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罢了。”
步上前的正是况允初。身后跟着凡域山门之人,由苗山主搀扶而来。
她一身青袍, 清丽无加,笑容晏晏。
“说来,宁听跃前宗师也曾教她功夫。她念恩, 曾叫我们一声母亲父亲罢了。如今孩子大了,还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人恍然大悟, 却不觉惊诧。
术明莲便是之一。
却不由目瞪口呆, 心想:
“邹兰辞、况允初二人都是养母,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来路?怎么过去不知?还有, 与前宗主也有关?”
邹兰辞见况允初出来,左手暗合成拳, 也心中冷笑:“果然是这况允初算计的, 在给周拂菱抬轿。也是在帮她和中洲撇清关系。”
二人之间,剑拔弩张。
周拂菱却负手道:“但我如今, 是叫不了二位母亲了。”
她负手而立, 左右逡巡两部, 低声道,
“曾经我入妖地修习,试验瞻观邪法治妖,先前不知生死, 也担忧心境不定,怕连累二位,在与二位相商后,我便发了灵誓,不可再喊‘母亲’。但二位在我眼中,也和诵火仙师这般师长一样,都是我的指路之人。”
邹兰辞和况允初听到周拂菱如此出言,都是一愣。
她们如今,一人是怕周拂菱说出妖气一事,一人是想借周拂菱的力量统治南境。
然而,周拂菱如此出言。
一来把母女之名推得干干净净,不让南境在道义伦理上落下风。而她编造灵誓一事,邹兰辞、况允初也无法当众对峙。
毕竟,若要深究,必定要牵扯到当年子时涧下的事,她们都不敢冒险。
二来,最要命的是,周拂菱如今提到妖法,她们日后……恐怕难以再借此发作!
又听须清宁出言:“师妹,你日后便恢复周拂菱的身份罢。如今也好做事。”
……等等,周、周拂菱?!!
须清宁的话犹如平地起雷,语惊四座。
四部众人,皆惊起哗然。
只因周拂菱这个名字,其实在南洲很出名。
她虽然没有修为,其名却常年出现在云宁的小报小抄中,也是茶馆酒肆的热门谈资。
常被谈及便有周拂菱救须清宁,被他带回天霁门收为小师妹独宠,周拂菱试图不自量力插足二洲联姻云云,更有夸张标题——“孤女寒林救玉郎,天霁巅上宠红妆”等。
毕竟周拂菱和须清宁的经历——没有修为的底层小师妹和强大少掌门的恩怨情仇,可是在任何地方都能吸引民众的兴趣。
淩芙:“啊啊啊?”
淩芙也看过不少须清宁和周拂菱的话本子。
底层不少民众都喜欢看小师妹救了大师兄,而后被大师兄宠上天的救赎本,但怎么是这个走向?
也有人不喜八卦,低声问:“周拂菱是谁啊?”
又有人回答:“就那个天霁门的小师妹啊,那么出名,传闻中没什么修为,一贫如洗,非要人家少掌门让她当道侣。我们宁承松长老曾经想为大小姐出头,要周拂菱不要再插足,结果被须清宁打出天霁门了!”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是她啊!”
宁承松听到这里,已然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啥,啥……赢了大比的人,是周、周周拂菱?!
宁承寒后退一步,险些晕倒,脸色却和旁人不同。
是她么?真是她么?宁承寒望着周拂菱,心里喃喃。是她杀了听跃么?
但因为旧情,因为那两位的作保,她什么也不能说。
宁承寒心生恐惧。幸好诵火要了誓言。但就这恶种,真能统治云宁,还是说百年过去,她变了很多?
诵火、雨师等人也极尽惊愕,对周拂菱另有耳闻,却是另外的原因。先前,云宁内部在通缉周拂菱,因为传闻……她杀了前宗主和邹离。
一个长老愣愣道:“不是……不是说,她传闻中杀了前宗主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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