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岐玉干脆抓住她两只手,从耳朵上扯开,脸庞逼近她,看着她眼睛道:“我不光说,我还要继续往下说——”
“崔楹,我后悔和你做晚了,昨天晚上我很爽,真的很爽。”
“啪!”
第三记巴掌落下。
崔楹从头到脚都气红了,头顶仿佛都在冒着丝丝烟气,胸脯大起大伏着。
萧岐玉中衣的领口大敞,腹肌随呼吸隆起,歪头看她表情,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现在更爽了。”
“你给我滚!”崔楹抓起枕头便往他身上砸。
萧岐玉也没纠缠,利落地起身,穿上衣服,束上革带,大步走向房门,伴随门开关的声音落下,他竟真的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崔楹更气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
更厉害的怒火涌上心头,伴随着强烈的委屈,崔楹的眼眶都红了。
可她硬是没让自己哭出来,转而恶狠狠地捶着被子,气急败坏道:“他走了?这就走了!一夜夫妻百日恩,昨晚上还和我恩爱完,他现在对我就这个死德行?果然话本子上的都是对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薄情寡义,提上裤子就翻脸的大坏种!”
她正骂得起劲,房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萧岐玉逆光而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燕窝粥。
他走到床边坐下,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崔楹唇边:“张嘴。”
面对这道去而复返的身影,崔楹五味杂陈,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唯一确定的便是自己还很生气,便将头一偏,冷冰冰道:“不饿,吃不下去。”
萧岐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将那勺粥含进自己嘴里,然后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对准了她的唇,长舌熟练地撬开齿关——
温热的燕窝细腻香甜,像是早早炖好,提前温了许久,刚到崔楹口中,便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
喂完一口,萧岐玉松开她,还要去含第二口。
“等等!”
崔楹急得大喘气,咬字绵软不少,恨恨地道:“我吃,我吃总行了吗?你给我住手,不对……住嘴!”
见她终于老实,萧岐玉这才停止动作,指腹轻拭干净唇边粥渍,舀起一勺,再次喂向崔楹。
崔楹别别扭扭地启唇含住。
二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主动开口。
一碗粥不知不觉便见了底。
吃完粥,崔楹想下床离开这是非之地,谁都没等下床,她仅仅是想起身穿衣,腿根便止不住酸软,难以启齿的疼痛让她瞬间蹙紧了眉头,几乎无法坐稳。
“别乱动。”
萧岐玉皱眉摁住她,面上那层冷静的壳子终于裂开x,眼底满是慌张:“我为你找了位女医,待会就到,等看完你的伤势,我自会送你回去。”
“女医?”崔楹一愣,“你从哪儿找的?”
“管祖母要的。”
“什,么?”崔楹以为自己听错,眨了下眼,又问了他一遍,“你再说一遍,从哪找的?”
萧岐玉抿了下唇,依旧实话实说:“我对祖母说你不太舒坦,御医身为男子,不慎方便,后面她什么都没问,直接为我引荐了一位女医。”
崔楹也顾不得疼了,嘎嘣一下倒回了被子里,脸深深埋在枕头上,来回打滚,绝望哀嚎:“完了完了!祖母肯定知道了!祖母一知道,几房伯娘就知道了,她们一知道,这阖府上下就都知道了!现在肯定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昨夜激烈到甚至需要第二天看大夫!完了完了,我出不了门了!”
看着她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萧岐玉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火,想问问她到底在难为情些什么,他们俩是三书六礼拜过堂的正经夫妻,别说是做出伤来,就是把床做塌三张,又有什么大不了?有什么可丢人的?
话到嘴边,萧岐玉被榻上那抹雪白晃了下眼。
昨夜给崔楹擦洗完,他只给她穿了件自己的中衣,堪堪能蔽体而已,此刻她滚了两圈,宽大的中衣便全然散开,乌发雪肤,一览无余。
“那就别出门了,每天待在屋子里等我。”萧岐玉嗓音微哑,冷不丁道。
崔楹察觉到他语气不对,扭头顺着他紧束的革带往下瞥了一眼……
她脸颊瞬间火红,摸起枕头再次砸了过去:“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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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累这一天,一切尽在不言中[爆哭]关于一些咳咳内容能不能放在大眼仔,答案是不能,私信也有风险,作者本人以任何形式传播惩罚都很严重,简单来说就是这本书站内流量算是走到头了
上药
半炷香后,女医来到,萧岐玉为避嫌,自觉到了门外等候。
检查一番完毕,女医对崔楹道:“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初经人事,有些许撕裂损伤,不必内服汤药,静心修养即可。”
说完自药箱里拿出一枚小瓷盒,道:“这药膏夫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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