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潘星柚口干舌燥,已经不知道先说哪件事了。
他眼球通红,视野的沈鞘像是更远了,“沈鞘你别这样,我喜欢你,真喜欢你,和喜欢阿、谢樾不一样,我……我早知道他是你哥,我真不会欺负——唔!”
沈鞘踹向潘星柚腹部,潘星柚砰一声巨响撞到门上,他眼角因为强烈的疼痛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大口喘息着,只听到沈鞘又近又远的声音,“潘星柚,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潘星柚是第一次知道沈鞘力道原来是那么大,单手拽过他如垃圾一样丢到地上,开门头也不回走了。
潘星柚腹部疼,刚砸到大理石的胳膊也在疼,他不是第一次被沈鞘揍,甚至这次沈鞘揍他还没前几次严重。
没断胳膊没破相,鼻梁唯一的口子也是照片刮——
照片!
潘星柚反应过来去捡照片,看到果然是初中毕业照时,潘星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孟、既!”
沈鞘就在昨天还在正常回他短信,今天就知道了他和温南谦是同学,欺负过温南谦,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只有孟既!
怪不得上次他要毕业照孟既没给,敢情是留着给他使绊子!
潘星柚血球红得快滴血了,他抓着照片从地上起来,踹门大步出去了。
“孟既在哪儿?”逮了个人问。
看到是潘星柚,那人说:“好像在找人,刚上去二楼了。”
潘星柚跑到了二楼,他对这儿很熟,很快在二楼卫生间找到了孟既。
孟既在找沈鞘,刚在一楼几处卫生间都没找到,就来了二楼。
二楼几处也没有,孟既打着沈鞘电话没人接,出来就撞上气势汹汹的潘星柚。
孟既挂了电话,扫一眼潘星柚无名指的纹身,淡淡说:“楼下不是有厕所。”
“这他妈是不是你给沈鞘的!”潘星柚如沈鞘扔他一样,毕业照砸到孟既脸上。
孟既的妈病逝后,潘星柚在他面前骂脏都会避开“妈”这个字眼,今晚他是真气炸了。
孟既倒是很冷静,他弯身捡起照片,照片被潘星柚攥得皱成一圈,再看到潘星柚鼻梁的小口子,孟既就猜到了,他慢条斯理笑,“是我,有什么问题?”
潘星柚气到面部肌肉全在抖,“你他妈——”
“洗了吧。”孟既打断了,他展平照片放回口袋,嘴角没笑意了,“你那纹身真他妈碍眼。”
潘星柚下意识去找他的纹身,他身上太多纹身了,就这间歇孟既走了,潘星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孟既说的是他无名指的纹身——沈鞘。
“艹!”潘星柚抬脚踹向卫生间门,门往后猛弹又无声缓缓回关。
这扇门很贵,无声又会自动关门。
潘星柚气笑了,觉得他今晚真他妈是个可笑的小丑。
洗他妈洗!
他不仅不洗,他还要在他耳后、锁骨、心脏、肩胛骨,全纹上沈鞘!
沈鞘只能属于他,谁来都不行!
孟既不行,谢樾也不行!
潘星柚又往3楼去了,他知道孟既在找沈鞘,以为他没有把柄么?
中考结束那晚,他回教室拿东西,只有月光照着的教室里,孟既压着一个男生在做爱,那个男生就是温南谦!
他全想起来了!
潘星柚怒火中烧,睡了哥哥还想抢弟弟,孟既胃口未免太大了!
三楼花厅,沈鞘知道孟既找来了,也知道潘星柚到了。
他神色不变,仍端着一杯酒淡淡站在孟崇礼,宋昭,以及几名孟氏高管中。
他不怎么发言,别人说话结束了,他偶尔会说上几个字。
孟既的生日会,孟崇礼不是每一次都来,用他的话说——
“我们和年轻人有代沟,来了他们放不开。”
孟崇礼笑着和沈鞘说:“小沈你也年轻,还是下楼去玩吧,跟我们这些老骨头凑一堆,无聊得紧吧。”
沈鞘喝了一口酒,“我倒认为这里有趣多了。”
孟崇礼笑而不语,又跟其他人聊了起来。
宋昭也在观察沈鞘。
孟既在一楼大厅拥抱了一个陌生男人,没过两秒照片便在圈内传遍了。
照片已经拍得很漂亮,没想到本人更惊艳,不怪孟既会对他格外不同。
宋昭喝着酒,苦得厉害,他笑着走向沈鞘,问他,“沈先生觉得酒苦吗?”
沈鞘淡淡,“不苦。”
宋昭玩味,“老葡萄酒是更醇厚有滋味,却也不如新葡萄酒新鲜。您这杯是今年新酒,是比我这杯陈酒甜了。你——”
“阿鞘。”话被孟既打断了,孟既不动声色警告宋昭一眼,再看沈鞘眼里全是温柔,“怎么一声不响跑这儿来了,喝醉了爬楼不难受?”
沈鞘淡淡掀眼皮,“我没醉。”
“是,你没醉。”孟既附和,“你是喝太多了,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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