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找过导员说过这件事了,导员让他包容、学会融入集体生活。
越想越气,踩着床梯就想下去理论,怒火冲昏了头,一不留神踩空了一节。
“哎呀!”
还好他踩空的那一节离地面不远,他下意识用手肘抵住了床梯,才没摔下去。
可白皙的手臂上还是立刻红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疼。时可疼得倒抽冷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镜片瞬间蒙上一层雾气,把原本秀气的眉眼遮得模糊。
陆景听到时可弄出的动静,手上顿了顿,用余光飞速扫了一眼,看时可没摔伤后,才收回目光。
“喂!你到底能不能小点声!”时可缓过劲,噔噔噔跑下床,一脚踹在陆景的电竞椅轮儿上。这椅子占了大半块地方,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游戏刚好结束,陆景扯下耳机,转过身斜睨着时可。
南方的夏天还没结束,时可穿了一件十五淘来的睡衣,洗得松松垮垮,领口下滑,露出清晰的锁骨,细白的手臂上那片红印格外刺眼。
他正用指腹轻轻揉着红肿处,短裤刚过膝盖,露出修长笔直的细腿,从陆景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略带肉感的大腿根。
时可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只好强装镇定:“现在就算没到休息时间,你也不能大吵大闹啊!我白天都在图书馆,你就不能白天打游戏吗?你以为你家有钱就了不起?没你爸妈,你根本进不了a大!”
从小到大,这种话陆景听得多了,早就该免疫了,可从时可嘴里说出来,却莫名刺耳。心底的烦躁陡然升起,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时可受伤的那只手臂。
“说够了没?”
“你要干嘛!”时可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抽回手。
“你说我要干嘛?”陆景勾起唇角,笑得不怀好意,他想逗逗时可。
陆景稍一用力,时可便重心不稳,身体直直倒了过去,为了不摔得太狼狈,他只好用手肘一顶,没想到竟刚好戳在陆景的胸口。
“嘶——”陆景疼得倒抽冷气,哪怕皮糙肉厚,这一下也够劲。他忍着痛,反手抓住时可的手腕,“你真想搞死我啊?”
“谁让你动手动脚的!”时可扭开头,耳根泛红。
他偷偷瞄了一眼陆景的胸口,心里有点发慌。不会真把他戳伤了吧?更让他尴尬的是,为了站稳,他的一条腿不自觉地搭在了陆景分开的双腿中间。
夏日的衣服单薄,陆景身上的热气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嘎吱——”
寝室门突然被推开,一道冷淡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你们在干什么?”
严衡回来了。
时可慌慌张张地从陆景身上弹起来,红意从耳后蔓延到脖颈。
“没、没干什么!”他结结巴巴地摆手,心虚得往一旁缩了缩。
陆景不爽地撇撇嘴。
“哟,严大学霸,今天这么早回?没在图书馆卷到闭馆啊?”陆景拖长语调阴阳怪气。他看不惯严衡,天天一副冰山脸做给谁看。
严衡没接话,像是没听见陆景的挑衅,淡淡开口道:“电脑没电了。”
要说寝室里时可最怕的是谁,不是陆景反而是永远冷着一张脸的严衡。
严衡不仅是宿舍的寝室长,更是专业里的第一名,成天一副生人熟人都别靠近的样子。
刚入学那会儿,时可还想着和严衡暗地里较劲。
那时,时可还没开始做福/利姬,一门心思全扑在卷绩点上。平日里几乎住在图书馆,不到闭馆不回寝室。
但随着一次次小测,以及大一上学期期末测试,时可认清了普通人和学神的区别。毫无疑问,严衡是那个学神。
大一时,时可和严衡关系还没像现在这么尴尬,偶尔在图书馆碰上面,他们还会互相点个头算作打招呼。
不过当时可开始偷偷在网上卖女装照之后,两人关系就变了。
第一次做福/利姬的时可完全没有经验,傻乎乎地直接在桌上拆快递。
严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时可的手上正提着一只印着蕾丝花边的性感小野猫bra。
时可记得他把东西塞回去的动作很迅速,但不敢确定严衡到底有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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