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操心呢,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陈星灿叹了口气,“不过我也该明白,你是真的长大了,很多事情确实不是我这个当哥哥的该挡在你前面替你做主的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其实白洋决定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件,但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之后白洋就搬进了学校附近的酒店,放在艺志轩的东西也陆陆续续搬了出来,放进了康华水榭祁昂家那间空置的次卧里。
就这样过了六天,祁昂给白洋打了一通视频,“我已经找到那个人了,我们明天就会回去了。”
白洋听他的声音不太对劲,看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语气变得焦急起来,“你怎么了?”
“那个人追来摩洛哥了,我受了点伤,不过不要紧。”祁昂笑了笑。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伤到哪里了,能坐飞机吗,你们现在在那里?”白洋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找他费了不少功夫,抓他就更不用说了,幸好
我联系岳峙借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人,要不是他们护着,我还真要把命交代在这里,不过因祸得福,现在他行踪彻底暴露了,要是不想被杀了灭口,和我回国是最安全的。“祁昂说,“不用我再费口舌劝他了。”
“就算回国也不安全,从陈星灿和阿终的事情就能看出来,对方已经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了,你千万要小心。”
“嗯,岳峙弄了私人飞机过来,我也联系了国内的警察,落地会有警方来接的,放心吧。”祁昂道,“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白洋听到她这么说,虽然稍微放下点心,但依旧还是悬着,没有看到祁昂好好地站在她面前,她是怎么都不能彻底安心的。
“洋洋,那天我说的事,你能答应我吗,我会把当年逃脱的所有罪人都送上审判席,回去雨林找到我爸的遗体,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结掉,所以,到了那个时候,我去接你回来,好吗?”祁昂透过镜头看她,眼神淡漠温柔,深处是白洋熟悉的深情。
白洋有些委屈地撇撇嘴,看着他苍白的脸,“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你根本就是在要挟我。”
祁昂笑了笑,然后就好像牵扯到什么地方的伤口似的,露出了一个有些痛苦的表情,“对啊,我就是在要挟里,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白小姐就答应我吧,而且你的事才不是不重要的事,对我来说,你所有的事情都很重要。”
白洋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在客厅里来回走动,最后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她原本以为她应该这辈子都不会打给这个人的。
电话响了很久,几乎要自动挂断了才被人接起,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没什么生气的声音,“白小姐,好久不见。”
“岳先生,你好,抱歉这么晚打扰你。”白洋对岳峙总有种不自觉的敬畏,语气有些紧张,“这次祁昂在摩洛哥,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祁总付了高昂的保全费,值得我最好的团队,你有什么事吗?”岳峙轻轻咳嗽了两声。
白洋:“是这样,我想问一下祁昂他们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到云港机场的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
岳峙顿了顿,“这个我不知道,我给你两个号码,是西极和梁津的,你可以问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这些事情现在都是由他们来负责的。”
“好,谢谢岳先生。”白洋道谢,岳峙淡淡“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白洋又打给了相对比较熟悉的西极,从对方口中得到了私人飞机具体到达的时间。
她想了想,定了一个闹钟,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出门了。
“大小姐,去哪里?”保镖问。
“去公安局。”
祁总,接回重要证人
祁昂在云港时间的半夜从卡萨布兰卡机场出发,到达云港机场的时间是当地下午四点多。
飞机在提前约好的未开放跑道上降落,一停下就被早已准备好的警车团团围住,远处还有好几辆车在戒严,白洋就在其中一辆车上,旁边坐着白延陆的好友,局长龚允和。
“谢谢龚叔叔,这么劳动您,真是过意不去。”白洋看着还没有打开舱门的飞机说道。
龚允和目光如炬,拇指在手中的对讲机上打着圈,内敛地笑了笑,“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打击走私一直是我们重中之重的任务,这次有可能是二十年前那件重大案件的突破口,我肯定是要亲自指挥现场的。”
白洋没再说话,她昨天晚上找到龚允和家里去,龚允和才知道这件事,辖区分局的人并没有上报,但在听白洋说了来龙去脉和二十年前的牵扯之后,他就立马决定扩大行动,布置更多的人手,并且亲自坐镇。
其实她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真的能以此彻底侦破二十年前的走私案,挖出盘踞边境这么多年的走私链,绝对是大功一件。
荷枪实弹的特警将飞机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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