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来之前众人已经提早做了准备,像是这类药物在1954年的交易价值极高,所以比起其他诸如金子、怀表之类财物,他们特意在自己的空间手环里存了许多在当时背景下稀缺但并不突兀的药品,幸好有了这些准备,现下总算是用上了。
眼下摆在桌上的这三种药品,在当时的稀缺程度自不必说,尤其高浓度酒精,更是“实验室级别”的存在,这次白棘更是出手阔绰,用了这么多来交换,看那一屋子人的神色她便知道,这交易想来是十拿九稳了。
果不其然,眼前的麦考伊已经完全不掩饰惊讶的程度,瞪圆了双眼贪婪地打量着桌上这些一字排开的稀缺品,眼神中带着狐疑的神色,嘴里仍不忘问了一句:“好家伙……这些‘天使尘’加‘圣水’…这次我必须得问问,这么多数量,你从哪搞来的?”
白棘料到他有此一问,这次看来不能含混而过,毕竟这些东西数量确实多,但那个计划又确实重要,容不得一丝差池,故而几人早就提前商量过,要用这些药物来换最后真正需要的东西。
从进来这船舱到现在,每一步都是精心计划好的,先换什么后换什么,先拿出什么东西,白棘心中早已有了规划,她必须循序渐进地拿东西出来,也必须要看到前两次交易中麦考伊的反应,再决定是否与他进行着最后一次交易。
自然,这些数量的稀缺药品,来源究竟要怎么说,几个人也早已想好了对策。
“既然你非要问,那么我也不怕告诉你。
这些‘天使尘’可是儿童医院的黑市货…我这位弟兄跟护士长是老相识了,那女人家里有好几个孩子要养,所以冒着风险给我偷换了标签,把‘已销毁’的瑕疵品卖了出来。
至于这些酒精嘛,它们本来是某个化学系教授实验室里的‘老鼠消毒剂’——你知道的,我认识些教授——这么多剂量,要拿到手可不容易,那老头以为我要做动物标本呢!
这些特效药……你自己知道就好,它们是从东边那个战场缴获的,我的人用三箱威士忌,跟海军陆战队换的。
行了,货从哪里来的我可说清楚了,要不要换,到了这个时候,你盐狗麦考伊不会是不敢了?”
白棘故意将来源说得具体,但关键的地方却用些话术掩盖过去,这样真真假假的一套信息放出去,结尾又故作不耐烦地催促,就连这麦考伊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毕竟她说得有理有据,这些东西又确实极为难得,就算是真查起来,他也打算豁出去冒一回险。
想到这里,麦考伊嘿嘿一笑,似乎是习惯性把那几颗金牙露出来,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阔绰。
能看出来现在这麦考伊情绪有些激动,他一拍大腿,险些忘了自己腿上的旧疾,疼得他呲牙咧嘴,过了一会疼痛稍缓,他这才骂骂咧咧开口:
“这杂碎伤口……他们说我麦考伊是逃兵,你也是这么听说的吧?哈,我确实从那该死的战场上逃了,那帮疯狗实在太穷凶极恶,我再不逃,就等着被他们一点点折磨死!
我这伤口,就是那时被弹片伤了,那些战地医院就只来得及给我做简单清创和缝合,那帮军医就这么把弹片混着我的骨头碎片留在我这条腿上,说是临时有一批伤员,得先紧急处理那边,然后就把我晾在那里。
知道我为什么叫‘盐狗’吗?就是那时,那群混蛋军医说,伤口烂到骨头的,都该自己撒上些盐,然后像老狗一样自己舔干净!
后来我看战局越来越复杂,没办法就只能拖着我这条伤腿逃了,当时我哪还有空顾上这伤口,只能拖着它逃了一两年……那一两年里,它反复感染,我只能用这海盐加点酒来反复消毒……
哈,到了现在,我麦考伊什么都有了,还就只差这些该死的‘天使尘’和‘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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