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一些的叫卢全详,年轻一些的叫霍小雷,一番交谈后才知道两人是去前面不远的一个水潭里打冰洞了,肩上抗得是刨冰破洞的工具。
“打冰洞做什么?”李书伟最好奇,赶紧问。
老卢不大爱说话,是霍小雷解答的:“那个潭子是在一条河上的,三四米深,经常有河里的鱼游进去不往外头游的,现在天气冷,冰都冻透了,把冰洞把里面的鱼整出来,等过阵子大雪节气时候,就算存的肉吃完了,也有鱼能吃。”
夏野一听就来了兴趣:“我们明天能跟着去看看吗?”
林得才知道这几个人都是外地来的,没见过这些可能是图个新鲜,便说:“能啊,你们要是想玩,拿几个镐头,跟着一起刨刨冰,还能挖得快呢。”
说得夏野和李书伟连连点头,夏野甚至扯了扯任平安的袖子,示意他明天和自己一起去。
任平安对打冰洞和挖鱼都不感兴趣,可夏野感兴趣,便也点头应下了。
晚上为了欢迎这三位“临时成员”的到来,不善言语的老卢特意做了“一锅出”来招待。
入冬前藏的土豆、窝瓜、提前晒的豆角干、山里摘的野生红松伞和排骨炖在一起,还没出锅夏野便已经闻到香了。
和一锅出一起上桌的,还有雪里红炖土豆、热水烫过后攥掉水分的干白菜和辛辣中带着甜味的东北大葱。
最后,林得才又端上来一大盆任平安几个人没见过的饼上来桌,用筷子给几个人的碗里各夹了一块,说:“没焖大米饭,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也不会发面整馒头,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这个。”
一向对吃并不太在意的任平安,夹起那块底部焦了的金黄色椭圆形的有厚度的扁饼子,咬了一口。
有些甜,有些渣口,口感虽然有些怪,但味道不错,他没研究出个究竟,便问:“这是什么?”
一直沉默没话说的老卢,终于开了口:“锅贴子。”
夏野和李书伟像是没听懂,一起问:“啥?”
“就是苞米面大饼子,玉米面兑些水,差不多了等锅开了就往锅边一贴,好了就是大饼子。”霍小雷帮着解释了一下。
不擅长说话的老卢不大自在地劝客:“粗粮,好东西,吃吧。”
除了东北大葱,无论是“苞米面大饼子”和烫干白菜,还是一锅出和雪里红炖土豆,任平安、夏野和李书伟三人都是第一次吃。
饭菜可口,人多一起吃着也香,林得才健谈,还开了一小坛东北散白来喝。
在东北,人与人之间地距离就是一顿饭。
一顿饭,投缘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不投缘人与人的交集也就止于这一顿饭。
饭桌上的六个人,光筹交错间,俨然一副熟得不能再熟的样子,不大爱说话的老卢甚至也打开了话匣子,问起几个小青年婚姻状态来。
“结没结婚啊?”
只有李书伟脸不红心不跳地答:“结了。”
“有孩子了吗?”
“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挺好!省心了,小姑娘还是小小子啊?”
“小女孩。”
“闺女好哇!老林他家就是闺女,总是惦记她爸,怕他在林子里受苦……”
原本夏野以为,老卢已经和李书伟聊起来了,那大概率就“婚恋问题”自己和平安老师可以逃过一截,谁成想扭过头来就被问:“你俩没结婚,搞对象了吗?”
夏野今天喝的不多,但也有些上头。
他下意识地去看任平安,结果两个人的视线正正好撞在了一起。
夏野笑了起来,眼皮懒懒地抬起又落下间,他瞧见任平安的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嗯,搞了。”
顿时酒劲儿上头,夏野的整张脸红了个透。
慌忙转回视线时,似乎听见任平安在低低地笑。
有人搭了腔,老卢就能接着唠:“搞了好啊!准备啥前儿结婚呐?”
任平安盯着夏野那个藏满慌张与羞意的乱蓬蓬的自来卷,慢悠悠地说:“结婚啊…快了吧?已经同居了。”
老卢一下子板起来脸:“哎!哪能不结婚就睡一块的?你这可得负责,可得抓紧结婚呐!”
“嗯,会负责的……”任平安还没说完,就被夏野“扑通”趴在桌子上的声音给打断了。
人,趴在桌子上的一瞬间,除了任平安,另外几个人都在笑。
两位老大哥赶紧让任平安带着夏野回屋先睡。
任平安从善如流,当即托起夏野的胳膊,把人半带进怀里,回了走廊另一侧的小屋。
力量
起初,任平安只当夏野是被他臊得,在装睡。
可在他铺完被褥,给夏野脱衣服时发现对方任由他摆布后,便以为夏野真的醉了过去。
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抱上小炕,托着腰臀与脖颈慢慢把人搁进被子里。
饭桌上,他答婚恋话题时夏野的反应,让早前任平安收敛起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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