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捏几次就好了。”我戳来戳去,忽然来了兴趣,“你知道滑雪场吗?”
“知道。”他说,“你想去?”
“听说要坐直升飞机才能到。”
我颇为可惜地说:“体验不到了。”
“你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去。”
他哼笑一声,声线如电流般淌过,朝我抛出诱饵:“想去吗?”
我摇摇头:“柯觅山还没回来呢。”
“一定要他陪着你?”
“也不是。”我说,“万一要花钱怎么办,肯定很贵,我才不会嘞。”
我决定了,我的钱要留着买大房子!
旁边的人笑出声,眼睛眯着一条缝,浅淡的眸子漾开难以遮掩的愉悦感。
有别于香水的气味淡淡地涌现,是属于酒类的香醇气味,虽然才冒了个头,但浓烈地霸占我的鼻腔。
尝起来更是刺激,舌尖发麻,味蕾分泌出大量唾液,让我食欲大发。
我砸吧下嘴,对他的兴趣又浓了一分。
视线再次交汇。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借力起身,身体凑近时,他微微仰起头,游刃有余地用下目线看着我。
忽然想起泉卓逸,他做这个动作时显得轻浮又刻意,全靠一张脸在撑,装得很明显,但眼前的男人却十分自然,大概是这个样子看惯了。
他后退一步,笑着说:“我也突然想去滑雪了。请你一趟,怎么样?你可以堆个比这大得多的雪人。”
我摸摸下巴,忽然想到杀猪盘,狐疑地打量他,问:“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我不爱骗人。”
不爱,不等于不会。我的不等式学得顶呱呱。
我得意地竖起食指摇了摇:“我都不认识你。”
他拖长尾音“嗯”了一声,像是豹子慵懒勾起的尾巴,电流感在耳边乱窜,让我没忍住又揉了下耳朵。
“表抵押在你那也的关系不行吗?”
他慢条斯理地摸了摸手腕,忽然上半身前倾,在我耳边低语:“我看到你捡起来了。”
真的是杀猪盘!幸好我没直接跑路,万一他报警抓我,我有口难辨啊。
我汗毛倒竖,尬笑两声,眼珠一转,立刻理直气壮起来:“对啊!你自己没拿稳,我帮你捡起来,你应该感谢我!
虽然不情愿,但我还是掏出表递给他,眼巴巴地看他把表重新戴好。
“现在认识一下吧。”
他伸出手,手掌宽大,包裹住我的:“霍亦瑀。”
莫名其妙开始了握手。我也像商业会谈似的报上名字,眼睛四处乱瞟,琢磨开溜的借口。
越来越像杀猪盘了。
霍亦瑀瞥向我的后面,收回手,看了眼手表,指间夹着一张名片递给我,眼睛弯微弯:“我还有事,下次见。”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朴素得连个广告都没有。
因为手机放在房间里,我盘算回去搜一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如果是个有钱人,认识一下当然可以,而且他是司机,肯定知道很多有钱人,多一条人脉创业也不错,以后他来当男公关,我还可以帮他介绍。
我将名片塞回兜里,回到房间时,柯觅山正站在沙发边,我靠近时,他抬起眸,不咸不淡地勾起唇角。
“回来了。”他说,“桌上那些,是服务员送来的。”
我赶紧跑过去看“最贵的东西”是什么。
盘子上装着精致的小点心,看不出特殊之处,我尝了一口,味道的确不错,像吃一朵花似的,口齿留香。
有钱人的东西就是不错啊。
我不知道第几次感慨,看着没什么反应的柯觅山,心里直冒酸水,再次开始仇富,毕竟我的富只是小康,这才是真的富!
我罕见地用食物塞满胃袋,虽然沉甸甸的,但是很种满足感,仿佛胃部里装的是钱。
吃完,我又投身游戏世界,势必要在离开前痛快地玩一番。
柯觅山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要加入,大概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清醒的认知。
等玩累了,我在地摊上打滚,享受那份柔软。
柯觅山看着我,忽然凑近,替我理了理蹭乱的头发,随后表情平淡地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我点点头,意犹未尽地跟着他下楼,坐上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回家的路上,我仍然在回味,躺在毛绒毯上的舒服感,以及享受精贵食物的快乐。
然而体验卡结束得太快。
有钱真好啊,特别有钱,好上加好。
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每天待在俱乐部里。
柯觅山一路沉默,车开到半途,他忽然叫停,让司机下车买东西,他表情浅淡,但周身笼罩着一种复杂的低气压,即使不用情绪颜色判断,我也看出他的不爽。
他弯起眼睛,蓦地开口:“继续中午没聊完的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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