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私了。”
廖寻咽了口气,他隐约知晓将军夫人是有来历的。毕竟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他们这些亲近之人,何况廖寻又是那样精细缜密的人。
“抱真可知道?”
“他会知道的。”
廖寻抿唇,沉了脸色。初万雄道:“别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你该替我高兴,本来我还担心夫人不理我,不叫我跟着……那我孤零零的一个光杆儿在皇都怎么活?她好歹还惦念着我,肯带我一块儿。”
廖寻落寞道:“我着实笑不出来,你若一走,又少了一个能说话的人了。”
初万雄笑道:“不是我说你,京城里不知多少人家的闺女小姐的都眼巴巴瞅着你,你好歹也弄一个在屋里。就多了说话的人了。”
廖寻哼道:“嫂夫人出现之前,你怎么不弄一个?”
大将军道:“你看,我是为了你好,你反而来刺我。”
他说笑了这句又叮嘱:“总之我已经跟你交底了,朝廷方面,我就不去特意声明了,反正说了也没人信,一应的后续,你给我收拾妥当就行了。横竖你办事我放心。”
廖寻哼道:“我今日就不该来,看你怎么办。”
初万雄道:“所以说咱们心有灵犀,你偏偏就来了。说真的……到时候抱真,也要你多照看。”
廖寻扭开头,心里不是滋味。
初万雄看了出来,便又道:“其实也未必就这样,也许到那会儿自然也有联络的方式。”
廖寻沉吟片刻:“那,这里这些人呢?”
初万雄道:“我打算好了,等我好些了,再跟他们说,愿意跟着我走的,大家就仍旧一块儿,愿意留下的,会发给他们足够的银钱,不叫他们困顿……”
廖寻叹道:“罢了,倘若有那没去处的,愿意去我那里,也成吧,算是多一条路。”
初万雄目光闪闪道:“就知道你不是那种冷心冷肺的。看着冷,心里热乎着呢。”
廖寻一笑:“我不打扰你静养,你多睡会儿吧。”
“别着急走么,好不容易你来了,咱们再聊会儿……”
等廖寻从初万雄房中出来,也没吃上一口茶。
他沿着小院走出门,一抬头,却见前方栏杆内,初守跟夏楝并肩站着,不知在说什么。
那小子盯着人家,脸颊上有点儿发红,仿佛害羞一般。
廖寻望着这两人,面上不由地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他年少时候的挂念,已然有了着落,他欠人家的东西,也都还给了她。
且经历了昨儿那一番刀山火狱般的生死折磨,廖寻心中的那点儿挂碍,也随之消散无踪了。
就如同擎云山上的杨丰,就如同自己,如同初万雄,如同初守……
他们各有所得,也必定各有所失,只各安天命罢了。
廖寻负手,慢慢地吁出一口气,抬头看向天际,雪后初晴,天空格外的湛蓝明净,一如此刻他的心境一般。
只是廖寻的好心情并没有保持很久。
在他踏出将军府,正欲上轿的时候,一名侍从策马而来,雪地打滑,跑的太急,几乎连人带马都摔了出去。
侍卫们急忙上前相助,那人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廖寻跟前跪倒,说道:“皇上传大人速速进宫……北关战事……”
廖寻没等他说完,就已经变了脸色,也顾不得上轿子,就要去骑马,被内侍们慌忙拦住:“廖大人使不得,身体刚好……还是乘轿子稳当。”且雪地上滑,万一把这位大人摔了,如何了得。
廖寻将他们一推,道:“战事如火,岂能耽搁。”
正要上马,却见初守从里头跑出来,见状忙上来拦住道:“廖叔,这是干什么?”
原来廖寻并没打扰初守跟夏楝,想着自己静静地离开就行了,初守是得到消息,才急忙追出。
廖寻略微迟疑,旁边那内侍却嘴快道:“小郎不知,北关起了战事,今早上急报到了兵部,皇上这才急传廖督统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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