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老板?”容昭歪着头看他。
“进去看看吧。”
容昭按下钥匙上的遥控按钮,车门缓缓打开。
容昭探头进去看了一眼,目力所及全是猩红色的玫瑰,连仪表盘上都是,惊恐地把头缩了回来,又觉得有点替魏央尴尬,干笑道:“这么多花呢,挺好看哈。”
魏央也皱眉:“我只是让车行的人给打扮浪漫一点……”
“浪漫,可浪漫了,我可太喜欢了,”容昭踩在桌子上试图打开天窗,让过于浓郁的花香散出去:“半个宁州的玫瑰花都在这了。”
“容小花。”魏央仰起头看她:“我都一把年纪了,追你很辛苦的。”
他是用了真心思了,这么多年都没对谁这么上心过的。
只是人世间的真心大部分都是要错付的。
金刚不坏(29) 眼前是一条最孤独凄……
容昭推了半天也没推开天窗, 可能是在哪里卡住了,只能停下来,怔怔地说:“我没有阴阳怪气, 我是真的很感动很喜欢。”
“不要安慰我了。”魏央摇摇头:“其实你什么都不在乎。”
容昭眨了眨眼睛, 暗暗心惊,选择直接从桌子上跳到魏央身上, 两条长腿盘住他的腰, 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吻印到他唇上:“我可在乎你啦。”
下落的势能加上体重,魏央向后退了一步才没有摔倒,顿时感觉自己的老腰不堪重负。但容昭现在难得主动, 实在不忍心破坏,硬是气沉丹田, 站稳了。
“你怎么不倒呀?”
魏央气喘吁吁地说:“谁想摔跤啊。”
“可是你后面是床啊。”
魏央瞬间放松, 抱着她摔倒在大床上,柔软的玫瑰花瓣“砰”地簌簌扬起。
“哥哥哥哥……”容昭拱在他怀里撒娇:“昨天胡老大欺负我。”
“他怎么欺负你啦?”
“他打我脸了!”容昭哼哼唧唧,十足小人得志的模样:“胡老大真是太过分啦一点都不尊重我……他打得是我的脸嘛他打的是您魏总的脸嘛,他不尊重我就是不尊重您啊魏总给我做主啊……”
魏央好无奈地笑笑:“他打你,你不会打回去吗?”
容昭轻哼一声:“不要,我要你给我出气嘛。”
魏央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她难得蹭来蹭去的温软, 然后诚实地表示:“不行, 胡小天是我魏某人的兄弟。”
“我懂啦,反正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容昭气哼哼地说:“那你以后都不要穿衣服了。”
“你不知道我努力了多少年, 才挣出足够的余地,不需要在兄弟和女人之间做选择……”魏央轻轻捂住她的嘴:“别说话了,再闹就不可爱了。”
漂亮女人撒娇是很可爱, 平素硬朗干练的女生撒娇更有种反差萌,可一旦过了头就会让魏央觉得很厌烦。
魏央最大的遗憾,就是很少有女人能把握住该闭嘴的那个“度”。
容昭只安静了一会,就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我才不要那么乖,你不站在我这边,我就要闹。”
说到底也只是普通姑娘,魏央有些厌倦地闭上眼睛:“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我要你把胡小天和那个姓张的赶出宁州!”容昭倔强地皱着眉:“娑婆界早就不卖毒品了你得说话算话。”
“不用我赶……”魏央耐着性子和她解释:“张国陶明天晚上就要走了,至于胡小天,等徐婉把孩子生下来也要走的。”
“所以你明天不会去见他了是吗?”容昭眼中闪过期待之色。
魏央有意逗逗她:“你希望我去见那个张先生吗?”
容昭认真思考了一会,没有正面回答他:“我当然是不想的……可就怕张先生在我们这吃了闭门羹,又跑去和别家合作,这样我们就被动了……那个什么墨菲斯,药效我是亲眼见到的,太可怕了。”
“这笔买卖我们放着不做,总不能还硬占着不给别人做吧。”魏央平静地说:“不能断人财路啊。”
容昭把脸埋在他心口,闷闷地说:“总有点不甘心。”
魏央揉揉她的头发:“钱赚多少是个够呢,总要留条命去花——这一块买卖,风险太大了。”
容昭在心里默默叹息,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该收手的那个“够”呢。
“姓张的远道而来,你连见都不见,胡小天不会服你。”
“他早就不服了,也不差这件事。”魏央说:“我压了他这么多年,他心里有气。”
“不如索性见一面,把事情说开了……”
“我怎么觉得……”魏央的手突然停在容昭的后脖颈上:“你其实很想让我去见张先生。”
容昭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怎么可能?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见的……”她强笑道。
“你其实希望我重启毒品生意。”魏央拎着容昭的脖子,迫使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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