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外出有看到大嫂和一个男人举止亲密,不止一次,我想大嫂到底是给大哥守节多年,深闺寂寞,她那样也正常,毕竟早前父王不忍大嫂守寡,欲给大嫂另寻姻缘的。”
言毕,玉湛之抽身:“不说了,二哥,也许是我看错了,我得回去了。”
玉湛之注视玉澈之的神色,玉澈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以他对玉澈之的了解,他心中定然不平静。
添的这把火,差不多足够玉澈之心中的妄念发酵,玉湛之自信从容,笑着阔步离去。
另厢,香铺的掌柜过来找扶观楹,铺子里出了些事需要扶观楹定夺,扶观楹处理完事,戏楼里的唱戏声透过烟雨浓雾进入她的耳膜中。
时值春日,天色阴晴不定,上午放晴,下午便乌云密布,一抬头,雨声如泼墨般落下。
打开直棂窗,细雨声清脆有序,裹挟西湖湿冷。
扶观楹倚靠在窗边赏雨。
朦朦春雨中,扶观楹的视线跨过街道,不经意间投向对面的酒楼,三楼雅间包厢敞开,相隔重叠雨帘,似真似幻,一身量挺拔,青袍玉冠的男子背影映入扶观楹眼帘。
紧接着身影下蹲,像是要抱住什么。
窗牖闭合,扶观楹移开目光,一张艳冶的面庞尽显成熟平静。
听雨唱戏,别是一番风味。
玉澈之回来时没有见到扶观楹,问过旁边的人才知有人寻扶观楹,听言,玉澈之脑子里顿时闪过玉湛之的话。
深闺寂寞,扶观楹若真想找男人排解空虚,为何不能是他?
替身终究是替身,直到辜氏将外室的脸刮花,玉澈之才明白这个道理。
前几年沉下去的心死灰复燃。
玉澈之叫来自己的心腹随从,让他回家取一样东西。
自多年前对扶观楹下药未果,被天子的人警告,心思被看穿,玉澈之不得不老实。
这几年玉澈之在青楼里万花丛中过,见识到青楼中诸般隐秘,他也因此得到了比之前更要的情药,能彻底掌控人的药。
此药牵魂,昂贵至极,一滴就值千金,乃从南海传过来的,当时此药对玉澈之无用,可他还是鬼使神差买了下来,一留就留到今日。
这戏一听就是一日,誉王连接遭打击,这两年身体愈发不好,很多事都让儿子去做,玉扶麟要到十岁才能被册封为世子,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早就把玉扶麟当成世子了。
玉扶麟年岁尚小,但誉王已经开始让他接触并慢慢熟悉王府内外的政务,誉王会亲自教导玉扶麟,带他熟悉王府各处的人,保证他们效忠孙儿。
遵着陈侧妃的心意,誉王陪同她听了一日的戏,身体实在遭不住,遂去屋里歇息了。
玉澈之上前道:“大嫂,我让酒肆的人送来一批果酒,可让大家都尝尝。”
扶观楹:“有劳二弟。”
玉澈之招手,随后酒肆的伙计们分次将酒送到王府人手中。
玉澈之道:“这酒麟哥儿也可以试试。”
“多谢二叔。”玉扶麟作揖。
“客气了。”玉澈之端起扶观楹桌上的酒,“大嫂,我给你斟一杯。”
“多谢。”扶观楹点头,“二弟,弟媳呢?”
“回屋歇息了,说是困。”
“嗯。”
一杯酒斟至七分满,扶观楹没动,玉澈之坐在一旁,吃着酒,过了一阵道:“大嫂,不试试吗?”
扶观楹:“等会。”
后面的玉湛之端酒上前:“二哥你这果子酒倒也不错,来,大嫂,二哥,我敬你们一杯。”
这几年扶观楹和玉湛之的关系倒真成了寻常的叔嫂干系,比从前的不待见好了许多,玉湛之再未表露什么出格的言行,完全改头换面。
玉湛之既然过来敬酒,扶观楹也不好拒绝,何况旁边的玉澈之又道:“好,大嫂,我也敬你一杯,这些年你在王府辛苦了,感谢你一直照顾父王,若大哥在天有灵,定会安心。”
说罢,玉澈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人察觉他紧张到颤抖的手,玉湛之突然过来属实在意料之外,虽说玉湛之的出现帮了他一把,但玉澈之更恐自己的谋划被玉湛之看穿。
玉湛之亦然。
玉扶麟道:“母亲,要不我替您喝?”
扶观楹摇头,玉湛之道:“麟哥儿珍视愈发懂事了,竟然要替大嫂挡酒,哈哈哈,好孩子,大嫂不喝也行的。”
玉澈之:“三弟说得对,大嫂,你当真是为王府生了个好孩子,麟哥儿愈发有大哥的风范了。”
听言,扶观楹微笑,端起玉澈之给她斟好的酒液,道:“二弟三弟说笑了。”
说罢,扶观楹将酒吃尽。
往日玉湛之与玉澈之在王府宴席上都有同她敬酒过,今日敬酒再正常不过。
仔细端详扶观楹滚动的喉咙,玉澈之眼神一闪,而旁边的玉湛之则是借吃酒的工夫,用手臂挡住自己意味深长的笑。
又看了一会儿,扶观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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