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表达不舍。温栀蹲下轻抚着它的小脑袋。“等下次回来,可别忘了我哦。”
起身后她拎着外婆做的一大袋酱肉包子上了车。路上给纪淮舟发了消息报备,她便昏沉沉睡过去。
到家是九点多,温栀借着送包子的缘由钻进纪淮舟家里。
门刚关上,对方就贴了上来,将她从背后压在门上,猫眼里还能看见对面温父温母坐在玄关处的小凳子上换鞋。
她不自觉屏住呼吸。
“想我了没?”纪淮舟一寸寸吻着她的脖颈,又问这个问题。
整整两天没见到人,他想得都快魔怔了,满脑子里都是对方的身影。
“昨天不是都说过了。”温栀扭了扭身子想让他走开。
“重新说。”纪淮舟不太满意她昨晚上那个回答,继续追问。“想我了没?”
“”温栀知道他不听到想听的是不会罢休,扭捏道:“想了。”
她觉得自己有个毛病,就是对方矜持的时候她便主动,对方主动了,她反倒害羞不好意思了。
“我爸妈还在外面呢!”温栀弓着身回避他温润的唇瓣,又回头看了眼客厅:“薛阿姨不在吗?”
“不在,晚上也不会回来。”纪淮舟呼吸变急促,手在腰间游走。
“就我们两个。”他补充。
这显然是一种暗示。
温栀被吻得发颤,转过身将脸埋在对方怀里。“等晚点好不好?晚点我偷偷给你开门。”
“好。”纪淮舟嘴上应着,动作没停,好一会儿才放她离开。
回到家时温栀脸红扑扑的,温母眼神狐疑着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他们家空调开太高了。“温栀把外套脱了,双手在脸颊上搓了搓。
谈了恋爱才知道,纪淮舟根本不像表面那般正经!
——温父温母睡得早,十一点钟温栀洗完澡,在他们门口轻声唤了两句,没有动静,睡得很熟。
她拿出手机给纪淮舟通了个信,随后蹑手蹑脚到门口等人过来。
走廊的灯亮了,温栀看见纪淮舟的身影,轻声开了门。
“嘘!”她比了个手势,拉着对方慢慢走到自己房间。
“呼,好刺激。”又是有惊无险的一次,温栀靠在墙上平缓心情。
纪淮舟脸上没有慌张的情绪,上前圈住她。“你可让我好等。”
“才两天你就受不了,要是等毕业了我们不在一个城市怎么办?”温栀双手环着对方的腰,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寒假后去学校就得准备实习面试了,她得趁这段时间有空好好规划一下,目前的想法是倾向于留在延城的。
纪淮舟垂眸了片刻,道:“不会分开,你在哪我就在哪。”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
“不行,你肯定得把前途放在首位呀,别因为我将就。”温栀道。
纪淮舟现在不想听这些,着急吻向她。“只有你是首位,除了你什么都不重要。”
“嗯”温栀没办法说话,被他一路带到床边坐下,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抖动着,她眼尾泛红有丝水汽。
“还疼吗?”纪淮舟问她。
上次过后温栀疼了两三天都没缓过来,他暗暗后悔了好久,觉得问题大概出在自己身上。
“早都不疼了,都多久了。”温栀睫毛垂下,双手紧张抓住身旁两侧的床单。
纪淮舟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边,也不说话就安静看着她,薄薄的眼皮没表情时显得有点凌厉,莫名的有种压迫感。
“怎,怎么了?”温栀挺怕他这种眼神,像是自己犯了什么错。
“不舒服的话就说出来,别忍着。”纪淮舟唇瓣轻启,柔声道。
这种事情上他也没太多经验,很怕不能给对方较好的体验。
温栀捂住脸,耳朵红得要滴血。
“你真的好啰嗦,烦死了!”她脱了鞋飞快爬进被窝。
纪淮舟照例留了盏小灯。
这次相比上次的体验感似乎好了许多,温栀适应后便觉得没那么难受了,甚至还有点隐约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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