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宫寒一边憋笑,一边唯唯诺诺:“我我……我老婆……”
辟邪没等说完便叫道:“揍他!”
老金也趁机跳过来,拳打脚踢。
燕王府。
王府街上,早早地便有府衙差役净了街,侍卫两侧林立。
门口处,一道器宇轩昂的身影,龙章凤姿,一侧站立的是一班王府的文臣武将,另一侧,则是燕王妃、侧妃等府内女眷。
远远地见马车自街头而来,率先打头的,却是个面熟的人。
燕王黄淞早就听说了初守要来,望着马上雄姿英发的青年,不由地也往前迎了两步。
有几个侍卫原本想拦住,被燕王一挥手,尽数退下。
马儿还未到跟前,初守已经翻身下地,双手搭起,单膝半跪:“北关百将初守,参见殿下……”
燕王一步上前,探手过去,已经牢牢地握住他的手臂,把人往自己跟前一拉,含笑道:“赶紧给我起来,臭小子……跟我面前演得倒是挺乖巧,只怕一回头,不知又拿走我王府什么东西了。”
初守抬头笑道:“我哪里敢,没有的事,别污人清白。”
燕王笑望着他道:“当我不知?你这一跪,怕是提前请罪吧?丑话说在前头,这次你要还是胡闹,可不能像是前一回那么轻轻放下了。”
初守顺势站了起身,道:“别嚷嚷了,叫人听见,我不要脸面的么?”
燕王大笑:“你还知道要脸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文臣武将并自己的王妃众人,正色道:“这是镇国将军之子,如今为北关百将,你们也都见见,别以后碰面不识。”
这些武将文臣之中,也有几个是认识初守的,只不过都是比他官职高的。此时初守向着众人团团一拱手,众位有的颔首,有的拱手回礼。
女眷内,其中燕王妃是认得初守的,便微笑着道:“王爷,抱真比之先前,似清减了。”
黄淞也早察觉了,却以为是边关风餐露宿,故而造成如此。
众人寒暄了一番,马车已经到了十几步开外。
宋内侍跟石颖等早就下马至跟前,先给王爷王妃行礼。
燕王、燕王妃众人则抬头看向车厢,燕王轻声问初守道:“你跟这位夏天官熟稔?是位怎样的人?”
初守微笑道:“你叫我说,我却说不上来,总之,是世间难得的那种人。”
说话间,车厢门打开,白惟先跳了下来。
因夏楝不放心夏梧,珍娘作为“长辈”,好歹能够照料一二,便一并随着他们回了素叶城。
如今白惟倒是先客串了随从。
宋叔见燕王格外看重,便忙亲自上前,躬身接迎。
万众瞩目中,夏楝迈步而出,竟如一朵出岫轻云,飘然落地,又似一阵清风,不期而至。
众人望着这位令皇都都为之震动的夏天官,又是惊讶又是惊喜。
只觉着跟自己想象中的那位天官的形象似有出入,太简朴了,不着冕服,也无星冠,好像不够威严。
但真正望着她的时候,又觉着只有这般,返璞归真,才是那位刚出世就声名赫赫惊动天下的奉印天官。
燕王跟王妃不由地都走前了两步。
夏楝且走且看向此处,目光掠过黄淞跟王妃面上。这位王爷,四平八稳,气运绵长,霸气微微外露,是个能镇守一方的雄主,可惜头上有帝星压制,不然……恐怕不会止步于此。
按理说寒川州有这样一位皇子镇守,不至于似先前一般的萧索。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只能说先前是“生不逢时”,如今,将时来运转。
夏楝脚步不停,向着燕王搭手见礼:“素叶城封印天官夏楝,见过王爷,王妃。”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自然而然,没有刻意奉承,也并不见孤高冷淡。
燕王却竟然生出一种不敢承受之意,忙也将双手抱拳,连王妃在旁边也情不自禁地微微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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