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王打的就是你!日后本王的事情,你不许掺合,不许打听!你养好阿旭便是,阿旭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王拿你试问!”
“我才是令王妃,王爷的事情,我为何就不能知道?难道夏羽仙就能知道?”她还是没有忍住!
这可是慕北令的忌讳,他猛然又给了曹银霜一巴掌,“不知好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这种话,你也敢说,还真是把你惯坏了!”
曹银霜忍不住眼泪直流,“王爷,您都忘了吗?你曾经说过要一辈子宠爱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您还说您与我一样,都是可怜之人…”
这是室外,敢如此说?曹银霜竟然说这个,慕北令顿时怒气上来,“来人,将她带到暗室,跪着,什么时候反省了,什么时候起来!不许给吃喝!”
曹银霜吓坏了,“王爷,今日是瑞郡主的满月宴,臣妾不去不合适!”
“哼!不用你操心!”
如此狠心绝情暴躁的男人,曹银霜竟然不想反抗,“好,臣妾知道了,臣妾去跪着就是!”
慕北令却又丢下一句话:“别动那些歪心思!”
曹银霜眼里都是不可思议和绝望!她终究是嫁错了人!
我吃你家大米了?
瑞郡主的满月宴热闹、奢华。
这是皇帝的恩赐,瑞郡主可是慕无城的第一个皇孙女,是他认可的第一个皇孙女!
魏蓉嫣早就梳妆打扮好,抱着孩子等着众人的探望,羡慕,嫉妒…
夏桑榆与一众人在外等着,因为皇室几乎全部到来,她想瞧一眼孩子,却也瞧不上!
甄怡跟着太子与皇帝一众娘娘在一起,她也说不上话!
慕北辰自然是与众亲王站在一起,与她离得也远!
夏桑榆与柳贞一起,稍微偏头竟然发现苏英杰倒是离她很近,她刚说瞅一眼,没想到苏英杰竟然一脸恨意得瞧着她!
呵!还真是可笑,恨她作何?难不成苏家如今不受宠是因为她的缘故,还是说苏若汐的死与她有关,要恨也该是她恨吧,何时轮到苏英杰了?
夏桑榆等着无聊,给柳贞附耳说了两句,便出去了!
到院子里人也很多,年轻人更是不少!
她又开始寻僻静地,这儿实在是吵,她喜静!
范叶和茗心跟在身后,与夏桑榆寻到凉亭,没人!
已经是二月,早已经不再寒冷,刮着春风,倒是有些惬意!
主仆三人感受春日,却依旧被不和谐的声音打断:“真是不知道该称呼是陆小姐还是四公主!本世子左右为难!”
夏桑榆猛然转身,冷眼瞧着这位不速之客!
范叶拿剑挡住苏英杰,“请留步!”
苏英杰当真再没往前走!
“苏世子寻我何事?这儿无人,我们孤男寡女相处不合适,本小姐告辞!”
夏桑榆打算欲走,他可不想与这种人废话!
“别高兴地太早,若汐死了,你也不会活过今年!”
这狂妄的家伙,还真是…
这是来宣战的?
“呵呵…苏郡主不幸去世,还真是令人惋惜,不过,苏世子想要我死,也得看有没有那个能耐,我的人死在你安平郡王府,你屡次三番要杀我,苏世子,你以为我忘记了?还是您健忘呢!”
“证据呢?”
“人死了,自然是没有证据!不过,苏世子,我敢打赌,你活不过今年!”
苏英杰黑了脸,“你还真是狂妄!你一个女子,你应该在后宅好好学学女德,而不是在这叫嚣!”
“从小到大,从头到尾,我夏桑榆是吃过苏世子家一颗大米了?应该没吃过吧?苏世子还真是多管闲事!管好自己就行!”
“你,放肆!”
夏桑榆看慕北辰也来了,她便俯身行礼:“苏世子莫要生气,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慕北辰几大步过来护住夏桑榆:“苏英杰,你想做什么?”
夏桑榆很是配合,一脸委屈,满脸都是隐忍:“没事,苏世子只是伤心苏郡主不幸亡故,说了几句话罢了!”
慕北辰护妻狂魔,“苏英杰,你说了什么?苏郡主出事与阿美有何关系?”
范叶心直口快,“苏世子说小姐休想活过今年!”
苏英杰肺都快要气炸了,瞧瞧夏桑榆这副委屈嘴脸,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演戏,刚才还嚣张狂妄,狠话说了一堆,慕北辰一来,她便成了柔弱可欺的小女子!
苏英杰的手下,也道:“陆小姐可是也没说什么好话!”
慕北辰冷着脸:“阿美是什么样的人,本王又不是不知道,没想到苏世子竟然说出这种话来!我们还是去父皇跟前对峙吧!”
苏英杰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陆小姐还真是演戏一流,本世子甘拜下风!本世子的确说了那句话,但本世子不想收回!本世子觉得这话都过于分量轻了!再说,真要闹到圣上跟前,陆小姐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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