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耳畔似乎听见一声微弱的鸣叫。
“是什么?”初守仰头,感觉那声音是从空中传来的。
“鹤唳。”夏楝低声道。
初守仰头,天空只看见淡淡星辰,并不见有仙鹤的踪迹,耳畔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一声声长空鹤唳,振聋发聩,隐隐地似乎连神魂都因而颤动。
初守有所感觉,微微闭上双眼,只听得一声声鹤唳,自头顶掠过,引得神魂震颤,神识却仿佛更清晰起来。
而就在鹤唳经过、淡去之时,却猛然间有一声鸡鸣:喔喔喔……
高亢的鸡鸣声,如同终结鹤唳,又如同开启了新生。
初守只觉着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灌入,整个人好似被无形的纯酿甘露清洗过似的,其无上滋味,无穷妙用。
他睁开双眼,却见东方天边,那抹朝阳的红,越发浓烈了。
“紫儿,我觉着……”他抚着胸口,无法言语。
夏楝道:“霜天鹤唳,雪夜鸡鸣,寅时之初,正是乾坤间浊气下降,清气上升之时,此刻感悟,最是得益。”
初守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此时的心神前所未有的清醒:“紫儿……”
夏楝同他五指相扣,目光扫过头顶闪烁的星辰,望向那正冉冉而起的议论朝阳,轻声而坚定地说道:“今日……素叶天官夏楝,同大启执戟初抱真,——誓约夫妇,天地见证。”
初守听着那八个字,只觉着脚下一阵阵轰鸣,嘴唇轻颤。
不用夏楝吩咐,初守说道:“今日大启执戟郎中初抱真,同素叶城天官夏楝,誓约夫妇……”他顿了顿,脱口道:“生生世世,永不相负,天地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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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守:不是不想办,必定得先研究研究,万一没办好,有损咱一世英名……
苏子:初哥哥,你找我啊,我经验丰富,必定倾囊相授=3=
渊止:抗议,此处必须留名
小守:还给你弄个括号呗
渊止:呜呜呜~
哈哈哈,撒花~
初守满怀喜悦, 甚至不曾留意,就在他话音降落的瞬间,天际有一颗星闪了闪。
本来平静的星空, 隐约似乎响起一道闷雷之声。
夏楝抬眸,轻轻挥袖。
涌动的雷音, 稍纵即逝。
这会儿东山外的朝阳透出了第一丝的霞光,霞光跟头顶的星光相互辉映, 落在了初守跟夏楝的面上。
初守垂眸望着怀中的人, 双臂用力,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此刻, 那一路来时而惴惴的心, 陡然安定!
北关大营。
在最初的焦头烂额之后,北关军中终于稍显平静。
李将军身上的甲胄已经是几天几夜没有脱了, 坐在中军椅子上,李江难得地合了会儿眼。
脑中却依旧迅速旋转,先前那些战报,时不时地在脑海之中蹦出来, 不绝于耳。
北蛮这场突袭,来的极快, 虽然北关这边儿早有防范,但也仍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毕竟谁也没想到,他们这次竟然会舍弃一贯的打法儿,竟是分兵作战。
这就导致了北关大营这边儿有些不能兼顾,毕竟兵力有限, 主力都在大营这边儿,而其他城镇因为防守薄弱或者守军松懈等原因,险象环生。
因而战事刚起的时候, 导致救援不力,兵力不足等等,各地的紧急军情不时地传来,件件都叫人惊心。
有那么一瞬间,火烧眉毛的李将军心中甚至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北蛮人的兵力如同潮水似的向北关席卷,只怕很快就将吞没西林,素玉,效木,效火……只要他们先行拿下一两个城镇,必定士气大涨,到时候一鼓作气,北关的主力,恐怕也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尤其是听闻效木城被攻破的消息后,北关营帐中众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效木之后,不过百里,就是素叶城,如果北蛮破了效木,可想而知后果将如何。
先前各地求援,李江唯恐是北蛮的疑兵,或者是想调虎离山,把北关此地的主力分别引走,却在半路截杀,亦或者埋伏精锐,就等大营空虚,趁机偷袭掩杀。
但他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毕竟假如周围几处重镇都告破,北关营地也必将危殆。
于是调拨军力,分别救援,但中军仍旧留一股主力,严防死守,这一点兵力是北关最后的仰仗。
李江所没想到的是,就在各地城镇苦苦支绌的时候,那个本来缺席的人物,却陡然神兵天降。
其实在得知战讯之时,李江心中一下想起的就是初守。
别看初守之前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惹他生气,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要命时候,那小子不在,李江心中隐隐地有些惴惴。
关键时刻,要是初守在,他必定不会这样头疼,少了那小子,就如少了一员得力大将、左右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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