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也有在隐忍的表情。
上一次,他还没回味过来。
他觉得他师兄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上一次虽然上一次他师兄很主动大方,但是在该来的时候还是会皱着眉毛,小脸一副隐忍但又有点儿享受的模样。
上班都在干什么,是不上学了吗。
他知道叶津折还在读高二,之前还因病休学了一年。
只是好奇,叶家人都是这么培养小孩的吗。虽说顾衍白自己的培养比这个模式还要艰苦些,不过叶津折应该比起他要更宽松许多。
手按在了他师兄肉骨匀称的小腿,他师兄的小腿肚子没有什么肉。薄薄的皮,可以触捏到骨头一样。还好这肉算是扎实的不算松垮,可能归功于这痼疾缠身的身体上原本也没多余的肉。
叶津折带着笑眼,像是捏了几圈下来,酸疼的骨头和皮肉稀释了许多,所以他拉着顾衍白的手,答非所问:我腿这儿酸,
拉着顾衍白的手,搭在了自己腿内侧。
叶津折似乎有些累,软绵绵躺在了床/上,幸亏这床是换的大床,不然叶津折横着躺还不够他身体平放。不过此时的他小腿依旧双双垂落在床沿下。
忽地,顾衍白凑近上来,近到几乎还差几公分可以与叶津折的眼睫相碰。
师弟?
顾衍白环住叶津折的胸前,将人往床中央一带,将人连同小腿拖上来。
躺好些,哪儿酸软,全都给你按一遍。
顾衍白抱着他往里扶的时候,是眼睫秾郁,映着病房内沉郁的光泽在眼的波光,有点看他似看眼中西施的模样。
真好。
这个琴友师弟。
叶津折都疲到忘记了他是这个失忆的师弟的恋人,只是傻乎乎地迎着一张笑靥。
顾衍白的手被他勾着,像是把玩,即便顾衍白想要去按着他的发酸的腿。
你的手好些了吗,身上伤口还有没有再裂开了,还有渗血了吗,
虽然人有点困得迷迷糊糊的,但一双弯弯月牙的乌眼,瞧着顾衍白,仔细地关心着。
医生有说照你目前养伤的速度,多快能康复?恢复后会有后遗症吗?后遗症是哪些?
这些话,叶津折基本每天问一次,有时候忘记了就隔天再问起。
如果顾衍白回答一切如常,回答的模板像极了昨天,那么叶津折连连点头又嘱咐他各种事宜。
要是顾衍白假装胸口疼,手心的伤发痒,叶津折就会凑近过来,密翎般的眼睫会扑眨,一张消霁如玉的脸全是紧张:你别碰,痒了是在愈合。胸口疼?你别碰,我看看是不是渗血了。
叶津折将自己的手和顾衍白的左手十指勾拉着,也在观摩顾衍白的手,顾衍白才发现他好像也在趁机会揉揉/按按着自己的手,替自己放松,生怕自己替他按得手酸了。
顾衍白瞧着叶津折在牵着玩着似自己手,略轻微垂眼看去那个人:有一种情况下,胸口会疼一下。
什么时候?原本眼睛都要眯上的叶津折一下子睁开,他几乎要从床/上爬起来。
还好顾衍白回答得快:想你但见不到你的时候。
噢噢,原来是这个时候。问题不大,不是伤口扯到、内脏受损就行。
这还不是大事么?顾衍白眼里映着面对他而仰躺着的人。
他老婆怎么看都怎么好看。
叶津折躺着,伸手去拉住顾衍白,稍稍一拉,顾衍白就跌倒在他身上,如果力气再大些,差点压到伤口。
还好叶津折力气不大,顾衍白瞧着身/下的人,表面是淡冷的,内心却如小学鸡般惊喜:他老婆好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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