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会好好学。云笙用手把木棉掉在地上衣袍捡起,眼下两人态度反转,换到木棉不理她了。
木棉将被子一裹侧躺闭眼,一副懒得再跟云笙废话,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我说我会好好学。云笙屁股往里坐了坐,木棉撇撇嘴,心想你早干嘛去了?
我在跟你说话。见木棉不语,云笙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掰正平躺:你说话。
刚刚不是不理我吗?木棉烦躁地坐起,她看着云笙,那张面若寒冰的脸上还带着她方才所扇得大巴掌印。
木棉一阵后悔,那时的她还正在气头上,所以下手也没个轻重,有多大力便使多大力,而云笙由于常年生活在阴暗不朝阳的地方,导致皮肤惨白,掌印在她脸上显得更加严重。
脸还疼吗?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木棉掀开被子,用手去摸云笙略微高肿的脸,唉,打人不打脸,这下云笙恐怕更恨她了。
木棉长吁短叹,可细想一圈,再恨还能恨到哪里去呢,反正总不至于有比人彘更惨得死法。
你说呢?我扇你一耳光试试?云笙由着木棉在脸上揉捏,但她是典型的骨相脸,所以木棉摸到得也大多都是骨头:那你扇吧。
本着一命换一命的想法,木棉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啪!一道毫不犹豫的劲风过来,耳光声巨大。
云笙将左手搁置木棉脸旁,然后右手拍左手:胆小鬼。她逗弄人的花样一天比一天多,木棉胆怯地睁眼:你不打那我就作废了,过期不候。
她将脸从云笙手边移开,突然觉得这小孩貌似还有点良知,也不像是《剧本》里暴君的样子。
那我还是打吧,不打白不打。正当木棉对云笙有所改观时,刚脱离危险地带的她又被云笙一把拽了过去。
啪。一个算不上巴掌的巴掌,势大声小,只是被云笙手上的茧子挂了一下,木棉脸颊就多了道红痕。
扯平了。第一次被人扇巴掌的木棉羞耻,她将头迈进被子:你回你房间吧,我要睡觉了。
她撵人,云笙不走:我饿了,还没吃晚膳。她拿下木棉盖头的被子讨饭,让木棉那种当妈的感觉更强烈了。
真是长姐如母啊,等着,我让人给你端饭去,你回碧水居等着吧。她感慨万千,让云笙心里直犯恶心,谁要拿她当姐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一起吃。云笙屁股跟长死在床上了一样,任木棉三番五次的撵她,却还是纹丝未动,但其实严格来说,木棉从始至终也就没撵动过。
可不管云笙这次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如今她刚跟雨荷从外面吃饱回来,是万万不能再吃一顿了。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不是很饿。木棉委婉拒绝,身上的脂粉香因为汗水而变得更加浓郁。
云笙皱眉靠近,宫里的娘娘断不会用如此劣质的脂粉,除非是
发现了真相,她一时气血上涌,头都在嗡嗡作响:你!你!你舌头发麻,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完整的一句话,整个人骤然红温。
-----------------------
作者有话说:根本不舍得扇[狗头]
不就没跟她吃饭吗?气性怎么这么大?木棉暗道不好,连忙开口:停,我陪你吃行了吧。
她不耐烦的语气让云笙更为恼怒:你很不乐意?她将木棉推回床榻,两人间的距离有些近了,仿佛木棉这边才吐出去的气,就又被云笙吸了进去。
她一言不合就按倒,木棉真搞不懂,难道青春期的小孩个个都像云笙一样血气方刚?
呸!她tui了云笙一口,像是在报那日寒牢之吐:干嘛?我喊人了啊。
她眼神戒备,云笙抓住了那条晨起未来得及抓得飘带,她挑眉:是嘛?你确定要叫雨荷进来?
她语气笃定,仿佛打定木棉会给她留面子,可这也恰恰引起了木棉的逆反心理:雨荷!
她大叫,雨荷推门就看到两人正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这一幕,随后又默默退了出去。
而直到此刻,木棉才意识到云笙方才的话外之意,两人如今的这姿势确实像在干些什么,云笙就差骑她身上了
云笙,赶紧给我松手,你就这样对你姐的?先生教你的尊老爱幼,都学狗肚子里了?木棉推搡气急败坏,却忘了云笙字典里根本没有尊老爱幼这个词,等《剧本》发展到后期,云笙连亲爹都敢杀,更别提她这么个干姐姐。
你跟别人厮混,还有脸说我?云笙说话没头没尾,冷不丁就来了句这个,她松手,木棉总算能从床上起身:雨荷,你叫别人端点晚膳来,今儿一天你也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对于厮混一事她不做任何解释,只觉得脖子好酸,她锤了锤肩膀,肯定是这头冠压得:滚开。
她踹了云笙一脚,接着就开始对镜拆发,但也不知雨荷是怎么扣上的,竟半天也没弄掉,还揪掉自己好几根头发。
国师大人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拆个头发都不会?见她如此蠢笨,云笙不禁鄙夷,可古代跟现代的一字夹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