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崔珏没有说笑的意思,他是当真能做出屠戮亲族的恶事。
倒是可怕,这宫里竟到处都是崔珏的耳目……摊上这么个难缠的杀神,阿姐也是够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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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我就回来啦么么哒!
番外
番外
苏梨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耳旁还有喁喁私语,很快就醒了。
她懵懵睁眼,一摸身下,垫的是竹纹锦缎褥子,再抬头一看,迎上一双狭长凤目。
“大公子?今晚我不是和四娘睡吗?”
她还困倦,声音既哑又软。
崔珏伸手,压着苏梨的后脑勺,按到怀里,再度拥着她躺下。
“四娘嫌你睡相不好,扰她好眠,便允我带你回来。况且,按你章程,今夜本就该与我在宫中同宿。”
崔珏揽得很紧,温厚的掌腹抵在她的后腰细细摩挲,用力渐大,抚过的部位也愈发刁钻,竟沿着腰窝一路往下,直达雪臀筋骨……
苏梨怕勾出崔珏的火,不敢应声。
“也是,四娘快成婚了,我还是不要扰她清梦……”
苏梨作势要睡,可腿骨却被人用力捏住了,她的后脊一僵,错愕地望向崔珏。
男人低眼看她:“苏梨,你我何时完婚?”
苏梨咬唇不答,崔珏便揉得更为肆无忌惮,竟沿着她膝盖,一路碾向腿芯。
仿佛苏梨不给崔珏一个交代,他便不会善罢甘休。
苏梨的长睫轻颤,杏眸有点涣散:“你……很想成婚?”
崔珏被问得有些不悦,他压下语气里的冷意,抱紧了苏梨:“你睡我数次,应当给个名分。”
苏梨唔了一声,额头冒出热汗:“娶我……无甚好处。”
她既不能生养,又不会成日居于宫中,帮崔珏操持宴饮,招待官家女眷,娶她实在很亏。
崔珏嘴角轻扯,似是被苏梨取悦。
他啄吻她的耳珠,低语:“无需你费什么心神,自有慧荣姑姑从旁辅佐。至于子嗣……待婚仪完成,我可以领你去崔氏旁支看看,挑个顺眼的小郎君。倘若你都瞧不上眼,想要四娘帮衬,日后接她的孩子入宫,亦无不可。”
但苏梨知道,若她将崔舜瑛的孩子过继膝下,便是四娘不介意,崔珏也会提高警惕,多加防范。毕竟此子体内还含着琅山陈氏的血脉,难保长大后不会被陈家人挑唆,生出异心。
在这种时候,苏梨又觉得心中遗憾。
她抚了抚小腹,心道:倘若世上能多出一个可以全心全意信赖、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就好了。
崔珏见她轻摸肚子,想到从前苏梨在雪地奔波,被叛军一箭穿腹的困境,心中一紧。他拥紧了苏梨,温声安慰:“苏梨,不必自苦……如今这般,已是极好了。”
苏梨难得听到崔珏软声哄人。
她嗯了一声,所有的憾意与不甘,似乎也在他的劝慰中消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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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朝,崔珏一改往日的沉肃阴冷,竟与臣子提及立后事宜。
崔珏透露一二:“昔日苏皇后随朕在外行军,为护平遥城子民安康,以身为饵,诱敌奔逃,如此才为朕争得剿敌良机,护住一城百姓。朕以为皇后仙逝平遥,却不曾想,她聪慧如斯,竟能死里逃生,养病乡野……四年过去,皇后病症大愈,是时候迎回宫中。”
崔珏说起此事,便是执意要立一个“庶族女子”为皇后,如今朝野俱是崔党,就算崔珏倒行逆施,亦无人会阻他一二,遑论不过一件君主后宅的私事。
况且,崔珏抬举庶族女子,对于寒门官吏来说,无疑是多了一个极为强劲的同盟,文官乐见其成,并无异议。
很快,有讨好君王的臣子趋步上前,跪至崔珏跟前,朗声道:“娘娘行此献身大义,救万民于水火间,实乃巾帼豪杰,比之男儿亦不输半分,定会被吴国百姓歌功颂德,万流景仰。臣以为,为扬苏皇后贤名,可将此前立功诸事家传户颂,传为佳话,再挑个良辰吉日,重授册宝、印玺,恭迎娘娘回宫。”
崔珏:“既如此,此事便交由礼曹全权负责。切记,立后大典事关吴国社稷,不可有半点疏忽纰漏。”
崔珏知他们心中已有成算,不再多言,只下放职权,命人着手婚仪事宜。
如此一来,苏梨重回中宫一事,便成了国政要务。
婚后,苏梨就能名正言顺出入宫闱,与崔珏同宿皇城,无人敢置喙她半分。
至于苏梨性子野,想三不五时出宫小住,亦无大碍。
后宫实属崔珏的地盘,由崔家兵马围困里外,只要崔珏不作声,便无人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将宫闱私事透出去分毫。
这是崔珏为苏梨制的金笼。
笼身华贵,极尽荣宠。
只不过笼门大开,任她自如出入。
他不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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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崔舜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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