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低啧一声,警告她放开,不然马上就去告诉绘里她曾经向他告过白的事。
原桃子吓得赶紧放开了。
她眼睁睁看着明明对她还凶神恶煞的赤西君,叫着小栗的名字,跟个犯错的孩子似的对小栗快步上楼的身影跟了上去。
……
原桃子苦笑一声。
所以她讨厌这两个特待生,凭什么她只能做那两个人的仆人,而两个特待生却可以被他们特殊对待。
尤其是小栗同学,没有任何缘由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自己却是个寂寂无名的配角。
自从小栗椿在上次班会上发了一次疯,a班的同学这下更加不肯理她了,就算她在教室里,也只把她当成空气。
果然不是反抗就能被大家接受,只会让大家都把她当成神经病。
不过小栗椿也想通了,虽然班上还是没人理她,但至少不会再有人偷偷往她的课桌上写东西,她的室内鞋也安然无恙。
以后中午,她就可以安心去吃午饭了。
得找个机会跟柏原君说一声谢谢,其实道理她懂,只是一直不敢实施,如果不是被他点了出来,她积压的情绪也不会在那一刻全部爆发。
进到教室后,柏原君不在,她反而被赤西景这个讨厌的家伙给缠上了。
她不想听赤西景的道歉,而且他的道歉只会让她陷入麻烦。
小栗椿感受到班上有几个女生一直在盯着自己,始作俑者却毫无察觉,旁若无人地向她道歉。
好烦,男生真的都好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的行为有多伟大或卑微,能够感动对方,但到头来感动的只有他自己罢了。
她宁愿赤西景能够像森川同学那样,哪怕是像柏原君那样,对她爱答不理,都好过现在他这样,反而会让其他女生更加仇视她。
她能够感受到,柏原君和森川同学看她的眼神中都有一种相同的复杂,不是讨厌,也不是同情,反而像是上帝看众生时那样,悲悯而又感慨,好像她是一无所有被命运折磨的众生,而他们是俯瞰众生的上帝。
她说不上来,但又不可否认,那两人的态度虽然冷漠,但只有他们会给予她最需要的温暖。
被烦得想走,可是又要等柏原君回来,小栗椿只能时不时看一眼柏原君的座位,祈祷他赶紧回来。
赤西景发现了她在偷瞄柏原的座位,一时恼怒。
“绘里是这样,你也是这样,眼睛都长在他身上,柏原到底有什么好的?”
小栗椿毫不犹豫:“柏原君就是比你好。”
赤西景冷冷一笑,直奔柏原的座位而去。
小栗椿淡淡说:“如果你现在是打算把柏原君的课桌踢翻,那你就更比不过他,柏原君绝对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赤西景倏地停下脚步,但只是停了两秒钟,他又冲上前,一个抬脚将柏原的课桌给踢翻。
小栗椿赶紧跑过来,蹲下来要扶起课桌。
赤西景命令道:“你不准帮他!”
小栗椿置若罔闻,一味地扶起课桌,又伸手去擦课桌上的灰,不解地反问他:“赤西景,你到底为什么讨厌柏原君?就因为他喜欢森川同学?”
“そう(对)……”
赤西景顿住。
不对,不应该是因为柏原喜欢绘里,而是因为小栗对柏原太好,才让他感到吃醋不爽才对。
因为他喜欢小栗椿。
那绘里呢?自从上高中以后,自己反复因为绘里而变得暴躁的心情又是怎么回事?
原本他的内心有一个很坚定的声音,告诉他就算他和再多的女孩子交往过,就算他和绘里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但他不喜欢她们,和其他女孩子交往只是为了排解寂寞,绘里也只是妹妹一般的青梅竹马而已。
那个声音告诉他,等上高中以后,你才会遇到你此生真正喜欢的人。
入学式上的那一眼和小栗椿的对视,那个声音告诉他,就是这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
赤西景一开始很不屑,如果他会喜欢这样的女孩,那为什么他不喜欢绘里?
可他就真的按照这个声音所说的,慢慢对小栗椿在意了起来,有时候哪怕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很愚蠢,比如叫她丑女,比如明知她不自信,却总是逼着她走到大众眼前,接受所有人不友好的审视。
但他抗拒不了,那个声音还告诉他,他不喜欢绘里,之后甚至会厌恶绘里,他会用各种强烈的手段逼迫父母退婚,使绘里成了一个被退货的未婚新娘,遭到其他财团的嘲笑,最后不得不匆匆被森川伯父送去其他家联姻。
怎么可能呢?他和绘里从小一起长大,他们还玩过好多次过家家,他演丈夫,绘里演妻子,当初两家长辈为他们订婚的时候,他还想过和绘里结婚也不错,总比以后随便找个不认识的女人当妻子好。
那个声音告诉他应该喜欢小栗椿,厌恶绘里。
他为什么要厌恶绘里?
自从上了高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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