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一直也没问我啊。”
漆许不喜欢被当成异类或看到别人同情他的眼神,所以没有将自己的病广而告之的习惯。江应深和谢呈衍基本都是他们自己有所察觉,他才没有瞒着。
“……”相处了那么久都没有察觉到异样,迟洄被堵得一哽。
谢呈衍看着两人,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迟洄顿时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
而站在漆许身边的江应深则一言不发,默然打量着迟洄。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迟洄的脸,之前虽然碰见过几次,但每次他都戴着口罩。
刚才花房外,他是通过声音和身形才将迟洄的身份对应起来。
江应深又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漆许,垂眸将眼底的思绪敛下。
如果他没猜错,漆许之前就是和这个人做了。
今晚的宴席将持续很久,除了酒会,还有各种活动和游戏,甚至贴心地为宾客准备了休息的房间留宿。
于是等漆许应酬完终于可以休息时,三位主角已经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留下来。
这正合漆许的意,他还担心几人二话不说离开,那样以后再想接近做任务恐怕会很困难。
他先让管家把人安排到庄园后的一幢小洋房里,自己也收拾好跟了过去,住到了三人附近的房间。
漆许坐在床边擦头发,盘算着待会儿先去找江应深,接着再是谢呈衍、迟洄。今晚必须逐个击破,好让他们心甘情愿配合自己完成以后的任务。
正思考着措辞,就听见阳台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漆许纳闷地拉开了阳台门,就见与旁边房间阳台相接的扶栏上正蹲着一个人。
“……”
迟洄被漆许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得有些心虚,轻咳一声跳了下来。
“咳,我找你有点事。”
漆许眨巴眨巴眼睛,贴心建议:“其实可以走门的。”
迟洄偏头不看他:“……走门不方便。”
主要另外两人就住在对面,要是走门,必然会被听见。
漆许回头看了眼房门,认真思索几秒,还是觉得爬阳台应该不会比走正门方便多少。
迟洄装作没看见漆许怀疑的小表情,把人推进屋内,顺手关上了阳台门。
又摸了摸漆许湿漉漉的头发:“头发也不吹干。”
漆许揪着脖子上的毛巾:“还没来得及。”
迟洄觉得自己就是个操心的命,也没心思说些其他,自然地摸进洗手间将吹风机拿了出来。
“过来。”
漆许见状乖乖坐到了他身前的单人沙发上。
半湿的发丝缠在指尖,迟洄捻着一缕头发,不受控制地弯下腰,深深嗅了一口。
不是漆许常用的洗发水味,但掩盖不了他身上特有的暖香。
熟悉的体香让迟洄本能地感到一阵满足与心安。
漆许察觉到异样,奇怪地转头,结果被一张放大的脸吓了一跳,身体不禁后仰。
柔软的发丝从指尖溜走,迟洄眼疾手快地将仰倒的人一把拉住。
漆许被拉了回来,两人一坐一俯身,隔着不足一拳的距离对视。
湿热的呼吸交错。
迟洄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漆许,你接近我是因为任务,那你有没有一点……”
“叩叩——”
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漆许条件反射地偏头朝房门看过去,错过了迟洄眼中深重的情感。
“是我。”门外的人主动开了口。
漆许有些意外,来人是谢呈衍。
迟洄当然也分辨出了门外人,“啧”了一声,眼神中满是被打断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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