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从书封翻开,但翟达却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麦子熟了几千次”
翟达轻声念了出来
此时此景,如同时空错位只是少年已经变成了青年
原本如天书一样的内容,对如今的翟达来说早已经非常浅显,毕竟外公本就是为了毛纺厂后辈工程师留下的培训资料,并未太难。
所以他这几年基本不再翻阅了开阔了眼界的他,已经有了无数需要去翻阅的东西,外公的四本笔记,渐渐就变成了重要但经常忽略的东西“纪念品”。
重要但经常忽略
翟达深吸了一口气,将四本笔记都找了出来,就这么靠在床头。
就这么,没有再使用任何外挂,以一个普通的方式。
普普通通的再读一遍外公的笔记
去感受那字迹,是如何从第一本时的刚硬稳健,如何渐渐变成了第四本的微微颤抖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书页翻动的窸窣声,和墙上挂钟的微微脆响。
不开挂,时间过的很快。
不知过了多久,翟达睡着了
纠结了一整天的神经似乎终于彻底放空,疲惫涌来,再也无法抵抗。
而后
他做了一个梦。
“李华同志?李华同志在么?!”
翟达睁开眼
“自己”在一处破旧的火车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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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效果2:专注于笔记本身,有极小概率【暂时】与笔记主人共鸣,血脉、精神、感情‘纽带者’概率大幅提升,且有特殊反馈。”
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
“李华同志?你是李华同志么?”
睁开眼睛,自己在一个陈旧、简陋的车站上。
可以说除了铁轨两旁搭建了一个水泥台子,加上一个棚顶,就再无它别的结构。
旁边有个矮房子,红漆刷着“铁路供销社”。
询问李华的人是一个戴眼镜的青年,但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翟达面前一个年长些的男性。
梦中的翟达稍稍恍惚了片刻,有了一个模糊的认知:自己触发了外公笔记的特殊效果
第二次看到了外公的过去。
在获得笔记的几年中,第一次就是最初碰到的时候,目睹了晚年外公,在三毛小区“自己房间”里书写笔记的背影。
但之后多年,尤其是头几年翻阅频繁的时候,都再未有过类似的经历这一次,似乎是日有所思,心有所动了。
面前是一个三十岁许的男性,家里有着外公的照片,翟达自然认得出“年轻版”。
他的面容布满了长期劳动的痕迹,但一双眼睛很亮,身姿站的笔直。
梦境之中,翟达的思维比较迟钝和单调,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等待着这段触发的回忆,继续推进。
直到叫嚷着“李华同志”的那个戴眼镜青年,看向了自己。
“你和李华同志是一起的对吧,快上车吧,这趟车很长。”
然后眼镜青年和外公,都登上了颇为原始的铁皮火车翟达略微一犹豫,也上去了。
车厢虽然破旧,但并不拥挤,大概因为这是一处比较冷门的路线?亦或者是始发站?
翟达正要扭头去看窗外有没有地理信息,结果一晃眼车已经在荒野上了。
这才明白,这是梦可能没有逻辑可言。
外公就这么望着窗外,看着荒山和野坡一个个远去,入眼没有任何人造物,这是一个百废待兴的时代。
眼镜青年道:“李华同志,我听你口音,还有身高,你也是东三省的人么?”
化名李华的外公笑了笑:“我确实是东三省出身,不过调动原因已经离开很多年了。”
眼镜青年眼珠子转了转,似乎猜到了什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几个去的是同一个地方,估计是什么机密项目,同志你说是也不是?”
翟达指了指自己:我?
这梦挺有意思的还能说话?
他犹豫道:“应该吧不过这话能说么?”
眼镜青年挥手道:“这趟车没有回头路的,找我谈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出来了恐怕很多年回不去了而且条件会很艰苦。”
“哎我家里还说给我介绍一个进步女青年,根正苗红的工农家庭出身,估计是黄了,大家应该都是工程师吧?你们说这次是去研究什么东西去了?我看报纸说,上个月在钱同志带领下,我们研制出了第一枚导弹,我感觉和这个有关。”
李华眼看着眼镜青年嘴上没有把门的,插言道:“同志,这些事情不要当众讨论,组织自有安排。”
眼镜青年悻悻住口,但这趟不知多久的旅程,不会一直沉没下去。
翟达和有个多动症似,这里摸摸,那里抠抠,似乎想探索这梦境的“真实度”边界。
不过好一会儿后,梦里不太灵光的脑子才转过弯来,对外公说道:“李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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