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早点理我不就好了,之前不是喜欢我吗?那就得一直喜欢哦…
他一边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一边又难以抵抗这种感觉,面对沈青青,当这个人的目光注视着他时,无论是生气还是不耐烦,都让他他觉得,二十几年的血液,因为她开始沸腾。
他是情场老手,当然知道这就是喜欢,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乐意把对那些女人的手段用在沈青青身上。
他每天就这样,笨拙地逗她,有时候又恶劣地引她生气。
沈青青本就是为了他来的,她若即若离,置身事外,偶尔配合。
她在剧组的事情瞒不过卫宴,但每次电话,他们都没有提及此事,卫宴一直在追查谢翎衣背后的集团,知道些许眉目,但是掌握的东西只是皮毛,想要更深入的东西,暂时的突破口就是谢翎衣。
卫宴准备帮妹妹一把。
所以,在陈君山的剧组杀青后,沈青青在租房的小区夜跑时,捡到了被人揍得奄奄一息的谢翎衣。
着迷 夜晚的风吹过街头,……
夜晚的风吹过街头, 让春天的花树纷纷扬扬,四处飞舞的花瓣被吹走,静悄悄地贴到路边咖啡店的玻璃窗上。
夜跑结束的沈青青微微喘息着, 点了一杯冰咖啡坐在窗前, 那个花瓣吹过来贴到玻璃上时,沈青青仿佛听到了春天的声音。
蓝牙耳机里传来卫宴的声音:“妹妹,我想念你…想你和爸妈了,德州这边有点冷, 这边好难买到豆浆……哈哈, 但是我会喝酒了, 以前不会品酒, 外公嘲笑我是小屁孩, 今天谈了两个单子, 我喝得比外公多,他又骂我逞强, 说我就是改不掉争强好胜的毛病, 哈哈哈,他就是埋怨我不让着他…”
沈青青摇晃着玻璃杯,看着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 她觉得这种好看的玻璃杯里流动的颜色比咖啡本身来得更香。
等卫宴说完, 她不紧不慢地回道:“晏晏, 这边是春天。”
“我在喝咖啡。”
咖啡店外, 路灯下能够看见开了满树的粉白色樱花树, 这孤零零的一颗树像披着夜色的安静美人, 风带有它零零碎碎的花瓣,就像是美人在散发香气。
如果那些零零碎碎的花瓣落到了谁的身上,就好像谁被樱花树青睐着, 有一种会变得幸运的感觉。
会变得幸运吗?
咖啡店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咖啡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瞬间嘈杂瞬间安静的感觉。
卫宴说:“我回来的时候,你请我喝咖啡吧,我请你喝酒,我要把外公酒庄里的珍藏全部带回来哈哈哈。”
“嗯,晏晏你今天好开心啊…”
“啊,有吗?”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和妹妹电话就很开心啊……”
说完他有点心虚,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妥,然后转念一想,难道谁家哥哥给妹妹打电话会不开心吗,心里有鬼才觉得越界…
可是就是心里有鬼啊,卫宴强行转移话题:“哈哈,妹妹,妈妈上次来看我,她和外公讲话竟然要我做翻译……”
电话结束时,咖啡里的冰融化了。
贴在玻璃窗上的花瓣也飞走了。
感觉世界突然就安静了。
沈青青坐了会,才付了钱走出去。
很晚了,这个小区静谧得能让人感觉到凉意。
沈青青准备回去睡觉。
她走在路上,夜风吹着她的马尾,有一片粉白色的花瓣落在她头上。
耳朵里重新塞了蓝牙耳机,她放着许科让她听的音乐。
自从上次沈青青展现惊人的舞蹈天赋后,许科总是让她往这方面发展,他找了很多空灵忧郁的曲子,让沈青青根据这些曲子编舞。
沈青青编过好几个曲目了,并且跳给许科看过,许科迫不及待地拍了几个视频,然后剪辑好发在沈青青公开的社交账号上。
沈青青被迫走了仙女风,她的长相气质和那几个舞蹈视频让很多网友惊为天人,再次吸了很多粉丝,但热度不够,许科也不强求,就默默发着沈青青的照片和视频。
他现在除了工作室的事,就只盯着沈青青了,督促沈青青好好上课好好学习好好练舞。
这是一个很寻常的夜晚。
但马上不寻常的来了。
在公寓楼下,沈青青见到不远处路边的灌木丛躺着的黑影。
依稀可以看见是个人。
步伐慢了下来,她看了看四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这个小区是高档小区,现在很晚了,这条路没几个人,她不看的话这个人估计要这样躺到天亮了。
她还是走了过去。
近了,能看出是个男人,年轻男人。穿着昂贵的西服,但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胸前的白衬衫上全是血迹,微长碎发下的一张脸被打得鼻青面肿。
但就算被打得面目全非,沈青青也能认出这个人是谢翎衣。
有点荒谬。
谢翎衣,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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