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怎么……你也要给我用真言符不成?”江夫人有种彻底豁出去的泼皮无赖。
“那个我只有一张,”夏楝微微抬眸:“不过给你的,早已经备好了,只问你敢不敢接。”
江夫人和善皮子底下的狰狞面目乍现:“你有人撑腰,又不知哪儿学了些鼓惑人心的邪术,你只管冲我来就是了。”
“你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夏楝淡淡道:“真是好笑,行凶者反而比受害者更委屈。”
“我是行凶者?就凭王绵云那些胡话?衙门审案不都是要人证物证的么,夜行司的军爷们比我们清楚,你想治我的罪,没那么容易。”她有恃无恐。
“断案的不是我,也不是衙门。”夏楝起身。
初守几个立刻跟上,连宋叔也坐不住。
身后,江夫人立在厅中,眼神狠厉而怨毒,算计着该如何才能翻盘。
夏楝出了门,抬头。
头顶上雷云仍在舞动变幻,夏楝长吁清气,道:“吾今归来,敕令满城:长夜难明,然天机不掩,因果归位,欺心者,当——诛!”
玉音上达。
雷声轰然,声势浩大,犹如神明终于得了号令,闪电火蛇般吞舞,无形的因果锁链哗啦啦降下,将整个夏府笼罩其中,炼狱囚牢,插翅难逃。
凄厉如鬼嚎的惨叫,自堂中响起,众人悚然回头,看到了令他们毕生难忘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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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修~感谢小天使的捉虫~[玫瑰]
小守:我说什么来着,不虚此行啊不虚此行
苏子(小声):头儿开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守:看你是要尝尝我的拳头滋味
阿泗:果然是不虚此行
小守:又有你什么事?
阿泗:我跟小楝花是一个系统的
小守:什么意思
苏子:头儿,他是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小守:我的刀呢!
阿泗:你看你,又急~~[摸头]
哈哈哈,虎摸宝子们~是不是跌宕起伏挺爽的一章捏~~不虚此行啊不虚此行[红心]
小守:你咋也学会了呢?[彩虹屁]
注意,因果枷锁之下可不止会锁定一人那么简单,毕竟是大招,过程跟结果都会很出人意料,期待吧~[摸头][加油]
一刻钟前。
跟外头的兵荒马乱比起来, 夏芳梓的院中格外安静,丫鬟仆妇们都在院子里垂首肃立,雅雀不闻。
屋内, 已经换好一身喜服,盖上红盖头的夏芳梓稳稳端坐, 方才外头丫鬟传了信,说是新郎官的轿子快到了天官街了。
对夏芳梓而言真正万事俱备。
夏芳梓也知道夏楝要回府了, 可她不像是江夫人一般犹如热锅上的蚰蜒般坐不住, 相反,正如夏芠所说, 夏芳梓是期待着跟夏楝的“重逢”的。
与其说是期待跟夏楝的重逢, 倒不如说是期待夏楝被自己捏在手心中,肆意欺凌。
早先夏芠来探望过她, 进门见她波澜不惊地端坐,先拍了一下大腿,道:“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还这么安稳呢。”
红盖头稍微晃了下, 夏芳梓可没有动手揭开,她觉着已经盖上了, 必须得让新郎官亲手揭了才是正理,贸然提前揭开,有些不吉。
何况她很清楚自己这二哥的脾性,脾气急,性子燥, 惯会张扬,针尖儿般小事也能吵嚷成山一样大事。
盖头底下,夏芳梓笑了笑, “二哥哥,干什么又着急忙慌的。”
“我看你还不知道呢?那个紫丫头……不,呸呸,那个夏楝她……”
在夏府探听到某个不可说的机密之前,夏府之中,提起夏楝,都叫她的乳名:紫丫头,或者紫姑娘,诸如此类。
而提起夏芳梓,则通常都是“芳姑娘”,或者“芳大小姐”。
可自从“天官夏家,紫女奉印”的机密听入了耳,夏家长房的脑筋就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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