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过会便回来,赵兄若不放心,去巷子口看看,或许能碰上嫂子。”
赵知学闻言:“我这就去。”
娘子去了半个多时辰还未回来,别是出了什么事。
赵知学转身离开小院。
隔着门窗,姜宁穗听见郎君关上院门的声音。
她松了口气,正要从裴公子怀里退出来,未曾想,裴公子先她一步松手。
青年与方才恶劣失控的骇人模样截然不同。
他举止有礼地后退两步,昳丽俊美的容颜恢复以往的清冷漠然。
若非他手里仍攥着她的小衣。
她真以为方才是一场荒唐吓人的噩梦。
姜宁穗只觉羞臊难堪,无地自容。
她听裴公子言:“嫂子,方才裴某被催。情酒蚀了理智,对嫂子行了不妥之事,还望嫂子见谅,莫要与裴某生气,裴某任嫂子责骂。”
话罢,青年朝她拱手一礼。
一派认知到自己犯下大错,任由她责罚的卑微拘谨。
偏青年手中还攥着她小衣,白皙指缝中的红色靡艳夺人。
姜宁穗面颊发烫,如芒在刺。
裴公子遭此劫难,是她所致,且裴公子被催。情酒蚀了理智,又卑微诚恳向她道歉。
她怎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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