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却突然笑起来
眼见沈钊还想再打,沈华琼站起身,避开沈钊的巴掌,冷声道:“父亲,我是来告知你的,不是征得你的同意,既然今日大家来得齐全,那我便正式告诉父亲,我要带着两个女儿离开沈府,此后与沈府断绝关系,再无瓜葛!”
一旁的沈铸哪里忍得了沈华琼这般口气说话:“华琼,你发什么疯,你让我们沈府丢尽了脸面,如今还敢如此放肆,你若是敢走,大哥舍不得,我可是第一个要砸断你的腿!”
沈华琼冷冷看向沈铸:“沈铸,你算什么东西。”
“你!”沈沈铸要扬手。
沈玺麟拦在沈华琼面前:“大姐,你怎么了,不要惹怒父亲。”
沈华琼推开沈玺麟,冷笑着,看向要打她的沈铸:“若是有异议,便请三叔去摄政王府找严巍。”
这话一落,在场的人纷纷变了脸色。
见众人闻严巍色变,沈华琼脸上的讽刺更明显,她歇斯底里的大笑着,走上前去,狠狠将晚膳的席面全部掀翻。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父亲,你在众人面前装的清正顾家,可实际虚荣攀附,在你心中,除了你自己,从没有别人,父母长辈、手足至亲、发妻子女,你除了利用,毫无真心,你虚伪之至,令人恶心。”
“还有三叔,你真是天下第一大毒货,而四叔你,便是蠢货!”
沈华琼的视线扫过三兄弟,有落在沈琦和沈玥身上,冷冷嗤笑:“看我们这房的笑话很开心吗,可你们的笑话到头了,无论你们再如何,再也比不过盼璋。”
“你们想让我嫁给梁国公那个糟老头子,哈哈哈,简直是做梦,”沈华琼笑出泪来,“六年前你们逼着盼璋改嫁给翡炀,如今盼璋同严巍和好了,你们不会还做着攀附严巍的春秋大梦吧,哈哈哈,严巍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会有报应的。”
“大姐,你为何要这么说,父亲都是为了咱们好,当初翡炀一事,是翡炀要强娶,父亲也是无奈,至于父亲要将你嫁给梁国公……是因为父亲不忍大姐你孤身带着两个孩子……”
“闭嘴,”沈华琼看向沈玺麟,看着这个还一脸单纯懵懂的弟弟,“沈玺麟,你是真傻,还是像父亲一样,早早学会了装蒜,你以为的好父亲,他每一个女儿的婚事,所嫁之人,都是为他自己铺路子,你当父亲是怎么就在短短三年从侍郎变成尚书,当年,逼着盼璋嫁给严巍,你们扪心自问,在那时候,有哪家的好父亲会将自己捧在掌心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沈华琼嗤笑一声,“我嫁给康王,盼璋嫁给严巍,都是他沈钊的铺路石。”
“够了!”沈钊怒极。
“大姐……”沈玺麟摇头。
在场所有姓沈的,皆被沈华琼指着鼻子痛骂,可因为她提及了严巍会为她撑腰,无人敢说什么。
看到众人被严巍的名号吓到脸色惨白,沈华琼笑得愈发癫狂,等她笑够了,哭够了,抬手蹭去泪痕。
“哦对了,”沈华琼看向沈玺麟,用一种残忍的笑看他,“最疼爱你的母亲……”
“来人,给我将这个疯女人赶出去。”沈钊吩咐下人,将沈华琼赶了出去。
但门外还是传来了沈华琼的声音。
“此刻正因为被你最敬重的父亲毒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沈玺麟猛然仰头看向沈钊:“父亲……大姐她说的……”
“啪!”
只见沈钊狠狠扇了沈玺麟一巴掌:“真是不懂事,你大姐发疯,你也要跟着她发疯不成!”
打完,沈钊怒气冲冲离开宴厅。
留下在场的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言。
……
沈府发生的这些事,严巍并未告诉沈盼璋。
临近年关,夫妻两人正忙着处理府务。
如今沈盼璋回来,偌大的摄政王府,所有府务都需要她来处理。
看着面前成摞的账本,沈盼璋直摇头。
“唔,想要我帮你,也不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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