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且已经来不及回防了。
这一击之下,黎笑笑就要认输了。
毕竟如果是换成是刀锋,她的手就要被砍掉了。
黎笑笑右手短剑脱手,身体以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姿势空中扭了一下,掉落的剑被左手握住了,反手一挥,“滋——”一串令人鸡皮疙瘩都竖起来的声音响起,短剑已经在横刀的刀身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与此同时她伸出一只脚,待要狠踢在庞适的腹部,中途却又换了方向,改为一脚踢在了他的刀上。
又是一次硬碰硬,而且庞适连躲都没地方躲,只能紧握横刀迅速后退,鞋子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差点摔倒在地。
一踢之下,两人纠缠的身影又分开了,庞适面沉如水,把刀插入地上:“我输了。”
如果黎笑笑没有中途收脚,这一脚若是踢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必定受伤。
两人点到为止的切磋,是她赢了。
围观的侍卫们一阵哀叹,而刚刚才反应过来的孟家人却尖叫起来,拼命鼓掌:“笑笑/笑笑姐好棒,太棒了!我们赢了!”
荣公公叹为观止:“能看这样的一场比试,此生也无憾了。”
黎笑笑道:“你已经很厉害了,毕竟我天生力气大,若换成旁人,早就败了。”
庞适却并不满意:“其实如果你能有人稍加指点,你会赢得更轻松的!你就是野路子,浪费了许许多多的力气。”
黎笑笑哼哼:“可是我赢了。”
庞适道:“你这路子得改一改才行,万一是多人围攻消耗完你的力气怎么办?”
黎笑笑道:“那我就先一个个把他们打倒,不让他们围攻。”
庞适不满道:“若对面是十骑百骑呢?你一个人怎么打倒这么多人?”
黎笑笑道:“不会有那种时候的。”
庞适道:“若是他人专门针对你设计战术呢?”
黎笑笑暗道:“那我就引雷劈死他们!”
但想到她的异能恢复太慢,消耗完一次要好久才能恢复过来,她到底还是放弃这个办法了。
算了,劈一次还可以说巧合,若每次她出现的地方都会平地起惊雷,是个人都会知道她有问题。
她可没打算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
毕竟她一直以来的目标都是混吃等死,只要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了,不要搞那么多幺蛾子。
她瞪庞适:“你都输了还一直挑刺,你想干嘛?”
庞适道:“你想不想拜我为师?”
黎笑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当着他的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都打不过我,还想我拜你为师?”
庞适眉毛挑得高高的:“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拜我为师我都不答应吗?”
黎笑笑不在意道:“你爱找谁找谁, 我又不参军,练那么好的武艺干嘛?”
庞适心一梗,叹了口气, 瞬间就放弃了。
他实在是见才心喜,这么好的苗子, 只要稍加引导, 肯定能成为绝世的高手,但她怎么就是个女的呢?
若她是个男的, 今日无论如何他也要逼她拜他为师。
黎笑笑见他颇有些遗憾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但你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打败的, 想要杀人也不是只有一种办法。”
事实上,她如果当真一板一眼跟庞适过招, 还真有可能会败给他,但如果她面对的是死局呢?她有很多种方式可以瞬间取了庞适的命。
庞适神色一凝:“就像那天晚上, 你用一根琴弦就取了六个人头?”
黎笑笑心下一凛,这件事, 孟家可从没有人提起过。
一来是她昏迷得太久了, 他们或许是忘记问了,见她醒来比什么都高兴,这件事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二来, 除了赵坚, 孟家的人没有一个懂武的, 偏偏那天晚上他是跟青州卫一起回来的,所以并没有看见她用细索收割人头的画面。
她没想到都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庞适却还记得这件事。
那天晚上情势那么紧急, 她也是没办法了,用了保命的手段才勉强把局面撑到青州卫到来,危机解除后她才意识到她手里的武器在这个时代是不存在的,连忙就收回去了。
她没想到庞适竟然还记得,还把她的武器跟最接近的琴弦联系在了一起。
这个理由其实也经不起推敲,毕竟她一个出身贫困乡野的农女,哪有什么机会接触像琴弦这种贵重的东西?更别说还会用它来杀人!
她只好装糊涂:“干嘛说得这么吓人?我的意思是,我平日里要么在家里,要么跟在我们家公子身边,还能遇到什么危险哦?又不需要去打仗……”
庞适盯着她看了好久,知道她身上藏着秘密,但转念一想,谁身上又没有秘密呢?既然她不愿意说,他又何苦盘根问底?
还有,她是孟观棋的人,一个书生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危险呢?她也的确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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