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
小模样还挺骄傲。
穆川松了口气:“我就说,看着柔柔弱弱一个美貌的姑娘,不能就着松子糖吃——”
“恭喜大将军。”
两人正说着话,那边全公公要走了,只是皇帝还有几句话要吩咐,也只得打断了他。
“全公公。”穆川招呼,不等他说话,林黛玉就先福了福身子,也叫了声全公公,又道:“三哥,我这就回去了。”
在不远处装隐形人的申婆子也过来,笑道:“我送林姑娘。”
这边林黛玉离开,穆川跟全公公到了稍微角落一点的地方,全公公说了皇帝的嘱托,无非就是“只管好好干”、“有什么难处来找朕”之类的话。
穆川耐心听完了,又是一个红封悄无声息塞在全公公手里:“公公劳累一天,晚上回去还得伺候陛下,太辛苦了。”
红封嘛,一捏就知道里头厚不厚了,全公公虽然不是多有野心的太监,但塞在手里的红封也没有推辞的道理,他笑道:“咱家这就告辞了,今儿这场酒宴很好,咱家回去会跟陛下好好说的。”
送走全公公还有戴公公,之后忠顺王跟安顺王,送走这四位天都有点灰了。
穆川这一转头,却见林黛玉在不远处跟他笑。
他快步走了过去,有点惊吓:“天都要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林黛玉怕冷,这会儿手里已经抱上了暖炉,身上披着她那件大红色,出了一圈白狐狸毛的斗篷。
雪白的脸,大红的衣服,还有灰蒙蒙的天,越发叫人移不开眼。
“还有一句话没说。”林黛玉含笑道:“谢谢三哥给我寻来的虫草,我吃了很好,今年冬天都没生过病,也不咳嗽了。”
“原来是这事儿。”穆川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不想林姑娘因为感激而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情绪来,他希望只有单纯的喜欢,没有感激,但也不能过于轻松,就好像没把她当回事儿一样。
“这东西在平南镇不算什么,我平日里也常吃的,的确是对身体好,有病没病来两根,延年又益寿。”然而说完又有不甘心,穆川又装茶踩了一脚荣国府,“虽然在京里有些珍贵,不过荣国府应该有吧?”
“荣国府没这个。”林黛玉道,荣国府每况愈下,连人参都快吃不起了。
她答的这么干脆,穆川顿时又后悔了:“无妨,这东西平南镇隔壁的山头就有,既然你吃着好,那就常吃着。”
“三哥。”林黛玉心情极好,又轻轻柔柔地叫:“我这次真走了。”
穆川送林黛玉上了马车,又过来送客人。
林黛玉这边,上了马车不由得也要叹息一声:“这要真是我亲哥哥就好了。”
申婆子只当没听见,她问:“早上送您来那位贾爷不知去向,可要等他?”
林黛玉摇头:“回去吧,他比三哥还要大上几岁呢,咱们不用管他。”
冬天的天黑得特别快,从定南侯府出来还灰蒙蒙的天,到了荣国府就有点黑了。
申婆子先下来,也跟她家将军似的,大声招呼起来:“轿子呢?叫姑娘自己走吗?”
申婆子本就健壮,身体好声音也大,一点不带心虚的,荣国府的下人嘛,平时看着趾高气昂,但实际上就跟荣国府似的,内里都是虚的。
当下有婆子抬了轿子来,又点头哈腰的问申婆子:“妈妈看这样可好?”
申婆子一直陪着进了二门,这才离开。
林黛玉回来,早就有人去贾母处报信了,贾母这边晚饭都吃过了,一屋子说的全都是林黛玉,而且全都是反话正说。
直白点的就是王夫人:“不是我说她,也该回来了。”
还有明里劝解,暗地里讽刺的,比方薛姨妈:“咳,定南侯府的宴会,她一个小姑娘家家,还不是跟着大人走?你别怪她回来晚。”
薛宝钗没说话,正想一会儿说些什么道理,是从孝道开始,还是从忘乎所以开始呢?
贾宝玉是正经担心,不过里头不免也加了些:“这么冷的天,我天天陪着她在屋里待着,陪着她聊天解闷,好容易把她养好了,她却出去受冻,辜负了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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