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少女不喝可乐】,你可以向他求证一下。”
说完这句话,老张也觉得多年的宿怨终于了结,哼着小曲愉快地登上飞机,开始享受他的退休生活,留下时妍满脸迷茫地留在原地。
后来她也试图向阮长风求证,却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阮长风一听到这两个昵称就会应激到撞墙,一边跳脚一边大骂老张不是个东西,但最后却总是隐约透露出一点微弱的……仿佛负心汉一般的心虚来。
心肝【下】(50) 缱绻
虽然大体可以称得上是尘埃落定, 但相关的善后和收尾工作也够阮长风整整忙得濒临失联两周,直到这天深夜,才终于敲响时妍的家门。
因为知道他今晚要过来, 时妍还没睡, 连蔡婉枝女士都撑着眼皮,看电视打发时间。
时妍开门之后第一眼愣是没见到人, 入眼满满当当的一大捧鲜艳玫瑰花, 片刻后阮长风的脸从花丛后面挤了出来:“哎快接一下接一下,实在拿不动了。”
“不年不节的,”时妍接过花:“怎么突然想到要送花了?”
“刚才路过花店的时候想起来我以前好像没给你送过花……也是庆祝我终于恢复自由身,”阮长风顿了顿:“为期三天。”
“三天其实挺多的了。”时妍把桌子上的家庭作业收拢, 腾出空间来给阮长风吃宵夜。
“安知什么时候回去的?” 这段时间安知每天下午都会过来找时妍补课,阮长风把桌上的摆到一半的围棋定式和棋谱拍了个照片, 然后一并拢到桌边去:“高一鸣也来了?”
“嗯, 俩孩子吃了晚饭就回去了,高建来接的。”
由于季识荆还在住院,安知现在暂时借助在高建家里,每天上午去看季识荆,下午来补课,日子倒还蛮充实的。
时妍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 面条手擀, 炸酱现熬,黄瓜丝清脆爽口,这一口熨帖的家常好味道, 让连续吃了两周外卖的阮长风差点泪崩。
阮长风一边吃面一边翻看旁边的几张小学试卷,每一张都红了一大片,看起来惨不忍睹:“就安知这个成绩……下周回去上学真能跟上么。”
“她已经进步很多了。”时妍心平气和地说:“刚来补课的时候一套卷子能错大半。”
“是不是题目太难了?”
“就是她们学校上学期期末考试的题目, 高一鸣带来的。”
阮长风专心看安知的错题,一个不留神,面条的酱汁溅到试卷上,留下擦不掉的油渍,他一阵唉声叹气:“这怎么办?”
“这套卷子已经给安知讲过了,弄脏了不碍事的。”
“不是说这个,”阮长风惆怅地放下筷子:“主要是怕安知跟不上进度,会不会留级啊。”
“安知挺聪明的,慢慢学怎么样都不至于留级吧,再说班上还有高一鸣呢。”时妍哑然失笑:“主要是她之前那个学校的教学思路不太一样。”
“你心态真好。”阮长风不由得感叹:“我和老季以前都被安知的家庭作业逼疯过。”
时妍沉默了一下,还是如实说:“还是因为没当自己家的小孩看。”
这句话杀伤力还是很强的,阮长风半晌没说话,闷声吃面条,吃完之后才说:“老季这次住院真挺凶险的,咱们还是等他……以后再讨论安知的事情吧,就这么一直住在高建家肯定不合适,阮棠连自己亲闺女都不怎么乐意照拂。”
客厅里的蔡婉枝女士抬起头:“你们俩之后肯定要搬出去住的,让安知过来跟我住呗,我稀罕这孩子。”
阮长风还在认真考虑可行性,时妍已经率先拒绝了:“安知才十来岁,硬米饭都没吃过几口,去医院比回自己家还熟,她的大半个童年都浪费在照顾老人上了。”
这个视角相当新鲜,阮长风以前虽然也会心疼安知过于早熟懂事,却没有意识到老年人日常生活对于孩子成长的那种细微但深远的影响。
奶奶却突然看向时妍:“……你也在我这个老太婆身上浪费了二十几年。”
阮长风心中一惊,一时间觉得完全无法应对,可时妍连头都没抬,淡淡地说:“哪怕不算之前把我养大,你后来又找了我十几年,咱俩早就扯平了。”
奶奶把电视一关,慢悠悠打了个哈欠,时妍照顾她回房洗漱睡觉。
搀扶奶奶上床的时候,老太太罕见发问:“那个把你们害成这样的人,最后怎么样了。”
“现在还不知道。”时妍帮奶奶脱鞋:“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不要随便放过他,也要保护好自己。”
“嗯,我知道的。”时妍有些无奈地笑笑:“其实我已经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长风怎么说?”奶奶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压低声音问。
“关于怎么处理我们这位仇人,长风这段时间真的承担了很多压力,才把他强留在宁州。”时妍说:“长风不会那么容易放下的,如果他想继续,我会陪他走下去……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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