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了,他能忍得住!
喉结再次滚动,男人嗓子发干,咽了咽。
他将香皂涂在自己的手心,搓出一定泡沫,穿过,覆上去,然而只是触碰到的一瞬,黎月腿就发软了,湿润的手一下子抓在了他的胳膊上。
凌见微冷笑:“怎么,受不了?”
黎月呼吸变得深重起来,看着她,口中哼唧,同时扭着腰,脸上的欲求之色已经布满。
男人继续咬牙。
大意了,这几天因为顾忌她在例假中,因此从来没有隔着衣服触碰,现在第一次,竟然是帮她洗澡,毫无遮挡,还有润滑的香皂泡沫加持。
这手像是有了自主意识,玩弄起来丝毫不加节制。
伴随持续不断的哼唧,黎月修长白皙的的脖子仰了起来。也是在这一霎那,男人脑中绷紧的弦嘭一声断开。
忍不了了。
至少,他得让她获得愉悦。
另一只干净的大手托着她往后仰的脑袋,俯身咬过了她的唇,夺走了她的呼吸。
手从头发上离开,下移,再来到她的身前……
外面的鹅毛大雪,在北风凛冽中飞舞,像是电光石火间的一瞬,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黎月感觉灵魂仿佛出了窍。
她被采撷得很彻底,都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软瘫在澡盆里的,肢体柔软的她,背靠在盆沿,身子蜷缩,大半个身子被温热的水包裹,香皂清新的香气中,黎月嫣红的唇中喘息微微,面颊潮红。
而那个男人,依旧一脸淡定,拿着毛巾,帮她洗净手臂上的泡沫。
再不久,发话:“站起身,帮你冲水。”
黎月没有别的思考能力,配合站了起来。他拿水瓢往锅里舀了一瓢热水,伸手试了一下温度,刚刚好,再端着一大瓢热水,沿着她修长脖子往下倒。
温热的水浇灌在身上,将泡沫残留的滑腻尽数冲去,黎月瞬时感觉通体舒服。
三勺热水将她前后浇完,凌见微拿起干净的浴巾,动作轻柔地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最后包裹住她的身体,再弯腰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
也就几步路,他敛着下颌没说话。
黎月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温暖的胸前,坚实的臂膀带来满满的安全感。瞧着他敛起的神色,她嘴角又忍不住扬起得意的笑,抬手扣住了他的下颌:“凌见微,你还挺会伺候人洗澡的。”
男人垂眸静视:“想以后都这么伺候你就直说。”
黎月眼睛里都是星光:“可以吗?”
男人冷冷扯唇:“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黎月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又蹭,声音小小地道:“这次这样的力道就好嘛。”
凌见微心里在吁叹,这次这样?她知不知道他这次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下次,他真的不能保证会忍得住。
可是想想,有必要忍吗?
方才那一瞬,他明确看到她脸上浮现的愉悦,以及双颊染上的红晕。这才哪到哪,她都这样了,难以想象,要是真的攀至高峰,她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儿,凌见微目中一暗。
“怎么了?”黎月被放在床上站着。
长着薄茧的大手轻抚过她嫩滑的脸庞,下一秒男人催促:“赶紧穿衣服,等下去县城。”
“去县城做什么?”
“吃顿好的。”
有些后悔,刚才他应该趁着那股冲动,直接亲上去,尝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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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晚上二更可能在11点多或者12点~~~~
外面大雪纷飞,凌见微开着吉普车,缓慢行驶在路上。
黎月说现在离吃晚饭还早,是不是要去哪里逛一下?
凌见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她想了想:“没有什么特别想买的, 不过可以给家里添置一些小东西, 还有, 能不能去农贸市场买些菜回来,这两天我可以自己在家做饭。你上次就开了个锅, 煮了面条, 后来都没用过。”
这个男人最近有点忙, 又要顾着搭建屋子, 没空去炊事班里学做菜。黎月也因为来例假, 洗菜的水太冷, 便说等吃腻了食堂再做。
他们买了些苹果、橘子、大白菜、淮山、鸡蛋、五花肉、排骨等, 放在车内的一个纸箱里面。
附近还有个供销社,黎月说:“要不去称点儿瓜子、饼干和糖果吧。”
凌见微点头:“上车,开到供销社门口。”
此时,本书的女主角许腊梅陪着她的极品小姑子来县里相完亲, 走在路上,许腊梅摇头叹气,数落着这个极品小姑子:“好好的单位, 又说不想干了,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要做什么?”
钟雪莲傲慢地道:“我看到那些人就烦,还要我给他们端茶递水。”
“单位开会的时候, 你负责倒倒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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