反而比起刚刚要自在一些,任顾衍白触摸他。
我不是要你保护我给我挡像是在解释,以及道歉一样。
有什么关系,顾衍白道,不需要有心理负担,换做是其他是我男朋友的话,我也会这么做。
叶津折这时候心想,我不是你男朋友。他师弟完全将他错以为是交往对象了。但现在不好跟顾衍白说明白,等他再康复一些吧。说不定明天就什么都想起来。
顾衍白发现了,比如偶尔握一下叶津折的手,再比如偶尔用指节曲着去刮叶津折的侧脸。叶津折都没有什么很大的抗拒或者表现出很羞涩来。
顾衍白越发觉得,他应该和师兄的关系比他目前想的,要亲昵一些。
吃完饭一会儿,护士就来换药,叶津折看着顾衍白掀开衣物露出来的伤口处,拆下来的最里面的纱布,被渗湿了鲜色的血。伤口上有着黄色药膏的浓重颜色。看那缝合的情况,虽然缝合疤痕不长,可是危及重要器官,做了手术。所以得好好精心护养好一段时间。
叶津折目不转睛的,他看见了顾衍白的身体,原本光洁蜜色的胴/体肤色,现在多了心口处,以及腹部,长了难看的乣的疤痕。
顾衍白的右手整个掌心亦是,他灰白色的病服被解开,露出了匀称的身体。上半身没有一丝多余赘肉,锻炼过的痕迹若隐若即。
正在任护士换药的他似乎留意到叶津折朝他伤口蹙眉看来的目光,顾衍白便抬眼看去他师兄。
他师兄表情还有点不悦的。
好似在想他有多疼。
这个表情,看起来还在皱眉。转而视线落在自己手以及身上的弹孔缝合的地方,倏忽间又在想什么似的。
在想什么呢。
顾衍白很是好奇,对于醒来后,最大的兴趣就是这个交往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交往进行到哪一步的恋人。
叶津折一直关注着顾衍白的伤,见护士擦掉了原来敷的药膏,用棉花沾了消菌的药水在伤口上。
这时叶津折的视线会上移,他观测他师弟是否会露出吃疼的皱眉表现。可是没有,顾衍白的神色自若,一向是淡淡了无痕迹的。
重新敷上药在了缝合的伤口,虽然用针线密扎着开裂的皮肉,可依稀能看见翻开了一点的粉鲜色的血肉。
叶津折皱着眉头,直到顾衍白的上身被重新上药包裹得缠上纱布后,顾衍白把右手翻开,只见护士正在仔细地用镊子清除有些纱布的布纤维和药渣落在了手掌伤口缝里。
因为手的情况,比起器官伤口的外表看起来要更严重,子/弹的冲击力将整个右手打烂一样,完全是用针脚缝起来以及用外在的塑料架接起来。
不能碰水,也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像是这样的渗血,要及时告诉我们。
叶津折问道:怎么知道渗没渗血?
注意休息,别有太多活动就不会渗血。如果感觉自己渗血或者想看渗血情况的话,就把纱布拆开一点,看看里面的纱布有没有染红了。
叶津折听得仔细,又问护士姑娘:食物忌口方面呢?他这伤多久能完全好?他的手没事吧?没有伤到神经吧?
护士看这可能是新来的家属,重新说了一遍:忌口油腻辛辣,清淡就行。这伤起码两个月以上才能完全好。他的手的话,得完全愈合后做手部测试,目前还不能准确判断康复后的恢复情况。
叶津折听到护士说的手还得痊愈后测试,眉头皱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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