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在等吴远过来时,他已经从赵修远这“知道”了所有事,问郑文廷:“听说我赵哥的软件,郑总用得挺好?”
郑文廷:“”
他连连道歉,说都是误会,又劈头盖脸的把王志勇几个打了一顿,说都是这几个人擅作主张。
吴志勇后悔死了。
他从没见过郑文廷这么做小伏低,今天真是踢到铁板了。
安钰冷眼看郑文廷表演,笑眯眯说:“郑总好大的威风,人家替你卖命,你拿他们祭旗,不厚道啊。”
邢湛看他阴阳人,唇角微勾,看眼赵修远,唇角又拉平了。
赵修远察觉到邢湛的审视,心头苦涩。
原来小鱼家世这么好,他哥好像很排斥他,以后大概再没有来往的机会。
这段艰难的日子,小鱼的出现让他有了短暂的轻松愉快,原以为能成为长久的朋友
没想到安钰说话这么直,郑文廷推卸责任的话顿时卡住。
安钰严肃说:“偷走的东西,原样还回来。这段时间他们的损失,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等,照价赔偿。有意见吗?”
郑文廷哪敢有意见,邢湛他只在大型经济峰会上远远见过,连上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安钰看赵修远,之前打架被人护着,现在能护回去,不禁骄傲挺腰:“哥,还有别的吗?”
哥?邢湛眉宇微敛。
安钰没注意这点小事。
日常为表亲近,也是省事,他一向叫赵修远“哥”,刚才邢湛出现,才叫了赵哥,冷不丁就忘记区分了。
赵修远摇头:“谢谢。”
安钰摆手:“这是我的报答,不谢。”
他不想赵修远对自己太客气。
客气了,关系就远了,本来就还没来得及培养什么情谊呢。
临走时,安钰问:“那你答应的菜,回头还给做不?”
原著中赵修远为了赚学费,在酒店帮过厨,练了一手好厨艺。
这次安钰过来不单是送零食,还约了饭。
一起吃饭也是重要的培养感情的手段,可惜邢湛忙……
他大眼睛亮晶晶的盯过来,像只小馋猫,赵修远不禁一笑:“当然。”
邢湛揽住安钰的肩膀,对赵修远说:“赵总事忙,今天就不打扰了。以后有时间,我和小钰再尝你的手艺。你救了小钰,就也是我的恩人,加个联系方式?”
救命之恩,后续的事他会和赵修远联系。
安钰年纪小,做事又一腔热忱,很容易被骗,姓赵的看着不是凡俗之辈,如非必要,邢湛想,安钰还是不要和对方来往过密的好。
回程的车上,安钰原本压着的乱糟糟的情绪涌上心头。
今天太冲动了!倒不后悔,但眼下赵修远完全暴露在邢湛的眼皮底下,也就相当于暴露在宗岚风的世界中。
也许哪一天,赵修远忽然就被认出
就看是宗岚风先认出赵修远,还是自个先找到机会介绍兄弟俩认识吧。
邢湛看了眼安钰,又看了眼,见他坐得远远的,话也不说一句,沉着脸降下车前后的挡板,问他:“为什么说叫邢钰?”
作为伴侣,他很上不了台面吗?
安钰胡思乱想的,一下没听清:“什么?”
看他一副没所谓的样子,邢湛面色愈发冷:“家里的饭不合胃口?”
作者有话说:
----------------------
赵修远:[害羞]
邢 - 湛:[可怜]
安 - 钰:[问号]
虽然邢湛总面无表情,但大概是相处久了,安钰有时能感觉到他的一些情绪变化。
譬如现在,邢湛似乎在生气。
因为耽误了工作?
在赵修远家时,安钰看他按掉了好几个来电。
他茶茶赞美:“哥,幸亏你来了。要不是你,姓郑的还不知要怎么凶”
邢湛不看他:“是吗?那些人不是被你那个哥收拾了?”
安钰:怎么阴阳怪气的?
茶道的精髓不在于端水,在于让人感觉独一无二,他挪过去,伸脑袋,和邢湛脸对脸,眼里满是真诚:“那怎么能一样。你在,我心里才踏实”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