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声点啦,被听到的话肯定会传回某人的耳朵里。”
虽然这么说,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笑意盈盈,唇下正中心的痣格外明显。
“只是当个朋友。”他说。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生出一种想要将他在手心里捏扁的冲动,那副样子肯定很有趣,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不要朋友。”
我说:“我只要跑友。”
“你想的话,就自己爬上我的床吧。”
趁着他因我的话微微愣神的瞬间,我猛地用力推了他一把,让他结结实实摔了个屁墩。
看着他略显狼狈跌坐在地的模样,心里终于畅快了。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迅速钻入恰好驶来的车里。
结果一回车上,我立马就想起来新手机里压根没有柯觅山的联系方式,所以他怎么给我转钱?
果然,a市这地方绝对跟我犯冲,我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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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哎哟喂怎么会写出这种贱男……此男是带着目的来的,主要是想报复富哥,因为富哥搞过他,所以他拿了逐渐沉沦的剧本(?)
冬子的攻击方式:推人
房子究竟应该买在哪里?
首先, 它必须坐拥绝佳的自然景观;其次,空间必须足够宽敞;最后,周边还得有丰富的娱乐设施。
这么筛选下来,我的脑子里只有两个选项。
一个是a市的私人会所, 另一个是经常和霍亦瑀一起去的雪乡度假屋。
因为喜欢雪, 所以一年大概会去五次, 在温暖的室内里看雪,是我五年里少数的清晰无比记忆。
霍亦瑀对雪的感官平平无奇,他只有在看到我开心的时候才会开心一点,但每次都会跟着来。
他也是一个奇怪的人。
五年里, 我对他的印象也逐渐从神秘的富爷,变成了接地气的龟毛。
比方说,现在我正躺在床上, 看他讨论晚上宴会的穿着。
“蓝色的话,如果不是深蓝色就会很显眼,黑色又穿了太多次了……”
他叹了口气,手里拎着一套西装看向我:“小冬, 帮我参谋一下,到底穿哪套好?”
在我看来都差不多,便随手一指,选了那套花纹最繁复、颜色最大胆的。
他盯着那套西装沉默片刻, 忽然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随后利落地将它从衣柜里抽出来, 随手丢在了旁边的扶手椅上。
我放下手机, 有些惊奇:“你真要穿这个?”
他顿了顿,停在原地:“真想看我穿?”
我摸着下巴,努力想象他穿上身的效果, 但脑海里只有一片模糊的色块,拼凑不出具体形象。
“想看。”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椅背上的西装,叹息般说道:“我原本还在怀疑特助的审美,现在看来,连你的审美也得一起怀疑了。”
“总是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霍亦瑀转身走向衣柜,又从里面挑拣出一件黑色外套,除了纽扣的样式略有不同,我实在看不出和之前那些有什么本质区别。
我撑着脸颊,看着他脱下上衣,露出锻炼得宜的后背,几道如同雷电绽开般的旧疤盘踞其上,平添几分粗犷的故事感。
白色衬衫很快遮掩了那些痕迹,他的视线通过镜子的反射投来,浅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手指捏着一条领带。
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将领带塞进我手里。
“脖子这里,有点空。”他挑眉看着我,“你觉得呢?”
我看了眼他光溜溜的脖颈,想了想,用领带环住,然后胡乱打了个结。
捏着领带的一端,我不由停住了。
这姿势……特别像是在拴狗啊。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头,一抬头,便能撞进他那双浅色的、漾着愉悦的眼眸里,视线向下,他握住我捣乱的手,声音低沉:“好玩吗?”
我:“好玩。”
他包裹着我的手,慢悠悠地拆开那个丑结,重新打了一个规整的,随后将两端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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