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声。
“”两人突然开始沉默,气氛有点诡异,温栀没等来他的解释。
半晌对面又开口问:“有事?”
“没事啊。”温栀垂下头,睫毛闪了闪,又道:“就是想问问,你们男生一般都希望收到什么礼物。”
“要送谁?”语气平静,听不出波动。
“就高中我们班那个体育委员啊,他快过生日了。”
纪淮舟蹙眉想了片刻,脑中对于那个人的样貌和信息才逐渐清晰。
那男的,曾经轰轰烈烈追了温栀整整两年多,直到高中毕业都不死心。所以这些年,他们一直还有联系么。
温栀烦躁道:“干嘛不说话,哑巴了。”
“温栀,你没长脑筋么。”纪淮舟声音泛冷。
明知道对方喜欢自己还要答应邀约,那男的根本就配不上她。
“不问你了,烦。”温栀哼了声,没好气顶了句嘴挂断电话。
那男生过生日邀请了她是真的,不过她根本没答应,这么说只是想气纪淮舟,目的达没达成她也不知道。
说不定人家现在正跟别的女生发展火热呢。
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透着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印在墙上一片。
温栀从小到大很少会有烦恼,有的话,大部分也都是因为纪淮舟。这个她生命中唯一的不确定因素。
她想纪淮舟了。
越是告诉自己不要瞎想,就越是忍不住去想。
于是脑子一热,温栀订了第二天去找对方的车票。
什么计划不计划的,她不想再整日里患得患失了。
乡下条件有限,纪淮舟和另两个校友住一间宿舍,床是由两张单人床拼的,挤挤也能睡下。
就是没有空调实在热,刚洗完澡就又闷出一身汗,黏黏腻腻的。
顶上一扇破旧的风扇嘎吱嘎吱转着,吹得额前的头发散开。纪淮舟翻来覆去很晚才睡着,天亮闹钟一响又准时起床去村委集合。
“淮舟,你要不要喝冰水?我们住的那户村民家里有冰柜。”同组的张越珊拿了两瓶矿泉水过来。
纪淮舟忙手上的事没抬头,淡声道:“不喝。”
顿了半分钟他又开口:“对了,以后别随便动我手机。”
张越珊面上有些受伤,不情愿哦了声。
纪淮舟这人虽然冷淡,也向来不主动与人攀谈,但又不是那种生人勿近,完全不搭理人的态度。所以即使这么多年他拒绝了不知道多少追求者,也还是会有女生前仆后继的贴上来想试试。
显然结果都是一样。
刘越珊转头把水递给另外两个男生。
午间时纪淮舟再次接到温栀的电话。
刚接通对面就是一句暴躁夹杂着委屈的骂声:“纪狗我讨厌你!”
温栀本还想再骂两句,但是看着手机仅剩的百分之一的电量,又快速道:“我在你们这个什么,什么柳丛镇上的车站里,你快点来找我——”好在手机还算给力,说完才关机。
温栀找到靠门口的位置坐下,等纪淮舟过来。
她走得急,也没有查清楚纪淮舟具体所在的位置,到这边就乱了方寸。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陌生,入目都是老旧。
温栀看见不远处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同龄女生,过去问对方借充电宝。女生抬头警惕地在她脸上打量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来人是否无害,见是个漂亮女生后笑着从包里拿出充电宝。
以表感谢温栀从包里拿出出门前装的一些零食送给对方,客套几句后便都安静玩起手机。
温栀不清楚从纪淮舟那边过来有多少距离,反正他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今天的晚霞很美,染红了半边天。
但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接到人后就一言不发。
温栀抱怨:“这边的交通也太不方便了。”
纪淮舟抬头看着不远处的一家小面馆,问:“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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