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大脑缺乏生成5-羟色氨的路径,故对外界刺激毫无兴趣,持续心境低落,医生警告成长的某一天很可能就触发自杀倾向。让人愈发坚信是一个魔鬼钻入了子宫后,在妻子体内漫游,释放了浓浓的邪气。
蓝珀伤口撒盐的行为,让何崇玉荒草萋萋地坐了回来。倒不是被打击得多惨不忍睹,是他发现自己不能自医,何况去医蓝珀了。很快,蓝珀拿起外套,抛下他径直走了,留下发愣的他。
工作电话响个不停,蓝珀没有那份闲情逸致接起来任何一个,每个同事都像何崇玉,简直婆妈得要死,这帮人办事总是粘粘乎乎。回到家,他在发着低烧、食欲锐减、昏昏沉沉的状态下,一刻不停地打扫了三个小时。
水壶里的水烧开了,发出“吱吱”的尖叫声。这时门铃也响了。
猫眼里的少年前额有道尚未结痂的伤,鲜艳得令人吃惊,脖子上还有若干条,鞭伤。蓝珀含着一根烟正在压住心里事,猛地看清楚脸,像被照头泼了一桶辣椒水。
项廷公事公办的口吻:“你好,保洁上门。”
羞带石榴俏冤家
蓝珀可没有叫他这个时间过来, 实际上昨天两人之间没能取得任何共识。说到底,项廷是否担任男仆一职,这事本就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的。
所以蓝珀根本就没考虑到眼前这个被动的局面, 只能在猫眼后头安静了一会。看到项廷一双剑眉压着沉着的眼睛,好像经历了十八岁的短短一夜惊魂之后, 心事忽然重了, 是不是被揠苗助长了?在警察局龙场悟道了?真的有点看不懂他了。可以肯定的是他遍体鳞伤, 而外面正在下雨夹雪, 石头都被冻成了粉末, 项廷满头冰碴。
蓝珀不仅不提供亲情的避难所,连应都不应,打发臭要饭的也没这样, 悄悄转身要回卧室去了。
项廷却说:“姐夫,我知道你在家。”
“在家的我不记得我预约了这项服务。”蓝珀双关了一下, “i don&039;t buy it”
项廷就说:“那我就去给白谟玺打扫卫生, 我认得他家, 他绑架过我。或者去他弟那,他弟叫白希利。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中外结合有名有姓, 我就猜到他们关系不一般,结果真是亲兄弟。”
蓝珀觉得他自顾自讲小故事很好笑:“好棒啊, 快去吧。他自己有房子不住住在香格里拉公寓, 我现在就叫专车来接你去。”
外头半晌没动静。蓝珀重新凑上去, 透过猫眼看了看,项廷冻僵了的身体往外散发白气,像呼呼直冒的傻气,他忽说:“姐夫, 你喜欢男的。”
蓝珀嘴角也就动了两毫米,正要离开,谁知项廷下一句是:“那你觉得我适合做你男朋友吗?我就随便问问。”
雪花与雨滴交织在一起,悦耳地拍打着窗户,仿佛是大自然的摇篮曲。隔着一扇门荒诞且噎人的狂风却扬了特大沙尘暴似得迷住蓝珀的眼睛。蓝珀飞快地眨了眨眼,振翅欲飞的两片睫毛情绪稳定地忽上忽下。
不过他很快双眼眯成一线:“小弟弟,你说话可可爱爱的。”
“你有别的话想说吗?没有就当你答应了。明天我们就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请大家来吃席,你怎么看?这种事情如果被朋友知道,商场的伙伴知道,他们会怎么看?你这种资本见了落泪,犹太看了惭愧的人,立刻就会变成一个没有一点自制力的形象,不仅是同性恋还骗婚还被自己弟弟勾引,当然也会被蝇头小利吸引,毕竟都不是仨核桃俩枣的买卖,和你做生意,往后可得睁大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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