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汉小白脸吗,我也行。”
顿时一个个都想往里挤。
“干什么、干什么,都消停点,一个都别想插队。”
有人不满训斥,壮汉有些气不过。他虽想借此插队,但也是真想教训那负心汉。
想他这么优秀俊朗的汉子,到现在都寻不着一个夫郎。这人有了夫郎,却不知珍惜。不管别人咋想,他是一点也看不下去。
“那就看着那个负心汉在里面嚣张!”壮汉的声音里都带着丝愤怒。
训斥的人眼珠子转了转,“不如这样,咱不进去,在这骂一样的,也能让那负心汉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霎时各种音调的怒骂声从门外传来,王坤先是震惊,再是羞愤,最后是害怕。
冲祝来求饶道:“行行行,咱俩一起吃。”
祝来这才收回手,喜滋滋端着餐盘跟王昆走了。
两人找了个角落,席地而坐。
祝来吃得脸颊都鼓了起来,含含糊糊道:“王兄,你别说,还真好吃。”
王昆同样吃得满嘴流油,“那可不,不然咋会有这么多人呢。这麻婆豆腐,比我在县城吃得都香。”
“王兄,咱明个还来吧。咱各打三道菜,凑一块就能吃六道菜了。”
王昆眼眸骤亮,一口答应。
两人吃得高兴,站在保温柜前的一众人却是悲痛欲绝。
因为排到他们时,连普通菜都没了!
一个个都哭着脸,哀求地看着丁小猪,“小猪兄弟,就不能再炒几个菜吗。”
丁小猪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不行了,今个就这些。”
后面的人还想再拉扯一番,就见顾岛抱着个平日里装米饭的大桶走了出来。那桶里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蛋炒饭。
金黄软嫩的蛋花裹着粒粒分明的白米,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更别提翠绿的黄瓜丁与细碎的葱花错落其间,光瞧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随着顾岛越走越近,那香气也随之扑面而来。
那是热油炒蛋的焦香和温热纯粹的米香,里面还混着黄瓜的清爽与葱花的辛甜。
馥郁又不厚重,清新又不寡淡。
这香气将所有抱怨人的嘴都堵了起来。
“小猪兄弟,这就是那蛋炒饭,你早说呀。快,快给我打一盘。”有人最先回过神,眼疾手快将餐盘递了过去
等他打完了,其他人才从蛋炒饭的香气中找到重新自我,将餐盘一齐往丁小猪和景尧的怀里塞。
顾岛则在一旁,帮忙给食客舀小咸菜和大骨汤。
要说蛋炒饭的最佳搭配是什么,必须是解腻的小咸菜和一碗清汤了。
食客们起初还不明白顾岛给每人餐盘里放小咸菜是何意,毕竟蛋炒饭不像白米饭,无需再佐以咸菜食用。
大家只当顾岛是看大家伙没吃上炒菜,便想用小咸菜弥补。
可当吃了后,才知顾岛的良苦用心。
黄瓜与葱花固然起到了解腻的作用,但小咸菜在解腻的同时,还为蛋炒饭多增加了一道独特的风味和口感。
那是咸的爽脆、辣的筋道,让人吃着上瘾。
众人吃得毫无怨言,甚至有人还问起了顾岛明日做不做蛋炒饭,表示还想再吃一顿。
这个顾岛也没办法确定,只说看情况。
谁知第二天蛋炒饭不仅没做成,连他都病倒在了床上。
景尧坐在床边,接过李秋分递来的高度酒,用毛巾沾取,抹在顾岛的额头以及手心上。
顾岛烧得面颊泛红,眼皮半敛,但仍强打精神。
“小尧,我没事。”景尧不搭理他,只自顾自掀开被子一角,抓住顾岛的纤细的脚踝,接着将高度酒重重抹在他的脚心上,几下就将脚心那一处皮肤擦得泛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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