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老师说要换座位,别像前几天那样,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就还跟从前谈恋爱之前那样相处着,行不?”
电视的光把他们俩的侧脸都照得白白的,阮蓁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心里来回琢磨着他这几句话的意思。
“你是说,我们当回好朋友吗?”她揣测着问。
“是啊。”裴昼扯了下唇角:“就当回朋友。”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阮蓁抓着他外套的指尖紧了紧问。
裴昼:“不生气。”
他一厢情愿,执迷不悟,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阮蓁躺回到床上,这些天一直以来压在她心上的阴云散了了一些,她轻轻吐出口气。
她其实一点不想和裴昼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做到完全的形同陌路,或许两人做回朋友就是挺好的选择。
至于她情窦初开的喜欢,就像春天到了,一颗种子被风吹到了土壤里,慢慢发了芽,但还没深深扎根,长成参天大树。
所以哪怕有些难受,也能连根带叶的铲去,不至于落到痛彻心扉的地步。
又睡了会儿阮蓁才起,窗外的天色已大亮,裴昼已经把早餐做好,摆上了餐桌,正坐在餐桌前拿着手机玩。
阮蓁坐过去,咽下一口粥:“你今天去学校上学吗?”
对上她清凌凌,带着期待的眼眸,裴昼点了下头:“去。”
吃完再收拾碗筷就要迟到了,他拎上书包:“碗筷一会儿阿姨会来收拾,你就别动了,想吃什么跟阿姨说,别不好意思。”
走到门边又回头道:“要是突然又烧起来了跟我发消息,我不想回家之后看到烧得昏迷的人。”
阮蓁一个劲地点头。
晚上九点多,裴昼下了晚自习回来,阮蓁从冰箱给他端出碗绿豆汤:“阿姨煮的,留了碗给你。”
裴昼接过喝了,拎起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倒在沙发上,他从一堆书翻出几个本子和几张黑白打印的纸。
“这是今天的笔记,我做的,昨天的笔记,我借你前面那女生的给你复印了份。”
下个月就期末考试了,阮蓁本来还有些担心因为得水痘耽误了课程。
她下意识刚想张嘴说谢谢,又因着他昨晚的话咽下了,最后只能拿感激的目光望着他。
裴昼喝完了那碗绿豆汤回房间,倒头就睡。
昨晚一夜没睡,今天又撑着精神听了十多节课,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
凌晨快一点,裴昼被枕头下震动的闹钟叫醒,还是很困,脑袋发沉,眼皮往下耷拉着。
他抬手用力揉搓了几下脸,又起冲了个澡强行让自己彻底清醒。
客厅没开灯,暖黄的灯光从客房的门缝里漏出来,他站着等了会儿,还能听到里面的一点动静。
裴昼手指勾开罐咖啡喝下去,又灌了瓶红牛,人顿时精神百倍。
阮蓁白天时还好,一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身上密密麻麻的水痘都痒起来,还得压下用手挠的冲动,根本没法入睡。
她闭眼数了几百只小羊,还一点不困,满脑子都是太痒了太难受的感觉,她都恨不得吃几片安眠药睡过去得了。
安静的夜晚,房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蛋挞醒了,跑到了门边,阮蓁愣了愣,冲门外的人说了声等下,赶紧把内衣穿到睡衣里面,过去开了门。
凌晨一点多了,裴昼大喇喇站她门口,冷白脖颈挂着几滴水珠,一脸的神采奕奕。
他对着她抬了抬下巴,不带商量的语气直接道:“我失眠了,我看你好像也没睡,正好陪我打会儿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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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蓁坐到客厅的沙发, 蛋挞也跟着过去,趴在她的脚边,裴昼拿遥控器打开电视, 挑出选择游戏的界面。
“想玩什么?”他转头问她。
“我都可以的。”
裴昼选了个坦克游戏,在她旁边坐下, 玩了两个多小时, 最后不到十分钟, 身旁的人打了七八个哈欠。
他关了电视, 也装模作样地打个哈欠:“回房间睡觉吧, 我也困了。”
阮蓁揉了揉眼皮,把他拿给她的外套又还给他,困倦又温柔的嗓音跟他说了声:“晚安。
裴昼看着她眼眸泛起的一层水雾, 感觉她现在一挨枕头就能睡着, 他唇角往上一牵:“晚安。”
两人都是凌晨三四点钟才睡,阮蓁醒得比平时要晚,九点多钟才起,餐桌上摆着她的那份早餐, 裴昼已经去上学了。
晚自习下了回来, 裴昼把这一天的笔记给她。
阮蓁接过他的笔记本, 担心地看着他:“你睡这么点觉,还早起上学,不会困吗?”
坐出租去学校的那几十分钟, 裴昼是睡过去的,到学校门口, 司机喊了他好几声才醒,吓得那师傅还以为他是猝死了,差点要拨120急救了。
在学校上课时, 裴昼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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