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伤口只是被吓到后,才松一口气。
他刚才可是连接了三个电话,个个都是他不能拒绝的人。
人家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让他保证这个叫卫渺的小子在警察局期间不要受刑。
他看着眼眶发红的半大小子,实在想不通,陆家少帅,青帮白玫瑰还有曾家九爷,个个都是亲自打电话来为个小孩说情。
后来他想到了卢平生,才觉得正常。
这小子怕不是知道卢平生的一些秘密,所以才不敢让人上刑的。
冯传峰上前用脚踢了踢胡三,发现他进气少,出气多的时候,一把揪着那痛呼喊叫之人,抬手就给了两巴掌。
“说!怎么了?”
那人疼得额头冒汗,对上冯传峰阴冷的眼神,恐惧战胜了疼痛。
他打了寒颤,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张成安,强忍着皮肉之苦战战兢兢地开口道:
“我们拿出卢平生是红匪的罪证让她画押,她竟然不肯,三哥就说让她吃点苦头。。。”
等到医护人员把胡三抬走后,张成安的表情难看无比,怪不得,怪不得都打电话让他护着这小鬼头啊。
原是防着党务调查处的人栽赃陷害啊。
张成安不想得罪党务调查处的人,可他既然收了好处,就得把事儿办了,身后的三位他同样也不想得罪。
于是他对着冯传峰道:“冯队长,人我先带走了。”
冯传峰没有表态,好一会儿才面带微笑地开口道:
“张局长,刚才的事情,我也不知情,在我调查清楚前,希望您能保密。”
冯传峰脸上虽带笑,但语气里却满是不加掩饰地威胁。
张成安面上平和,心中不屑,一个调查处在申市的行动队长,猖狂得有些过了。
抓到了红匪或者疑似红匪的正常流程是审问、定罪、关押。
可没有构陷一说。
构陷一个古董商没什么,但这次这个古董商背后关系颇有几分复杂。
他甚至接到了公共租界督察王三强和法租界吴子阳的电话。
惹了这种黑白通吃的人,党务调查处的人,怕是要吃瘪了。
——————————————————————
十里洋场养家忙217
张成安收敛心思,整理了一下制服,眼神平静地看向冯传峰。
“冯队长,刚才的事情,我没看见也没听见。”
他无视冯传峰微微上扬的嘴角,继续道:
“我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早上上班后,如果我没有接到您上级的电话,菊花里弄的人我都会放走,情况我也会一五一十地向警察厅上报。”
冯传峰推了推镜框,心中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这人是给了党务调查处的面子。
他垂下眼眸,压下眼底的不耐,对着张成安一字一句道:
“在我没有接到通知前,这小子和昨晚带来的人都不能离开,谁敢放人,就一律按照通共处置。”
张成安倒不知道这人如此不知好歹,他面色未变,根本不接这个话茬儿。
堂堂淞沪警察局局长,会在意一个情报部门的小头目的威胁?
何况,他多少懂一些特务的规矩,像冯传峰他们这种过了明路的特w,怕是没什么用处了。
想必冯传峰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想拉卢平生下水,在退回去之前,给自己挣一个漂亮的功劳,搏一搏前程。
卢平生可能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找人说情的时候,没有开口捞人,而是保证不让卫渺受刑
既然如此,其他的不归他管,与人为善才是他的为官之道。
“冯队长,各司其职,你若不把人送到我这里,自然是你如何处置都行,既已送了我这里,就不是你我能做主的。。。”
冯传峰看着赤脚离开的卫渺,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
成家人要的东西,确实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
卫渺被张成安带走了,又关回了原来的牢房里。
大胡子看见卫渺回来,除了脸上有些狼狈外,毫发无损,颇有几分意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