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怎么?”
“有点儿疼。”
“哪儿疼?”
“舌尖。”
他笑,手指抚上唇瓣,帮她擦去了水渍:“我看看?”
黎月乖乖吐出一小截。
小舌尖被吮得又红又艳,勾得人心痒难耐,于是这个男人毫不知耻,漫声道:“含着就不疼了。”
于是又凑了唇过去。
黎月:“唔……”
楼下已经熄了灯,万籁俱寂,房间里只有他们嘬吻的声音。
也许是知道他俩今晚不会发生什么,亲吻便更专注,更纯粹,而不是为了什么“前戏”。她坐的位置也比较安全,没有挨得太紧,因此他有什么反应,黎月也不清楚。
两个生涩的年轻人就此专心致志地接吻,不知道吻了多久,大概有一小时?
黎月也没弄明白,她发觉自己像个唇欲期没有得到满足的孩子,原来他下午调侃她的“欲求不满”,是中肯的。
但是换作别的男人,她也许连触碰一下对方,自己都要嫌弃。
更不要谈接什么吻了。
跟他却仿佛,吻不够。
这般想着,黎月情不自禁用力了些,她一主动用力,凌见微就要遭殃,她咬到了他的唇皮,一股咸咸的血腥味袭来。
“咬到你了。”黎月歉疚地看着他。
咬的是内部的皮,他用舌头抵了抵,笑着说:“没事。”
“要不喝点儿水吧。”
“也好。”
他说着,掀开被子,连她一起抱着下床。
单手抱,看上去一点儿也不费力。
黎月的手依旧勾着他脖子,窝在他身前,被他带到了桌前,倒了温开水,先喂她喝。
吻得喉咙发干,黎月喝了半杯水,他再倒了半杯水,自己喝完。
黎月看了眼窗外,大院的冬夜,凛冽的寒风吹动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顺手一拉,将窗帘拉上了,再将她抱回床上。
黎月问:“要睡觉了吗?”
他笑着回道:“要是不想睡,我也不是不能持续作战。”
黎月皱眉:“可是你的皮被我咬破了。”
“那就负伤作战,你不说,它都愈合了。”
黎月不由无语,不过亲了这么久,很够了,明天还要坐火车回营,于是她钻进了被窝里。
只是躺下去之后,她才察觉不对劲,又坐了起来。
“怎么了?”
“我想去上厕所。”
“披上衣服去。”
黎月一溜烟儿跑到卫生间,借着灯光看着白色小裤子上的湿渍,眉心不由拧紧了。
自我安慰,这是正常现象,不能说明她是个什么欲求不满的女孩。
擦干之后,又一溜烟儿地跑回了房间。
他已经盖着被子靠在床上,坐的位置靠里,看着她佝偻的模样,大手伸过来:“过来,被窝暖好了。”
黎月讶了讶,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于是跑上床,钻进他暖好的被窝里。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冻得像只小猫崽。”
一顿折腾后灯熄灭了,黎月平躺着,身侧的男人,支着脑袋看她:“抱着你睡?”
黎月:“好。”
于是这个身体滚烫的男人,侧着半个身子,将她抱在了怀里。
室内依旧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黎月感觉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刚穿过来,慌乱不安了大半年的心,终究归于安宁。
这个男人的体温真的好高,远远高过于她,过了一会儿,黎月忍不住把脚搭在他的脚上取取暖,凌见微不由惊呼:“脚怎么这么冰?”
黎月笑嘻嘻:“正常的,脚暖得慢。”
他把她的双脚握在了手心:“跟冰块儿似的,每天都这么冷?”
“差不多,不过睡着睡着就会暖起来。”
“血液循环不好,平时又不锻炼。”
黎月没吭声。
他帮她揉了好久,只差把她的脚放怀里暖着,问她:“暖和些了没?”
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
黎月睡着了。
他看着用被子蒙了半张脸的她,即便是这样幽暗的光线,也能感觉她皮肤的白净反光,抱着她的时候,轻得像抱着一个小孩。
男人暗暗吁出一口气,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新婚夜快乐。
一夜无梦。
醒过来时,黎月背对着他,他依旧侧身抱着她。
然而黎月感觉尾椎处硌得慌,睡觉的缘故,睡衣滑走了,所以这块裸露出皮肤,直直贴着他的某处。
不仅硌,还很烫。
真可怕。
黎月瞪圆了眼睛,昨晚好像都没碰到那儿。
她像条虫子,挪了挪,离开了。
离开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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