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恩看向他, 却不由得一怔愣。
白濯凌乱来不及塞到裤子里的衣角和发红的耳垂出卖了他,这让西尔维恩话到嘴边直接停住, 他难以置信地在白濯身上打量了几下,不清楚自己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西尔维恩还是好心的用一个alpha的身份去安抚那个oga, 虽然白濯作为他的伴侣,信息素失控居然能把他弄昏过去了, 而且他显然被冲击得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是西尔维恩还是善良地承担起了自己的责任。
白濯眼尾一压,脑袋有几分微不可察地偏移, 他瞳孔向下移动后再次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着西尔维恩道:“清醒了?”
他避之不谈, 这让西尔维恩觉得白濯是不是有些生气了,难道是害羞了?西尔维恩看着白濯, 伸出手, 却被白濯躲开。
“白濯。”西尔维恩道,见白濯没有反应,他干脆起身坐在他的旁边, 想了想后,高贵的皇帝陛下还是向他的未婚妻,不,他的oga抚慰道:“第一次都是会生涩的,刚开始难免有些不舒服,我也没有想过你会控制不住。不过白濯,我觉得你是不是需要去看一下医生,毕竟后续你不用再压制你的信息素,如果控制不行,我想你还是会难受。”
良久的沉默后,西尔维恩从白濯的脸上看出他还是生气的表情。
是气什么呢?
是生气自己没有做好,第一次就晕了过去,还是太害羞了,没想到自己说出来了。
oga果然很敏感。
西尔维恩想,于是下一秒,玫瑰的味道再次涌了出来,却被白濯捂着后颈打断。
“够了。”白濯不舒服地转动了一下脖子,“腾”地站了起来,“既然你已经检验过了,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你可以离开了。”
结束完就撵他走,这让西尔维恩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看着白濯消瘦的腰线,想象着被他捂住的后颈上深红的牙痕,西尔维恩忍了忍,磨着自己的尖牙长舒了一口气,“后天我回来接你,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从现在开始,也不会有人再质疑你的合格性。”
白濯听完后没有搭理他,只是捂着自己的后颈转头不想理他,只是不曾想胳膊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白濯身体一颤,却没有回头,“陛下,那现在可以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了吗?”
那个可以完全标记的腺体就在西尔维恩的视线下方,西尔维恩盯着它看了两秒,只要他想,今晚就可以不仅仅是个检验……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让托兰给你瞧瞧。”西尔维恩的声音有些压抑不住的低哑。
白濯没有听出来,但是他也没有理他。几分钟的沉默了,身后传来了西装穿上的声音,白濯抬头看向窗外,西尔维恩从倒影中回看向白濯。
这个oga刚临时标记完,看来还有些依恋他,算了,等结婚后再说吧,今天需要让他好好冷静冷静。这段时间先让他好好治疗一下,完全标记后,他就知道alpha的重要性了。
大门被关的一瞬间,白濯走到窗户前,打开了那扇玻璃窗。
“ 刚刚让你走你不走,现在看够了吗,还不走,难道等着他到楼下发现你这么长一只吊在这里吗?”
陆屿抬起头,他扒着窗户边吊在半空中,也得亏他是alpha,这才让他的胳膊没有因为长时间吊着而没有力气,发软掉下去被人发现。但是听白濯被人骚扰的现场直播也挺难受的,此刻的他就像一只窗户外挂着的衣服,凌乱地摆动着。
白濯看着陆屿胳膊青筋暴起,在白濯询问后想用力攀爬上来,但是显然西尔维恩已经再往楼下走,而且不确定是不是会回来,只要西尔维恩从大门走出去的时候抬起头,他就能发现他扒在窗户上的陆屿。
于是白濯立刻探出窗口按下他,阻止了他爬进来,现在爬进来等着西尔维恩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发现他们吧。隔着明亮的房间灯光,陆屿抬头,看到逆光下的白濯亮晶晶的眼睛,陆屿想试探着留下来,“他走了,我可以留下来吗?我保证不会让他发现的。”
被抓在白濯手底下的陆屿岌岌可危地吊在半空中,白濯俯下身子看过去的时候,他的身后是黑黢黢的背影,但是陆屿被白濯拉住,好像全世界都在他的手上。
空气中还有些净化器来不及消散的金属味,和带着些让人刺痛的味道,白濯知道那是西尔维恩的玫瑰味。即便是残次品,白濯现在也能品出来某些东西是不是信息素了,如果陆屿在这,白濯可不确定有一天西尔维恩能不能闻出来属于陆屿的味道。
不过刚刚还好西尔维恩脑子不行,不清醒的情况下以为是他错误的标记了白濯,还牵扯出来白濯信息素不稳定,过量释放冲击着他嗅觉短暂失灵这个结论,这不仅让西尔维恩相信他不是一个残次品,还让他没有发现自己腺体上的那两个深坑,完全不属于他。
一切都那么巧,白濯甚至一开始都在怀疑西尔维恩是不是发现了。
但是紧接着,西尔维恩说的匪夷所思的话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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