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章生病她可以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她也可以做好沈怀章名义上的妻子,但其他的,她给不了他。
纪舒意只能歉然的垂眸。
回府这天夜里,沈怀章又开始身体不适,请大夫来施过针,喝过汤药后,沈怀章才勉强睡去。
纪舒意忙完这一通后,天已蒙蒙亮了。
“娘子,您昨夜就没怎么睡,这会儿时辰还早,您去睡一会儿吧。”琼玉劝道。
纪舒意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会儿府中的下人已经陆陆续续都起来,想睡也睡不踏实了。
再加上今日是端午,府上琐事多。如今纪舒意虽然已经不管家了,但积霜院中上上下下的事她还是得料理。
纪舒意梳洗过后,换了身梅子青的衫裙出来时,院中婆子侍女们正各司其职的洒扫浇花,而松隐则踩着梯子,正在往门扉上插艾草榴花。
见纪舒意出来了,松隐忙将艾草榴花插好后,从梯子上跳下来向纪舒意行礼。
如今已是五月了,松隐又忙了一早上此刻已出了一身汗,他从梯子上跳下来时,纪舒意骤然嗅到了一股薄荷膏的气味。
但那气味转瞬就消失了。
跳下来的松隐觉得自己的距离离纪舒意有些近,迅速后退了几步,规规矩矩向纪舒意行礼。
纪舒意身侧只有琼玉,院中其他人就属松隐离她最近,纪舒意不免将目光落在松隐身侧。
那股薄荷膏气味是松隐身上的?
纪舒意心中微微起疑,但面上却没露分毫,而是道:“端午有悬挂钟馗像的习俗,你来挂吧。”
说完,纪舒意转身往房中走,松隐见状,忙跟了过去。
因沈怀章身子不好,除了寻医问药外,积霜院中还悬挂了不少药佛神仙的画像。但纪舒意在房中走了一圈,抬手指向一处没有钉子的墙上,“挂那里吧。”
松隐领命后,站到凳子上,拿起锤子开始往墙上钉钉子。
纪舒意站在松隐身后。
她看得分明,松隐与常人不同,他是右手扶钉,左手抡锤。
他是左撇子,而且身上还有薄荷膏的气味,去岁指使那道人来沈家胡诌的人是松隐!
【作者有话说】
明晚见[红心]
那一瞬间,纪舒意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身体猛地晃了晃。
蓦的,一只微凉的大掌自身后扶住她的腰。
沈怀章虚弱而关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舒意,你没事吧?”
一时原本在忙碌的琼玉和云绯纷纷过来。
纪舒意却仿佛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她猛的避开沈怀章的手掌,目光只死死盯着松隐,声音发颤而笃定道:“是你做的!”
松隐一脸茫然,下意识看向沈怀章。
沈怀章也是一愣,他一时没明白纪舒意是什么意思,但见纪舒意神色不对,他再次试图去拉纪舒意的衣袖:“舒意……”
纪舒意再一次避开沈怀章触碰的同时,打断沈怀章的话。
“是你!去岁买通那个道人,让他告诉母亲,只有找八字特殊的女娘给郎君冲喜,郎君才会度过那场死劫的人是你!”纪舒意说得笃定而又切齿。
难怪沈怀霁怎么都查不到买通那道人的幕后之人,原来这人一直隐匿在她身边,可笑她竟然从来没有发现。
松隐听见这话,瞳孔猛地颤了颤,他下意识想去看沈怀章。但眼珠子刚转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后,旋即膝盖一弯便跪下去喊冤:“少夫人,小人冤枉啊!”
“舒意,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怀章掩唇低咳的同时,虚弱无力同纪舒意道。
纪舒意盯着跪在地上的松隐,平日温婉随和的人,此刻面上俱是不留情面。
“是不是误会,去京兆府走一趟,见一见去岁花言巧语哄骗母亲的妖道,就能知道真相了。”
说完,纪舒意便要命人捆了松隐往京兆府去了。
松隐急了,他不住道:“少夫人,真的不是小人,小人冤枉啊。”
“舒意,今日是端午,父亲和母亲都在府里,能不能明日再说此事?”沈怀章站在纪舒意面前,面色苍白如纸的央求。
纪舒意却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松隐既说不是他,那早些还他一个清白,大家都能过一个好节不是么?”
说完,纪舒意不再给沈怀章开口的机会,示意下人带着松隐跟她走。
下人下意识看向沈怀章,见沈怀章无措而哀伤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反对后,只得带着松隐跟着纪舒意往外走。
只是纪舒意人刚走门口,正欲提裙跨过门口时,身后骤然传来嘭的一声重响,然后便是侍女的惊呼声:“郎君!”
纪舒意倏的攥住了裙摆。这一刻她很想不顾一切带着松隐去京兆府寻个真相,但在看见不远处匆匆赶来的沈铎和小宋氏等人时,她便知道,今日这京兆府是去不了了。
因着沈怀章身体不好的缘故,袁大夫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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