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
对上震惊的瞪圆了眼睛的小少爷,松伯腼腆又慈爱的笑了笑:“没事,死不了。”
他有分寸。
这分寸是在看到安钰抬脚了才动手,免得坏了安钰的事,也在不能让小少爷家死人,不然多晦气。
之后,松伯又腼腆且迅猛的扇飞两个保镖,顺带踹飞安明和安时,“飞”是字面上的意思。
做这些的时候,他始终距离安钰不到一米,仿佛回到几十年前守护开疆拓土的邢老爷子的时候。
安钰这才发现,松伯的手掌比平常人的要厚得多。
其他人被松伯的凶残吓住了,一时都不敢动。
安钰:看来藏在沙发缝隙的电棍用不着了。
他按了藏起来的报警铃,别墅区的安保三分钟内就到了,之后不到十五分钟,公家的人也到了。
脸肿得老高,一侧眼睛充血肿胀成一条缝的安平海,以及站不起来的安明和安明,还有吓到腿软的安母和几个保镖,都被以私闯民宅实施抢劫的罪名带走。
抢劫算是真的。
安钰在仿造的亲子鉴定和日记旁边,心机放了一个黄金的漂亮小摆件,那个摆件从搜查书房的保镖的口袋里找到了。
在安平海被带走时,安钰“痛苦”的说:“当年的事,我会报案。”
安平海能用的一只眼睛,看到安钰眼底的清醒和冷漠,脚底冒凉气,剧烈挣扎起来,像死狗一样被拖走。
佣人们从地下室出来,去楼上检查,被碰过的东西,通通都收走。
安钰查看事先安装好的监控,监控中安平海承认自己做了什么的画面,清晰到让人想再给他一巴掌。
他把这段监控发到了安家的家族群。
有些时候,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安钰不会以为有证据后,安家的其他人就会道德感爆棚的支持他。
二十多年过去,即使安平海是个蠢货,却也有了自己的亲信,这些人和安平海利益相关,会拼命阻止他跌落。
这一次,安钰将安平海的画皮完全撕下。
如此,那些支持安平海的人碍于世俗的约束,难免惊恐难言束手束脚 ,乃至弃暗投明。
二来,也是给不受安平海重用的人一个信号。
一朝天子一朝臣,从龙之功近在眼前,安钰不信会没有人动心,尤其当年被安平川培养过,又被安平海打压下去的势力。
三来是稍做展示,还没有正式开战,他就能将安平海弄进去蹲两天,既有能力,也有决心,值得投资。
安家这棵树太大了,安钰又没有什么人手和势力,只能绞尽脑汁借力打力。
目前一切顺利。
说不准明天就有投诚的人了。
在视频之后,安钰又发送了和安平川的亲子鉴定去群里。
做完这些,今天的戏就算完美收工,下次见安平海,应当是在法院的审判庭了。
安钰这才有空问松伯:“您真是深藏不露,练过?”
松伯笑了笑:“家传的一点小把戏。”
安钰懂了,这位还是个武学世家出来的。这样的人,不会随随便便给别人做事,大概率是邢湛特意安排的。
这人,又一句都不提。
安钰心里有点埋怨,也不是真的怨,说不清。
忽然趴在他身边的小胖猫跳下沙发,一溜烟往外跑去。
安钰跟了出去。
自家猫自家知道,大概是小时候被欺负得太惨,这只现在虽然养出了几分胆子,但都是在家里才窜上窜下,要不是他或者邢湛带着,从不去外面一爪。
院子外面,才离开几步的邢湛,听到喵喵声,不禁停下脚步。
小橘猫竖着尾巴绕着他叫得欢快,被抱起来后才满足的嗲声嗲气起来,又转过脑袋看走近的安钰。
安钰仰头看邢湛,没说话。
邢湛喉咙发紧:“路过。”
安钰:“哦。”
这会儿正是上班的点,今天又是工作日,路过的可真巧。
他抱着猫回家,感觉身后的目光一直跟着,没回头。
晚上,安钰抱着猫去院子外面,将这只小胖崽往地上一放,就不管了。
小橘猫往前跑,跑一段就回头看看,见安钰跟着,才继续往前,一直跑到隔壁的别墅,从栅栏的缝隙钻了进去。
安钰没跟着钻,体型不合适。
当然,也没必要。
透过繁盛的草木,他看到这家院子里的大树下放着一把藤椅,藤椅朝着他家的方向。
藤椅上坐着个人,长腿微折,侧影挺拔,眼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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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邢大湛:[害羞][可怜][狗头叼玫瑰][让我康康][托腮][爆哭]
安小钰:[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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