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小姑娘白了他一眼,但也没说话。
这次再走过,这次没了响声
“请直接去地下三楼,一号会议室。”
织网
当周墨走进科学院的大楼时,上百公里外,某栋建筑里,也有一场研讨会。
同样全封闭,同样不能携带任何个人电子设备,同样是“彻底结束前”全封闭。
参会人员涉及领域包括:行为学专家、微表情专家、物理学专家、生物学专家、社会学
但这场研讨会的“研讨对象”,只有一个:
周墨。
军用光纤在通讯技术尚未突破的情况下,依旧可以高清、高速的传回画面。
会议主持穿着军装,气度沉稳,是这里的主事者。
十几人对着不同的屏幕,上面是不同的画面,除了常见监控画面,还有热成像仪、电磁信号探测器等科研设备。
一个人举手道:“申请重放目标进入安检的过程。”
“附议。”
“附议。”
中控台有专人调配画面分配,许多屏幕上的画面开始重放。
微表情专家:“当安检门第一次响的时候目标的错愕是真实的,第二次则带了些思索,他可能是怀疑身上某种东西。”
行为学专家:“我的结论类似从他整体姿态上来说,还是很放松的,没有对这场会议本身产生怀疑,只是好奇安检门的蜂鸣原因。”
生物学专家盯着屏幕,片刻后突然道:“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间,其生命体征有一个微弱的波动,胸口的热成像温度有细微降低。”
所有反馈,无论有效无效,都被详细记录下来,之后再一一辨别。
但让这些各领域专家比较惊讶的是,这里的主事者,那个从始至终都很严肃的男人,表情却越来越冷峻。
甚至,有了一丝惊慌。
“刘参谋,有什么需要我们知道的么?”
刘参谋深吸一口气,他也是会议的一份子,这些专家接受了严苛的限制,确实没什么不能说的,及时沟通有助于发现新问题。
只是,脑子里这个想法实在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刘参谋艰难道:“对方口袋里没有硬币。”
许多专家面露疑惑:“什么意思?不是他自己掏出来的么?”
刘参谋语气晦涩难明:
“我知道,但从现场反馈看第一次和第二次安检门蜂鸣的时候,对方身上没有一枚硬币蜂鸣声是我们人为控制的,为了试探他的反应。”
“但他确实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
此言一出,许多人都沉默了。
另一边,京北,周墨就这么和其他人一起下楼了。
会议室没什么特殊,非要说的话就是因为没窗户,空气有些沉闷。
周墨进来后下意识看向了几个角落。
有摄像头。
似乎也不奇怪这种研讨会严禁外传,但系统内总归要有备案的,参与者级别一般都不低,谁也没功夫搞会议记录,偶尔会用视频的方式留底。
当然,视频本身也是机密。
参会人员只有十二人,所有人坐下后,小声的交流就没停过,猜测今天是怎么回事,不过周墨在这里没有熟人,只是安静的等待。
比起程墨、唐晓峰、齐林这样的研究院顶梁柱,周墨虽然被国家认可了能力,名望却差了许多,很多人都不认识他。
终于在十几分钟后,一个年龄50岁许,应该是科学院某领导走了进来,主持会议。
其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各位都是不同领域的专家,感谢各位百忙之间来参加本次研讨会,在开始之前,我希望各位能够有个心理准备。”
“今天讨论的内容属于绝密,任何讨论和结果不能出这扇门,也不允许出现在各位平日的工作、生活之中,大家都不是第一次了,应该能恪守保密规则。”
所有人都点点头,虽然“绝密”比“机密”更高一层,但坐在这的都是和国家各部门有深度往来的,吓不住他们。
“这里有摄像头,不做任何会议记录,拍摄内容会直接封存,研讨会时间未定,可能会连续开好几天,期间如无特殊情况是不能脱离管理的,但食宿都会安排好,请各位海涵。”
“提前说明一下,希望大家对今日讨论的话题,能够思维新颖一些,不要被一些常识常规所束缚,畅所欲言,大胆假设。”
这个嘱咐,倒是比较少见于官方研讨会。
给了众人一些消化时间后,那位领导才说道:
“那么我来介绍一下会议内容,三年前经由组织批准,我们在贵省天然地貌中筹建全球最大的‘球面射电望远镜’,项目名称为‘天眼’,原计划是15年完工,但其实随着建设,部分功能已经在测试中。”
“大概三天前‘贵省天眼’接收到了一段特殊电磁波经由航天局专家初步分析,疑似是来自‘外星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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