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也不好强求,点了点头:“那就行,若是再有人欺负你,你一定不能自己忍着,无论那个人是谁,我都会帮你的。”
云澄顿了下,忽然冒出古怪地一句:“无论是谁?”
崔楹一愣,重重点头:“对啊,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欺负人也是不对的。”
云澄笑了声,声音里没了惯有的温和,反而透着些许是冷意:“是,学生谨记,若崔娘子无其他吩咐,学生——”
那句“先行告退”还未自口中发出,云澄下意识地抬眸,视线落到崔楹身后,目光瞬间便呆滞住了。
崔楹见他神色不对,转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视线定格那刻,她心口猛地一跳。
萧岐玉不知何时已静立在几步开外,正双臂抱胸,淡淡地望着他们。
两人已许久不曾这般近距离相对过,崔楹甚至能看清他额前发丝被风拂动的弧度,眼瞳里映出的清亮天光,一股没来由的激动攫住了她,胸口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跳来跳去,折腾不停。
她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随意,甚至指着云澄,扯出笑意道:“你来得正好,日后在书院里,你多关照着他些,别再让他受旁人欺负了。”
崔楹在试探。
她在等萧岐玉听到这话的反应。
上次在院医所,他能主动提出送云澄回斋舍,已足够让她惊讶,毕竟最初他可是警告过她,和谁说笑都可以,就是和云澄不行。
崔楹不懂他和云澄之间究竟有何恩怨,她只是有种直觉,如果萧岐玉还在乎她,那他就肯定做不到她所说的那样。
抱歉云澄,拿你当试金石了,改日我一定请你吃好吃的。崔楹在心中愧疚道。
而对上崔楹那双亮得有些过分的杏眸,萧岐玉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声音更是一贯的平稳,听不出喜怒:“好。”
只有一个字。
没有质问,没有不悦,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应了下来。
崔楹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她设想过他冷着脸拒绝,或是带着讥诮反问,独独没料到会是这般……顺从?
这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非但没让她觉得开心,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感又悄然冒了出来。
云澄早已对萧岐玉行礼,客气道:“多谢萧见习。”
萧岐玉瞥他一眼,默然不语。
崔楹干笑两声,极力维持语气里的自然:“以前我竟不知你如此乐于助人。”
萧岐玉神情淡漠:“你既开口,我自然是要帮忙的。”
崔楹那股一拳打棉花上的感觉更重了,突然间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他说。
她随意找了个理由,转身便走了。
日沉月升,夜幕降临。
崔楹心烦意乱,在榻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勉强入睡。
不知过了几更天,她在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仿佛被什么灼热沉重的东西笼罩着。
脖颈处还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像是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碾压过,舔舐着。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线里,撞入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狭长深邃的眼眸。
“萧岐玉”
崔楹的呼吸彻底乱了,四肢百骸都软得使不上力气,轻轻地呢喃着:“我……我是在做梦吗”
吻落在她的鼻尖上,又辗转覆盖住了唇瓣,一路流连往下,独属于少年身上的青春炙热气息,铺天盖地般压制在她身上。
“当然是梦。”
熟悉而蛊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精致的锁骨随之落入一片温热潮湿的包裹之中,被缓慢而磨人地舔舐勾勒着纤细的形状。
“乖团团,继续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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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卡成狗了,补字数失败,明天我再接再厉[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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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栖云馆内帐幔低垂,除却素日惯有的淡淡鹅梨甜香,今日明显还夹杂了一丝更为清冽的气息。
崔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慢腾腾地伸了个懒腰,若不是想着今日还得授课,她觉得自己还能继续睡下去。
翠锦前来伺候她梳洗,将她扶到了妆台前。
崔楹本想趁机继续打个盹儿,但等目光掠过镜中人物,她不由得蹙起了眉——只见白皙的脖颈肌肤上,赫然点缀着几处浅红色的斑痕,在明亮的晨光下格外显眼。
“这才几月,蚊子就出来了?”她抬手,指尖拂过那些痕迹,骂骂咧咧的,但显然并未多想,转眼便翻篇了。
翠锦看着自家姑娘那满脸天真的神色,欲言又止,嘴张了几次,终究没有把话说出口。
上午抵达书院,崔楹站在校场上,趁学生们还没到,思考着接下来教她们些什么,才能不动声色还能显得很厉害地把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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