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营业,平时只有酒店管家和一众服务生负责打扫和维护。
所以一群保镖把酒店乃至整个岛上搜了好几遍,除了工作人员之外,压根没发现其他人影,更别提顾明盛和安澈了。
光头保镖畏手畏脚地走到霍沉风面前,“大少爷,没,没找着。”
霍沉风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咬着烟,拿着手机一遍遍拨着安澈的电话,周围跪了一圈工作人员。
一周了,电话依旧打不通,霍沉风“砰”地一声砸了手机。
然后抬眼看向光头保镖,叼着烟说,“你说什么?”
他朝人招招手,“来,你过来说。”
光头保镖深觉不妙,心惊胆战地走过去,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
霍沉风起身,两指夹住烟,随意吐了口烟雾,然后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笑,“说啊。”
“我,我们,没找着。”
话音未尽,霍沉风一脚踹在他膝盖,保镖瞬间跪地,接着头顶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
他跪直身子,咬牙生生忍着,一声都没敢叫出来。
霍沉风笑意盈盈地碾着烟蒂,直到保镖锃亮的头皮被烫得焦黑冒血,他才随手扔了烟蒂,朝周围跪着的一众工作人员道,“我可是给了你们机会了,再他妈嘴硬”
他俯身随意勾起一个女服务生的下巴,指了指光头保镖,“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随后重重甩开女孩下巴,起身点燃一支烟,冷冷睨她,“就从你开始吧,怎么样?”
众人吓坏了,连声求饶,那名女服务生更是吓得眼泪直掉,一边哭一边抓着霍沉风裤腿,“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客房部的服务生,只管住宿的事,至于客人去哪我真的不知道”
“住宿?”霍沉风嗓音更冷,一把将人拎起来,取下唇角的烟,猩红火星近近抵在她面容姣好的脸颊,“怎么住的?”
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磕磕巴巴道,“所,所有人吗?还是”
霍沉风咬着牙,一字一顿,“安澈、顾明盛。”
“他,他们,一开始房间是相邻的,第二晚就住,住一起了。”
霍沉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随后又冷笑一声,“你他妈还真敢说。”
烟蒂无情摁在女孩脸颊,惨叫凄厉。
好好一个妙龄女孩,就这样被毁容了。
霍沉风随手扔下一张支票,又点燃一支烟,开始盘问下一个。
落日低垂,一望无际的海面金光粼粼,一群海豚在海天相接处翻跃,阵阵哨音空灵悦耳。
“顾明盛,你看。”顶层甲板上,安澈开心地指着前方。
漫天云霞下,他衣角翻飞,露出一截雪白细腰。
顾明盛勾唇走近,大手抚上他腰间紧致肌肤,稳稳把人搂在身侧,低低应道,“嗯,好看。”
视线却没看海豚,而是落在安澈漂亮柔和的侧脸。
“我们真的能追上吗?”安澈难掩兴奋地问。
他虽然不喜欢海,但他喜欢夕阳,喜欢落日余晖将整个世界都染成金灿灿的模样。他也喜欢海豚,每一次飞跃都灵动鲜活,和他一潭死水的灰暗人生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愉悦的情绪不是为了钓顾明盛故意装出来的,他是真的很开心,很兴奋,很想追上那群海豚,和它们一起鲜活一次。
“信我吗?”顾明盛看着他说。
安澈笑着朝他点头,“信。”
顾明盛满意弯唇,拉着人进入甲板中部的驾驶室。
“你还会开游艇?”安澈讶异。
“嗯,游艇a照b照我都有,海上内河都可以合法驾驶。”
顾明盛按着人坐在驾驶台前,将自动驾驶切为手动驾驶。
“握住方向盘,”他俯身,贴着安澈后背在他耳边说,“油门杆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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