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璟十分惊奇,“你居然也看到了?”
战云烈又没有系统,这怎么会?还是说这是他忠诚度100的额外奖励?他记得系统好像是说过有什么意外惊喜来着。
战云烈点头,神色也严肃起来,“我的第二世活得很长,曾听过北苍皇帝的名字,是七皇子呼延珏。”
“居然是他?他居然赢过了大皇子呼延迟?”
“具体情况便不得而知了。他当了皇帝后,使臣集会也皆是由其他臣子出面,所以我一直没有见过他。”
赵承璟思索起来,“如此说来此人当真不简单,我早闻其野心勃勃,却在这个时候来大兴,其中恐怕有诈。”
难道是想取代呼延迟与宇文靖宸合作?
赵承璟活了几世,在看过战云烈的三生三世后便更加确信命运轨迹是很难改变的,尤其是真龙天子的命。就好像宇文靖宸总是个短命皇帝,战云轩永远能成为最后的天下之主,想必其他国家的天子也是如此,对此人断不可掉以轻心。
正值寒冬,即便宇文靖宸再咽不下辽东这口气,也知道此时不宜出兵,只能暂且忍下先准备使臣集会。
听闻北苍今年的使臣是七皇子呼延迟,他也十分意外,他与赵承璟的猜测相同,料想此人是来与自己合作的,虽说他更看好大皇子,但若有人上门来让自己利用,他也不介意听听对方开出的价码。
各国使臣抵达京城后都会先陆续到宇文府送上“薄礼”以示尊敬,呼延珏也不例外。
宇文靖宸打量着来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上披着北苍特有的毛皮大氅,发丝用五颜六色的丝线编起,还穿了些小巧的玛瑙串珠,右耳带着翎毛耳饰,腰间也挂了许多铜制的配饰,走起路来铃铃铛铛的响。
他不似北苍大皇子那般高大威猛,身形修长挺拔,但步伐却很沉稳,一看便是练过武艺的人。
宇文靖宸不免有些轻视,此人容貌俊美,年轻稚嫩,体魄也并不占优势,在北苍那个崇尚力量的国家恐难争得过呼延迟。
“北苍七皇子呼延珏,见过宇文大人。”呼延珏恭敬地行礼,“此为我北苍献给宇文大人的薄礼,还望大人笑纳。”
宇文靖宸点了点头,“七皇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来大兴,就不怕大兴皇帝怪罪吗?”
呼延珏笑了笑,神色从容,“天下谁人不知这大兴的掌权人是宇文大人,既是如此皇上怪罪又有何可惧?相信以宇文大人与皇兄的交情定会保晚辈平安回到北苍。”
宇文靖宸不禁侧目,北苍人多粗鲁蛮横,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彬彬有礼言词有度的人,看来其心思玲珑倒是比呼延迟多上十倍。
“你年纪虽小,眼界倒是不浅,此番前来便在京城安心住下,若有何需求尽可与我言说。”
呼延珏笑着垂眸,掩盖了眼底的情绪,“晚辈来之前听闻贵国曾经的大将军战云轩居然沦为了大兴皇帝的侍君,可有此事?”
宇文靖宸的神色冷淡了几分,光是听到战云轩这三个字便觉得不悦,“确有此事。”
“大兴果然人才济济,如此威名显赫的大将军居然也舍得让其入后宫。”
宇文靖宸不咸不淡地道,“七皇子有所不知,这战云轩不过徒有虚名,还曾意图谋反,是圣上看中了他的皮相才免于一死,在后宫苟活。”
呼延珏轻笑一声,“晚辈远在北国,确实未曾与战将军交锋,如此倒是受教了。”
宇文靖宸见他一番话下来居然并未提及有何事相求,故而打探道,“听闻北苍皇帝年迈,诸位皇子皆在皇城尽孝,七皇子平日深得皇帝喜爱,怎会在此时出使大兴?”
“父皇虽年迈,但身体硬朗,我身为父皇爱子自当为其排忧解难,若兄弟众人都守在皇城反倒不利于北苍国政,总要有人站出来做该做的事。”
宇文靖宸可不觉得他是这么简单的人物,但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有点破。
“今日天色已晚,晚辈姑且告辞。”
“七皇子慢走。”
呼延珏带着属下转身离开,宇文靖宸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吩咐道,“此人来得蹊跷,派人盯紧些。”
呼延珏离开宇文府,属下便禁不住跟上来埋怨,“七皇子,您不是跟您母妃说此次来大兴是为了与宇文靖宸搭线,让他不再与大皇子合作吗?怎么礼也送了,却只问了那个战云轩的事,其他的一字未提啊?”
呼延珏扬起唇角,眼睛也跟着弯成了月牙,“因为本皇子就没打算与宇文靖宸合作,那理由只是用来骗母妃的,不然他怎么会同意我来大兴?”
属下顿时瞪大了眼睛,“七皇子!您这若是让娘娘知道,定饶不了你!皇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现在正是立储的关键时候,出使大兴的事别的皇子躲还来不及呢,也就您,还自个往上撞。”
“你这人,本皇子都没着急,你却替我急上了。”
“当然了!从今年年初您从马上摔下来,醒了后就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不仅不算计大皇子了,也不整日往皇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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