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潮。往来采买年货的人碰面,第一句话问的必定是。
“唉,你订香肠了吗。”
第二句话也定是——
“你定的辣的还是甜的?鸡肉的还是淀粉的,玉米的还是烧烤的。”
若听到有人没定,那人必定要好好炫耀一番自己定的香肠。
是什么时候定的,定的过程如何艰辛。大概什么时候能拿到手,又准备怎么吃。
要滔滔不绝,说的对面那人目愣耳烦,这才肯罢休。
若听到对面的人说定了,那必定还要据理力争地探讨一番,到底谁定的香肠味道更好一些。
有站香肠的,有站鸡肉肠的,还有站淀粉肠的,总之又是一番拉扯。
不过在对面说出都定了的时,什么争论、炫耀,通通都熄火了。
这是何等的实力啊,竟然敢都定!霎时看对面人的目光也不同了,仿佛被镀了一层金光,闪耀耀的,让人不敢直视。
终于到了领香肠的日子,来取货的食客个个眉梢染着喜意,眼底亮得晃人。
手里攥着油光红亮的香肠,指尖轻拢着不敢松劲,步子迈得慢悠悠,还故意将香肠晃了晃。那藏不住的得意劲儿,恨不得让满街人都瞧见。
将香肠拿回家后,也要挂在院子里最打眼的地方。风一吹,肠衣裹着肉香飘散开,路过的人瞥见,都要赞一句喜庆。
待天色暗了,才小心翼翼取下,妥帖放进房梁悬着的竹筐里。日日惦记着,生怕没等尝鲜,先遭了老鼠啃咬。
最后闹得香肠的名声都传到了府城,邵温文特意来信,也要从顾岛这里订上一批。
自邵温文返回府城后,很快就和费云靠着自己的关系和人脉将卤鸡推销了出来。
因为味道甚好,很快就征服了府城一众饕餮。
没半个月,邵温文就派船回到了清流镇,又运走了一批卤味。
这次都不用他们推销,就被府城一众酒楼提前预定走了。
因为卖得好,让费云和邵温文也看到了一丝商机。后面不光是卤鸡,还有顾岛的咸菜、辣酱等,他们都带去了府城一些,也都卖得十分不错。
在卤鸡店后面推出炸鸡后,他们本想也在府城开家店,照着做。
后来一想,觉得这样利润还是不够大。
索性卖起了顾岛的秘制干料,主要客户自然还是府城的各大酒楼。
因已打响了名声,这次的秘制干料刚刚放出消息就被抢购一空。邵温文和费云给一众酒楼还附赠了干料烹饪技巧,给一众酒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转眼各大酒楼便接连上新,油炸卤鸡、酥炸鸡腿、香炸鸡翅、脆炸鲜蘑齐齐亮相。这些菜品皆用清流镇牌干料调味,鲜醇底味裹着焦香,引得府城饕餮们大快朵颐,赞不绝口。
这次清流镇香肠的名声传至府城后,酒楼掌柜们心思活络,一眼便觉这香肠定与先前的卤鸡同出一脉。当即急着寻到费云与邵温文,争相要预定一批货。
还有的酒楼动起了想拿独家供应的心思,给邵温文和费云送了不少好东西。
不过两人商议后决定,独家供应也就一时赚得多,从长远来看,到底没有百花齐放好。
于是忍痛将东西退了回去,依旧与过去一样,广撒网。
为此各大酒楼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为了吸引食客来自家酒楼品尝香肠,恨不得将其炒出朵花来。
有学顾岛做香肠焖饭、辣炒香肠的,还有的自己研发了几道新奇菜色,也十分受食客的喜爱。
香肠自此在府城一炮而红,纵是未曾尝过的人,也都听闻这新奇吃食的名头,街头巷尾传得热络。
若有人请客宴友,能在酒楼点上一盘香肠,便是财力与门路的双重彰显,面上倍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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