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不会出错。
但她也会孤单难过。
她在家里从来没有看电视的习惯,京市那栋别墅的电视从没打开过,但他刚来时,这儿的电视是开着的。
游越说完,问她:“你开电视,是心情不好,觉得孤单?”
程禾曦凑上去咬了下他的唇:“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讨厌?”
“有吧。”游越笑了下,像逗人似的晃了她一下,说:“别人说这话我一般都听不见,只能听到你说的。”
说完,他开始吻她。
这个吻细细密密,很温情,带着浓浓的珍爱意味,却不含一丝情欲。
程禾曦一直都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爱上游越。
程逾青去世到现在十一年,程禾曦其实一直觉得自己过得不错,从妈妈羽翼庇佑下的女孩到独当一面的程总,她成长了很多。
但她妈妈的离开带给她漫长的后遗症,最严重、最不可能治愈的就是孤独。
而游越明白她的孤独,也能看懂她的心。
他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以后的所有难过孤单,都不要忍着,要和我分享,好不好?”
程禾曦指尖颤了下,觉得有些想流泪。
他们都不是喜欢承诺的人,也都知道承诺无意义,游越在告白时都没说过“永远”。
但他现在这样说了。
此前,游越说到做到,从未食言。
程禾曦知道,他的承诺永远有意义。
-
放任自己情绪化一段时间,手机响了,游越手长,帮她拿过手机。
她接起电话,过程中一直没有离开游越的怀抱,游越就抱着她大方地旁听。
少顷,电话挂断,程禾曦看着游越,忽然说了句无关紧要的感慨。
“鸿声在舆情监测这方面做得比希林好。”
游越闻言稍顿,说:“我们就是做这个的,在技术层面有优势。”他语气自然,笑了下:“你竟然在意这个?”
“还行,不太在意。”程禾曦也笑:“术业有专攻嘛。”
见她这样子,游越比刚刚更放心了些。
他问:“之后呢,你怎么想?”
网上的舆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那些猜疑和指责她几乎没看到什么。
这件事处理不好,希林股价也会随之波动。除此之外,她还需要给董事会一个交代,
兄弟阋墙、出轨、私生子这些豪门绯闻向来是最吸引眼球的爆料,不让舆论发酵并不代表她会逃避,她要做正式的回应和反击。
程禾曦定定地看着游越,眼神变得有些许凌厉意味。
她说:“我要让何周延上法庭。”
游越揽着她的肩头,同时也看着她。
煽动舆情很难判定,何周延虽然蠢,但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他既然敢做,就是自认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程禾曦知道游越这一眼的意思,她问:“你还记不记得你陪我回家那次,何周延开的车?”
“不太记得。”游越其实很想配合她,但他从不关注无关的人。
他虚心问:“怎么了?”
程禾曦笑了下,先说起了别的。
“你应该也看到了,何崇光对我几乎一点对女儿的爱和心疼都没有,把希林交给我,是因为他知道我就是比何周延做得好。”
“从何周延回到何家那天开始,何崇光在他身上下了很多功夫,我觉得他是很想把他的宝贝儿子培养成你这样子。当然了,难度太大,他的梦想不仅没有实现,还破灭得一干二净。”
“那之后,他很严格地控制何周延铺张浪费,大概是觉得不成才也要成个人。”
而何崇光在做出最终决定后,把一个年轻时做的小公司给了何周延。
何周延表现平平,做得半死不活,钱却没少捞。
“你想说,那台车很贵,不在何周延的承受范围之内?”
游越和他只有两面之缘,根本没把这人当回事。没想过能耐不大,想法还挺多的。
程禾曦“嗯”了声,补充:“不只是车。”
游越点了下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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